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是擔心我在山上玩的不亦樂乎,對計劃放松了心思,這才特地來督促的。若不然現在這么關鍵的時候,先生可不會過來。今天晚宴之后,我會讓人帶著老太太和姐妹們去會館逛逛,你也跟著去,展現展現的你佛法。”
“那些后宅的夫人如今齊聚會館,看起來是比以前更加的快樂和熱鬧了,但一旦回歸各府,那種失落感會比以前還要嚴重。這種心理落差之下,是你拿捏她們信仰的最佳時候。你必須在短時間內發展起來,取代馬道婆。”
“對你的能力,我從來都不懷疑,但有一點我要很明確的告訴你,那就是這些個誥命夫人,個頂個的都是精明之輩。你必須要一步步的蠶食她們的理智,先挑幾個好拿捏的接觸。”
“將這些誥命夫人勾連成一張關系網,以后不管你想要做什么,都會有很大的助力。當然,我也把丑話說在前面,將來皇后的位置只能是林妹妹的,太子,也只能是林妹妹生的孩子。”
妙虛點了點頭,她是知道賈琮有多少女人的,但她也的確想過這方面的事情,畢竟她本身和王熙鳳是一個類型的女人,都是喜好權勢,喜歡掌控人的命運。
只不過王熙鳳是喜歡耍威風,喜歡在人前顯擺,她是喜歡在幕后,看著那些人被她驅使。
現在賈琮這么明確的開口說了出來,妙虛就知道自己的那些想法被看出來,也被直接掐斷了,她很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她和賈琮之間并沒有多深的感情,甚至在這方面她還不如晴雯香菱,重要的是她那符合菩薩一樣的外貌和氣質。
“是,侯爺放心,貧尼絕對不會做這樣的奢望。貧尼會完成侯爺交代的事情的,必會讓這些后宅夫人,發揮她們應有的作用的。”
賈琮挑了挑眉笑呵呵的說道:“對于你的口燦蓮花,我是非常相信的。畢竟白蓮教那么多骨干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間,咦,這個詞好像也可以用到另外一方面啊,走,去你的禪院,教你一些好玩的!”
妙虛做了這么多年的白蓮教主,雖然有些之大,但是頭腦可是聰明的很,一聽到賈琮說的‘玩弄于股掌之間’,在看看賈琮的表情,就知道賈琮在想什么事情,可是看賈琮興致勃勃的樣子,她實在是不敢拒絕,不只是因為賈琮,也因為渡航,方才聽到兩人的對話的她,到現在還心驚不已!
在這種算計之中,她連一顆棋子都算不上,這種挫敗感是從來都沒有的,現在心里也多了一些討好賈琮,免得將來被拋棄的心思。
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修長白皙柔嫩的手,妙虛暗啐了一聲,卻緊緊的跟著賈琮回到了禪院。
……
黛玉寶釵她們經過了嬤嬤的‘摧殘’之后,難得的讓她們休息一刻鐘的時間,看著嬤嬤帶著侍女端莊的走了出去,頓時屋里傳出一陣陣哀嚎,湘云都有了一絲的哭腔,“怎么就我錯的最多,要三天抄寫一遍香經,那可是幾萬字啊!這三天便是吃飯睡覺都要仔細著了!嬤嬤的眼睛又那么毒,我又不敢讓翠縷代寫,這可怎么辦,要了我的老命啊!”
姐妹們本來都在惆悵著,聽到湘云這么說,一下全都笑噴了,黛玉捂著嘴笑道:“你才多大點,什么老命?誰讓你連那么多簡單的都記不住,好像從來沒和嬤嬤學過一樣。你沒見你什么都答不出來的時候,嬤嬤的臉都黑了么!”
湘云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好多都記得,偏偏嬤嬤問的時候,我就想起咱們在桃山上玩的時候了。一下子學的懂東西就都想不起來了,但是平時我都能記得啊!”
寶釵起身將她拉起來坐好,笑著說道:“莫要這么趴著,一會兒就是禮儀課,衣服若是褶皺了,怕是嬤嬤又要罰你。再說你平時記得有什么用,就得嬤嬤問你的時候記得才行啊!”
一旁的探春搖了搖頭說道:“我倒是不這么想,嬤嬤教的這些東西,我們都明白是好的,在關鍵的時刻是有大用的。只是平時記得其實就足夠了,偏嬤嬤這么一嚴肅的嚇唬,才讓云丫頭什么都不知道了。”
聽到她這么說,湘云連連點頭表示非常贊同,但是黛玉反駁道:“三妹妹,你這么想其實就錯了。這些東西平時其實一點用處都沒有,咱們在家和大嫂子學的那些東西其實就夠了。嬤嬤教的這些,全都是和其他誥命甚至是娘娘打交道用的東西,那個時候,場面怕是比嬤嬤的威壓還要緊張,不牢牢記著怎么行?到時候丟人可就不是只丟自己的了!”
眾人全都一愣,探春嘆了口氣說道:“果然是林姐姐,這份見識是我沒想到的。哎,果然是侯爵夫人了,超品的誥命,這份見識就是不一般!”
姐妹們哈哈大笑了起來,黛玉惱羞成怒的啐道:“啐!三丫頭少在這里碎嘴,也不知道和哪個學的,現在也時時的打趣人了!我就不信有三哥哥在,會讓你們以后隨便嫁了,必是要有貴婿才行,到時候你們用不上?”
湘云靠在寶釵的懷里唉聲嘆氣道:“要是三哥哥能讓咱們以后都不嫁人了,天天都在一個院子里玩耍,那就好了!”
她愛的不是我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