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釵正享受著和賈琮難得的獨處時間,也難得的賈琮沒有動手動腳,這讓寶釵感覺非常的舒服。
雖然有點時候賈琮動手動腳的,會讓她羞憤,但也會有些竊喜,但最喜歡的還是兩個人就這么擁抱著。
正當空氣中都充滿戀愛的酸臭味的時候,忽然聽到門口的鶯兒喊了一聲,寶釵連忙從賈琮的懷里下來,快速整了整衣服,然后拿著團扇在臉前快速的閃著。
看著她這和黛玉一樣的舉動,賈琮就忍不住笑了。
寶釵白了他一眼,心說方才也幸好賈琮沒有亂來,這會兒臉上也沒有那么滾燙的感覺,要不然真的是沒臉見人了!
寶釵剛迎到門口,就看到探春和湘云過來了,“咦,二姐姐和四妹妹呢?琴丫頭哪里去了?”
探春笑著說道:“二姐姐和岫煙姐姐還有妙玉姐姐在那邊閑聊呢,四妹妹和香菱正帶著十二小戲官還有那些小丫鬟小尼姑瘋玩呢,自從大家都畫了畫像之后,現在明顯比以前更要好了。”
寶釵搖頭失笑道:“那老畫師從那晚畫畫之后,就一刻都沒閑著,又從南鎮撫司喊來了三個畫師,現在還在每日臨摹,怕是一個月都閑不下來了。香菱完全就是被三哥哥慣壞了,都這么大了,還和四妹妹一樣的小孩子心性。”
對于別人來說,不管香菱做了什么錯事,大家都不好開口數落,就因為賈琮對香菱太寵愛了。
可寶釵并不用避諱許多,當初要沒有薛姨媽和她護著,怕是香菱早就被薛蟠糟蹋以后打死了。
現在香菱見到寶釵都是一派的親熱勁兒,喊的姑娘也和以前是一樣的。
不像是喊其他的姑娘,前面都是帶著姓或者標示的。
湘云促狹的挑了挑眉說道:“哎呀呀,鶯兒,你方才喊的那么大聲做什么?難道是給某些人通風報信不成?是擔心我和三姐姐聽到什么不該聽的,還是看到什么不該看的?”
寶釵笑著用團扇拍了一下湘云,輕啐了一聲說道:“才說了香菱,結果你也是小孩子心性,整日里腦袋都在想些什么?三哥哥也是前腳剛進屋,茶還沒喝一口呢。快進來吧!”
三個人一進屋,就看到賈琮笑呵呵的看著她們,湘云嘿嘿一笑促狹的說道:“三哥哥怎么跑到這里來了?現在不該是避諱些的么?我們倆來這,還尋思著看看寶姐姐呢,結果三哥哥來了,我們反倒是不好多呆了呢!畢竟下了山,寶姐姐和林姐姐可就不好再去東府了!”
寶釵嗔怪的白了她一眼,以后別說東府了,就是在西府過夜都不行了。
不過白天倒是沒事,見面倒也不難。
賈琮呵呵笑著說道:“云妹妹這是說的哪里話?我若是不來這里,難道還去云妹妹的房里,怕是不好吧!”
湘云頓時啐了一聲說道:“三哥哥少來欺負我,我可不是寶姐姐和林姐姐,若是欺負我,我就,我就,”
湘云就了好幾句也沒想好怎么說,要說告訴老太太吧,明顯是有些玩不起,告訴家長的感覺,可要是說動手吧,自己肯定不是三哥哥的對手,頓了好幾秒才說道:“小心我啐你!”
賈琮的嘴角抽了抽,無奈的點頭說道:“你放心吧云妹妹,我哪里敢欺負你的?你可是要做俠女的,快饒了我這次的無心之言吧!”
看到賈琮認慫,湘云驕傲的一仰頭‘哼~’了一聲,都得探春和寶釵都捂著嘴笑。
探春拍了下湘云說道:“少弄鬼了,那天晚上還說是三哥哥最懂你的性情,說是絕對不讓三哥哥夸錯了你。現在倒是拿捏起來了,你這個性子,怎么也和四妹妹一樣小孩子了?”
聽到探春這么說,湘云嘻嘻一笑也不惱,笑著說道:“就是和三哥哥說笑嘛,又不是真的和三哥哥拿捏。三哥哥,明兒大家就要下山了,咱們晚上在放一次煙花唄!今天我看那些煙花剩下的不多了,不知道莊子上還來不來得及做,若是來得及,再讓人做一些。”
賈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還有不少呢,一會兒我讓人直接去說一聲就行。還是每樣都送上來一些唄?”
“嗯嗯,我還是喜歡那些竄的高,炸的響的!下了山肯定不能在家里玩了,今晚上正好玩一個高興再說!”
賈琮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喜歡的就是湘云這個性格,從來都不扭捏,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從來都是直接就去說了做了。
寶釵笑著無奈道:“你倆就是這事來找三哥哥的?方才去三哥哥那邊了?”
探春點了點頭笑道:“湘云非要吵著過來找三哥哥,想著若是莊子上沒有了,就早點去讓人吩咐做一些。結果去的時候那邊沒人,問了路上的婆子,才知道三哥哥在這呢。”
平兒和晴雯現在協助王熙鳳管著山上大大小小的事情,別看帶出來的丫鬟婆子就三百多人,可這是在外面,比在家里更容易出事。
王熙鳳做為奶奶,什么事都是直接吩咐下去,倒是下面的這些丫鬟們忙的不行,平兒又心好,見誰犯難都要伸一把手,怕她累著,賈琮讓晴雯也跟著過去幫忙了。
賈琮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