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回去睡覺的時候,前面的婆子跑回來,離賈琮遠遠的就站住了,高聲喊道:“侯爺,前面神武將軍家的公子來訪,隨行的還有寶二爺的兩位朋友,現在正在前廳呢?!?
賈琮微微皺眉道:“請到榮禧堂!”
那婆子一個激靈,連忙領命小跑回去了。
賈琮搖了搖頭,最近剛得一點好名聲,結果上午打了一個婆子,又把名聲給打回原形了。
總讓這些丫鬟婆子害怕可不行,最好還得讓她們敬著,這樣才能保證她們不生出二心,多少的細作探子,都是從哪些不如意的丫鬟婆子身上下手發展起來的。
一路到了榮禧堂,等了片刻,馮紫英他們三個就急匆匆的進來了,一進屋,馮紫英就焦急道:“琮哥兒,上當了!那個花魁肯定有問題!寶玉自從贖她出來之后,就一直示弱,若是尋?;挂擦T了,偏偏這花魁以前可不是這個性子。對寶玉的性子拿捏的太準了,這已經不像是花魁,倒像是個細作!”
琪官也緊接著說道:“現在不管是不是細作,都不能讓她近寶玉的身了。這么緊張的時候,若是真拿捏住寶玉做什么事情,怕是賈家都要牽扯進去,侯爺,此事不能不防??!”
柳湘蓮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看表情也是懊悔的很,畢竟當初就是他先提議幫寶玉把那個花魁贖出來的,結果現在贖了一個可能是細作的女人,換誰都要自責的很。
賈琮擺了擺手讓他們坐下,笑著說道:“寶玉呢?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安頓到哪了?你們可曾勸過了?”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齊齊的嘆了一口氣。
柳湘蓮無奈的說道:“我們都看出問題了,偏偏寶玉不覺得,還將安置的地方放在了后街,吃完午飯才安排好。我們和他私下說的時候,他還和我們吵了一架,幾番爭論之后,竟然將我們拒之門外了,這會兒怕是趴在那娘們的肚皮上睡覺呢?!?
賈琮的嘴角抽了抽,心說寶玉那小體格子的戰斗力支持不了這么久吧?
“吃完午飯就鬧起來了,怎么現在才過來?”
聽到賈琮這么問,馮紫英也沒隱瞞,搖了搖頭說道:“我們讓人查了查,可一點毛病都沒查出來,可越是這樣,我們心里越是沒底。也擔心是我們找的人不行,查不出東西來,這才找你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
賈琮心說我那邊也找人查呢,還是明暗兩撥的,估計今晚就有消息了。
但不管怎么樣,只要這個女人是隆正帝或者寧王的,哪怕是哪個皇子的,賈琮都會留著她在寶玉身邊,和鸚哥兒一樣,很多時候一個被發現身份的探子,是可以有很大的作用的。
琪官忽然在一旁接話道:“我總覺得哪個花魁表現的明顯,她若真是細作,是不是也有脫離背后之人的想法?畢竟一個女細作,只要細心一些,是不會被我們發現的?!?
賈琮挑了挑眉,點點頭說道:“不管怎么樣,我先讓人查查,你們也就別擔心了。就算是細作,也是想從寶玉身上套話,短時間內不會有危險。等我的消息吧!”
心里卻琢磨著琪官的話,若是真和他說的一樣,那這個花魁的用處,可是比鸚哥兒還要大??!
他們三個明顯松了一口氣,馮紫英嘆道:“寶玉真是有一個好兄弟??!”
畢竟,本侯可是個好人吶!
賈琮也沒想到今天竟然有這么多的事情,馮紫英他們剛離開沒多久,渡航就上門了,這次渡航來是打的見妙虛的幌子,后宅廟宇中,妙虛的禪院內,渡航坐下笑呵呵的說道:“侯爺在桃山上呆了這么多天,可見是心情愉悅的。如今看著,整個人的氣色都好了不少。若不是接下來的計劃馬上就要開展了,侯爺應當還不會下山吧?”
賈琮笑呵呵的點了點頭,很自然的結果妙虛遞來的茶水喝了一口。
對著妙虛說道:“你不用避諱,就在這兒吧。接下來的計劃對付的就是忠順親王,之前一直不和你說,是擔心你沉不住氣?,F在計劃馬上開始了,對付他之后,就需要你出面了?!?
妙虛頓時大喜道:“那個魔頭要被拉下來了?!”
一旁的渡航看賈琮對妙虛的態度,心里也松了一口氣,他這輩子就這么一個算是弟子的衣缽了,自然是希望妙虛能過的好一些的。
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壓在賈琮的身上了,希望自然也就都在賈琮這邊。
渡航慈悲的笑道:“佛曰:一飲一琢,莫非前定,蘭因絮果,必有來因。昔日忠順親王下令屠滅你家的寨子,只逃掉你一個孤女。如今讓你親眼見到他的毀滅,也是冥冥中的一種定數?!?
賈琮扯了扯嘴角說道:“先生莫來忽悠,您自己都不信佛,怎么總是用佛家箴言?什么因果定數,我只信自己!將希望寄托到天道上,本身就是無能者的表現。希望,只有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能綻放最美的光彩!”
“這次的計劃,是兩位先生日夜不休推演出來的,和佛有什么關系?自古以來,信仰要么是控制教眾思想,用來達到某種目的的,要么就是一個人的精神極度空虛,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