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笑呵呵的點了點頭說道:“這話林妹妹說的倒是沒錯,林姑父雖然是一個大清官,但是祖上百余年積攢下來的家業,足夠在建造一個寧國府了。不過,林妹妹啊!”
聽到賈琮說話故意頓了一下,黛玉促狹的問道:“不過什么?莫非真的要把寧國府賣給我?那我可不敢的,外祖母知道了,必要打你這個不孝的子孫的!”
探春和湘云在一旁也捂著嘴笑,要是真的出現寧國府被賣的事情,那老太太怕是要氣死過去!
賈琮擺了擺手‘誒~’了一聲說道:“林妹妹哪里還需要買寧國府?以后寧國府不就是林妹妹的么!只要林妹妹為我誕下麒麟兒,寧國府就早晚都是他的了!”
“呸!三哥哥在亂說話,我就讓紫鵑打你出去了!”
黛玉一個恍惚險些沒站穩,這要是探春和湘云沒在這,兩個人說一些私密話倒也不算什么,可現在姐妹還在這,賈琮就說這些羞死人的話,黛玉哪里遭受的住!
臉上、耳朵上、脖頸上都紅的嚇人,趕緊拿起團扇快速的扇了扇。
一旁的探春的湘云在心里都要笑瘋了,但又擔心黛玉面皮薄遭受不住,此時忍笑忍的肩膀都開始抖動了。
賈琮笑呵呵的說道:“那就不說這個了,我想說的是,林妹妹你看,以后咱們在一起了,過日子不是得算計點么?要不然怎么有俗話說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才受窮呢?回頭咱倆算計算計林姑父,把家產都偷過來!”
“到時候就給林姑父留個宅子,每次林姑父發了俸銀,咱們就去哭窮。林姑父心疼林妹妹,肯定把銀子都給咱們。咱們就不用花自己的錢了!把錢都攢下來,將來在造一個寧國府!”
黛玉雖然知道賈琮是在開玩笑,可還是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心說這么無恥的話你都說得出來?
湘云和探春實在是忍不住了,互相伏在對方的肩膀上哈哈大笑,笑的身上都沒有力氣了,還是停不下來。
黛玉氣的說道:“你就知道胡說!等爹爹回來了,我就告訴爹爹去!看你還敢不敢說算計爹爹的話了,到時候爹爹要拿著大棒揍你呢!”
賈琮搖了搖頭說道:“那哪能呢!林姑父既然心疼林妹妹,那肯定也是心疼我的,因為一個女婿半個,哎呀,怎么還掐我,疼疼疼,快放開!”
看著賈琮裝模作樣的求饒,雖然知道肯定掐不疼他,但黛玉還是沒忍住心軟松了手。
探春和湘云總算是笑停下來了,坐在一旁說道:“林姐姐,我想給三哥哥做幾件在家穿的常服,想著鶯兒的手巧,就尋她到時候給幫我繡一些紋路。正好寶姐姐納鞋的手藝也不錯,我就和寶姐姐說了。不過寶姐姐說納鞋可以,得先問問林姐姐的態度呢!”
黛玉愣了一下,隨后羞得拍了一下探春說道:“什么就來問我,聽她在胡說呢!你們要做就做你們的,我可不管。我又不是說了算的,你們想做什么就做唄!”
探春笑著說道:“正好找你來的時候碰到三哥哥了,和三哥哥一說,三哥哥也說要問問你,還說只有衣服和鞋襪肯定不夠的,還缺一些東西,來求林姐姐呢!”
湘云在一旁全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生怕自己露了餡,心說這三丫頭果然是個機敏的,一樣的事情,把順序調換一下,就變成另外一件事情了。
黛玉又是一愣,算了算衣服鞋襪都有了,還缺什么?
“難道還缺手套?云妹妹不是給三哥哥做了一副么?對了,三哥哥,那副手套呢?”
湘云哭笑不得的說道:“那副手套是皮子的,雖然輕薄,但現在哪里能帶?豈不是要出汗的?”
賈琮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去江南平叛的時候,在山崠大營前遇到下馬威,有弓箭手朝我射箭警示,被我直接抓住了。不過手套也被箭矢刮壞了,那手套現在還在箱子里呢,都是云妹妹的一番心意,我也不舍得丟。”
聽到賈琮這么一說,三人先是一驚,不過聽到沒什么事就放心了。
然后湘云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哪里值當收起來,我在給三哥哥做一副就是!”
賈琮剛要搖了搖頭,就聽見探春打趣道:“林姐姐也別猜了,三哥哥缺的是幾套里衣。”
“呸!三丫頭你再不學好,就變成鳳丫頭一樣的討人嫌了!”
看著大羞的黛玉,探春心想還好遮掩過去了,三哥哥怎么還撩撥起云丫頭了?!
林姐姐是不是要做嫁衣了呀!
當初史鼐和史鼎送湘云到賈家常住的時候,賈母就明白他倆的意思,不過后來賈琮和黛玉還有寶釵‘三情相悅’,賈母也就沒起這方面的心思了,她雖然心疼湘云,卻也不會讓湘云做小。
何況那個兼祧的位置,除了寶釵,別的人都不適合。
其實這事兒除了賈母明白,探春也明白。
但探春看著平時和一個小孩兒一樣的湘云,就知道湘云壓根就沒想過這件事情,她也就不好提醒了,更何況都是一起長大的,既然林姐姐和寶姐姐都占了先,那也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