的,哪怕是知道此事不妥,為了兄弟情義,也拿出所剩不多的銀子來了。可此事你做的不對!事關賈家門風,你如何能不攔阻他?!”
看著賈政的模樣,若不是自己過繼到了東府,若不是自己是賈家族長,怕是今天也得揍自己一頓。
看到賈琮也敗退了,賈母長嘆了一口氣說道:“你也上了春秋了,幾十歲的人了,如何能這樣大怒?若是真氣壞了,老婆子還怎么活?不若讓小廝來打幾下?”
聽著賈母悲傷的語氣,就知道賈母想起了賈赦,賈政也眼中含淚的說道:“母親,為了賈家,如今兒子和琮哥兒做了多少事?元,賢德妃在宮中如何難熬?!這些兒子從來都沒說過,如今這孽障做下這般丑事,母親就容兒子一回吧!”
看著賈政悲切的神情,賈母也知道這招不管用了,心說這小兒子果然是長大了,以前這一招屢試不爽的啊!
“那,你輕點打,別閃了自己。”
賈政猙獰的笑了一下,對著寶玉說道:“下來!自己領罰!”
……
榮禧堂外,賈母和賈琮在一旁坐著,姑娘們都焦急的來回走動,只因為寶玉在里面的慘叫一聲大過一聲。
賈母也是心疼的厲害,剛要起身,就發現賈琮拉住了她的手。
賈琮拍了拍老太太的手安慰道:“老太太,容二老爺一回吧。二老爺這些年心里堆積了太多的郁氣。每次寶玉惹事,您和二太太就護著,結果二老爺每次都氣的臉色發白。若是在這么護著,怕是二老爺都要出事了。”
“再說寶玉也該長大了,西府雖然大房還有璉二哥,可他怎么也要過幾年才能回來。而且他還是只承了爵的,將來說不得還要搬出去。而寶玉,才是這榮禧堂唯一的繼承人啊,若是在不長大,將來怎么辦?”
依著賈母和賈政的性子,是不可能越過寶玉直接將榮禧堂交給賈蘭的,現在聽到賈琮這么說,賈母也是咬了咬牙坐下了,嘆氣道:“當時就該狠狠心讓他在山上讀書才是!明年快將他送去吧,切莫在留在家里了,在這樣,怕是正要被二老爺打死了。”
賈母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賈環和賈蘭越優秀,寶玉挨揍就越狠……
賈琮點了點頭,心中卻尋思著既然攔不住賈政打寶玉,那就讓寶玉受傷的消息傳出去,然后想辦法請北靜王來,總比在外面說話要好的多。
只要試探出北靜王是和琪官一樣的心思,那么很多計劃就可以延伸了!
片刻后,寶玉的慘叫聲不見了,只有哼哼唧唧的聲音,賈政掀開簾子,神清氣爽滿面紅光的走了出來。
看得出來,他打的很爽!
對著賈母行禮道:“母親,兒子還要去公中尋一些禮物去馮家一趟,稍后就莫要等兒子了。”
賈母急著要進去看寶玉,連連擺手道:“去吧,去吧!”
聽到賈政要去馮家,賈琮開口說道:“我陪二老爺去公中挑選吧,正好東府也有幾件好東西。這次也有我的錯,若不然不至于卷進馮紫英來。”
說完沖著姐妹們點了點,和賈母告罪后就拉著賈政離開了。
沒幾步就聽到后面賈母等人的哭聲,心說總算是出來了,若不然這些女人們一起哭,就自己在一旁憋笑,多不好啊!
“二老爺,馮唐肯定不會太熱情的,這一點二老爺要有些準備。不過二老爺也不用生氣,現在的局勢這么亂,他不敢和我們有太多接觸的。不過有這個一個開頭,就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