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要么就要補發恩旨給我。二老爺,如今朝堂局勢混亂,不管是哪一邊,咱們都不要靠的太近。”
“賈家從龍太祖,戰死的賈家男丁不知凡幾!如今他想要用我做刀,用賈家的衰敗來滿足他的算計,這等人,二老爺不要抱任何的希望了。其實只要想想趙嘯的舉動,就知道有多少人對他不滿了。”
“如今奉天大營到了柳芳世伯的手上,只要接下來在算計來一座大營,咱們開國一脈就是在大乾占據實權地位了。雖不如元平一脈,但也不會在讓人小覷了。二老爺也別擔心大姐姐,大姐姐說不得以后會更受寵呢!”
聽到賈琮說了這么多,其實賈政是沒有太聽得明白的,不過也知道現在開國一脈在謀算脫離隆正帝,和元平一脈一樣,只效忠大乾,而不是效忠隆正帝。
現在王子騰、史鼐利用各自的身份不斷的和中立派接觸,就是為了做一些利益交換,盡快的掌握更多的兵權!
因為所有人都明白,新法一旦大行,被削弱最狠的其實就是這些武勛,隆正帝以為可以用高官厚祿換得他們的感激忠誠,甚至考慮讓各家的適齡女子入宮,卻沒想過,人心,是最復雜的!
賈政搖了搖頭說道:“你大姐姐時常與我通信,倒是讓我不用擔心她,只要賈家現在能穩定發展就好。前幾日來信,還囑咐我要好好考慮你的意見,沒想到老了老了,還被女兒絮叨了。”
“她說現在賈家重新做為開國一脈的首腦,如果不能一直保持下去,那么在沒落的時候,怕是難得什么好下場了。還說你當時分那些銀子的做法是對的,只是讓你以后不要往宮里送銀子了,她夠花的。”
賈琮每月都讓人給元春捎進去一萬兩的銀票,為的就是讓元春在宮里面能好好打點。
以前的賈家東西府,姑娘們做什么還要打點丫鬟婆子呢,更別說宮里那種勢力的地方了。
賈琮搖了搖頭笑道:“二老爺放心吧,這份錢無論如何都是不能省下的,為的就是讓皇后娘娘放心。畢竟咱們是草莽寒門,表現的壕氣一點,才符合咱們家的門風。若是大姐姐表現的太好,豈不是讓皇后娘娘多疑?”
賈政愣了一下,隨后連連點頭說道:“是極,是極!若是琮哥兒不說,豈不是要壞了事了?娘娘賢德之名天下皆知,賢德妃若是太過耀眼,在別人眼里豈不是有鳩占鵲巢的意向?我稍后就書信一封,讓她莫要心疼銀子。表現的差一些才是!”
看賈政這個模樣,賈琮心里暗笑道:“怕是元春早就明白這些了,若不然也不會能這么多年啥事都沒有,消停的發展到現在。”
正在兩人繼續說話的時候,前面忽然傳來老三的稟報聲,“大人,二老爺,前面來了傳旨的太監,說是陛下和皇后娘娘的恩旨!”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賈琮笑呵呵說道:“二老爺你看,陛下可是消息靈通的很!”
隨后對著老三大聲喊道:“快請進來!”
得和大姐姐見一面啊!
榮禧堂,夏守忠笑著慢步走進來,一舉一動都是不急不緩的,畢竟出宮以后代表的是隆正帝的臉面。
到了近前笑著說道:“見過政老爺,見過侯爺!”
賈政和賈琮也回禮笑道:“夏公公可是有些日子沒見了,如今又富態了啊!”
夏守忠哈哈笑著說道:“都是托陛下的洪福,伺候陛下,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造化了,自然是精神煥發的。”
隨后對著身后緊跟著的兩個義子說道:“東西放下吧,去前面吃些酒去,我在這和侯爺政老爺敘敘舊。”
兩個義子自然是明白這里面的小九九,出宮的活為什么這么受歡迎?
不就是能多賺很多外快么!
行了禮后就帶著一群小黃門跟著老三出去了,都盤算著能得多少銀子呢。
老三回頭看了眼賈琮握拳的手,就是到大的五百兩,小的一百兩。
等到人都出去了,夏守忠臉上的表情忽然變了,急匆匆的走到賈琮身邊說道:“侯爺呦!怎么這個時候鬧出這么個幺蛾子?!陛下知道你自己去宗人府的事情,在暖心殿又砸了不少的東西。這次陛下可是生氣的很,寫圣旨的時候都板著臉呢!我走的時候,陛下就宣了蔡大人他們入宮了。”
看著夏守忠這忽然變臉的絕技,賈琮不得不佩服,難怪說伴君如伴虎,想要伴君就得演技好。
這夏守忠是真的深知其中三味啊!
賈琮笑呵呵的說道:“夏公公也別急,這件事其實沒有那么大的麻煩。本就是直接去登記造冊就行,再說如今陛下和娘娘的恩旨都來了,這不是一樣么?我就是太著急了,想早點定下來,免得節外生枝。”
夏守忠愣了一下,隨后焦急道:“怎么沒有大麻煩?這段時間陛下和那班大臣每日聊到深夜,便是我都不能在跟前伺候了。現在這么亂的時候,侯爺來這么一出,陛下若是多想了怎么辦?”
夏守忠是真的不想賈琮出事,畢竟賈琮可是他最大的金主,也是唯一一個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