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里面,賈家后來連丫鬟們的月例都減半了,而且發的全都是銅錢了。
就算是那樣,這些主子們吃的東西也是一樣的精致。
賈家的庫房里面,各色各樣的吃食全都齊全,只是平時姑娘們吃的東西都精細著呢,很多東西都不會給她們吃。
湘云拿過一大塊鹿肉架在火上烤著,哈哈笑著說道:“我啊,是吃這個方愛吃酒,吃了酒才有詩。若不是這鹿肉,今兒斷不能作詩。”
王熙鳳點了點湘云的額頭說道:“就你這個云丫頭活波,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都沒有你這么鬧騰。比我還像個假小子,見天的想去做一個俠女,哪里有這樣的世家姑娘?”
王熙鳳話剛說完,就聽見薛姨媽笑了出來,像是實在忍不住一樣,見到眾人都看過來,薛姨媽連連擺手道:“就是想起一些好笑的事情,莫要理會我,你們說笑你們的!”
她不說還好,這么一說,姑娘們全都知道必然薛姨媽想起王熙鳳小時候的淘氣事情了。
然后全都學著賈琮,對著王熙鳳挑了挑眉,氣的王熙鳳掐腰說道:“哼,少在這算計姑奶奶,今兒姑奶奶必要爭一口氣,讓你們看看姑奶奶的厲害!”
看著色荏厲苒的王熙鳳,姑娘們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邊等著的賈母嘆了口氣說道:“這鳳丫頭難得是這樣的一副心性,這要是換做了別人,怕是活都活不下去了。家里的弟兄也不爭氣,那么大的家業,幾年就敗了一個精光。”
薛姨媽也點了點頭,在王熙鳳出嫁之前,家里過的雖然不如薛家富,可也是金陵有名的大戶人家。
王熙鳳因為在這一輩兒里是獨一個女兒家,所以家里寵的不像話,出嫁的時候,家里給備了好多的嫁妝。
后來王仁吃喝嫖賭樣樣不精,偏又樣樣大喜,短短幾年時間,就給家產敗了個光。
“也幸好鳳丫頭孝順,將老子娘給接到這邊來了、要不然哪,在金陵都沒辦法抬頭見人了。”
賈母看著正和黛玉寶釵說笑的賈琮,搖了搖頭說道:“倒也不至于,琮哥兒回來以后說了金陵四家是如何團結的了。若是鳳丫頭家里有難,他們必然是會幫的,只不過有一個不孝子在,誰敢一直伸手接濟?如今倒也好了,鳳丫頭老子娘也能來享享福了。”
“時不時的到西府串串門,鳳丫頭也能直接從后門過去回去看看。有你大兄在呢,怎么都不會讓鳳丫頭的老子娘吃苦,現在那么多鋪子,只要養得好,過的不比在金陵差。”
王熙鳳的爹娘來到京都以后,就在寧榮街后街住下了,離薛姨媽家里不遠。
賈琮和王子騰還有史鼐、賈政,都從各自家里給撥了幾個鋪面過去,不過現在也是雇人在管著,能把鋪子做到什么樣,就看他們自己了。
這種情況下,的確是比在金陵強不少的。
王熙鳳耳朵也很尖,雖然沒太聽清楚賈母和薛姨媽的話,卻也知道大概說的是什么,和姑娘們笑罷,偷偷瞧了一眼賈琮,結果發現賈琮也正看著自己。
心里感動的有些甜蜜呢,就看到賈琮對她舔了舔嘴唇,王熙鳳心里暗啐了一聲,然后又尋思著,要不晚上在順著他一回?
此時烤肉和鐵板燒還有肉串都差不多了,肉味和調料味一起散發了出來,眾人也沒去桌子那邊,就連賈母和薛姨媽都坐到了這邊。
賈母接過賈琮遞的肉串,笑著說道:“好了,都吃吧,別等著我。我也就是嘗嘗鮮,你們照樣的吃喝玩樂啊!今兒什么都不用在意,誰都不用理會,怎么高樂就怎么來!”
這話一說,姑娘們頓時高興起來了,正好平兒和晴雯帶著婆子們端著鍋底過來了。
賈母招了招手說道:“你們兩個也過來坐著,還有香菱那個丫頭,也過來一起坐著。今兒你們三個不是丫鬟,就是琮哥兒的姨娘。琮哥兒這大半年的時間,沒有你們三個伺候,不定過的什么樣呢。”
香菱倒是憨憨的就往這邊走,然后就被晴雯給拉住了,平兒剛要推辭,賈琮就笑著說道:“今天都聽老太太的,老太太怎么說,咱們就怎么做!況且沒有你們三個伺候,我也正不一定過的怎么糙呢,來吧,坐過來。”
平兒和晴雯都感動壞了,雖然上次和姑娘們坐在一起了,可這次能在老太太落座的時候坐下,那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這下都不用擺酒席了,就可以宣布姨娘的身份了。
眾人都落座了,這才都拿著各自喜歡的吃了起來,湘云抓起剛烤好的鹿肉,哈哈大笑道:“看看我烤的這個,既沒有焦了,也沒有生,剛剛好!”
說完從上面撕下來一塊,先嘗了一口,連連點頭道:“好吃好吃,翠縷,快拿去切了!”
黛玉笑著說道:“云丫頭這個性子果然是越發的豪氣了!桃山這么畫意的地方,偏偏做了焚桃枝燒鹿肉的事情來,罷了,罷了,今日這桃山遭劫,生生被云丫頭作踐了。我為桃山一大哭!”
聽到黛玉的打趣,湘云哈哈大笑道:“你知道什么!‘是真名士自風流’,你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