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鳳哈哈大笑了幾聲,拉著黛玉的手說道:“到底是未來的寧國府主母哈!別的不說,就說這捧人的本事可就了不得!中!既然寧國府主母都發話了,那我就只能領命了啊~”
最后的‘liǎo,ā’還特意用戲腔唱了出來,逗得本來就在忍笑的姑娘們全都再也忍不住了。
臉色通紅的黛玉呸了一聲說道:“呸!鳳丫頭最壞了!以后看誰還理你?!你就貧嘴貧舌的討人厭吧!”
說完跺了一下腳,扭頭就朝著那邊的角落跑過去了。
賈母哈哈笑著說道:“行啦行啦,你躺著吧,我們過去玩一會兒!”
然后指著一張桌子說道:“鴛鴦,你去讓人把骨牌拿來,咱們哪,就在這里一邊玩一邊歇著。什么時候歇息好了,咱們在什么時候出去。就讓琮哥兒在外面等著吧!”
王熙鳳對著鴛鴦指著一旁的儲物柜說道:“我剛才都翻了翻,那就是專門放牌的,什么都有,妹妹玩的三國殺都有。”
心里卻尋思著琮哥兒果然聰明,什么都準備好了,就是這蠻力實在是讓人受不了。
爺不怕兩位姑娘吃醋,四位奶奶吃醋?
賈琮在溫湯池的外間小睡了一覺,直到平兒過來喊他,才將他叫醒。
賈琮伸了個懶腰,站在原地等著平兒給自己更衣,忽然呵呵笑出了聲。
看著平兒疑惑的眼神,賈琮笑著說道:“我剛回來的時候,晴雯給我換衣服,我都有些不習慣。更別說那么多丫鬟婆子伺候了。現在好像覺得你們給我換衣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平兒哭笑不得的說道:“爺怎么會這么想?爺如今都是侯爺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要是沒有人伺候,那才是丟人呢。哪家的主子不都是這樣的?”
摸了摸平兒的小臉,賈琮搖頭說道:“他們是他們,我是我。我只習慣你們三個的伺候,別的人都不舒服。主要是我的好平兒這么乖,讓好平兒伺候的時候,爺就特別開心。”
平兒嬌嗔的白了賈琮一眼,但是嘴角的笑意卻是越來越濃。
換好了衣服,平兒笑著說道:“老太太她們還得等一會兒,姑娘們的牌局還沒完事呢。爺是直接回房舍那邊,還是在這等一會兒?”
賈琮順手從冰桶里拿出一個桃子啃了一口,舒服的呼出了一口涼氣,笑著說道:“自然是在這等著了,要不然剛才就回到房舍那邊睡了,正好時辰也差不多了。吃過了午飯,你帶著晴雯香菱她們過來泡一會兒,去去乏累。外面的事情,就交給那些丫鬟就行。”
平兒點了點頭,之前老太太她們就要她也一起下去泡著,不過被她拒絕了。
她知道老太太她們是看在賈琮的面子上,可她不能不知道本份。
現在主子們泡完了,她們這些貼身丫鬟也就能過去休息休息了。
賈琮拉著平兒走出了房間,在外面的秋千上坐下了,平兒還想反抗一下,結果賈琮嚇唬道:“要是不坐,我就把你抱在懷里坐著了!”
“爺可別胡來,這要是被見到了,林姑娘和寶姑娘不得生氣?奶奶們不得吃醋么?”
看著平兒面上帶笑的調侃,賈琮哈哈大笑了起來。
兩個人在秋千上蕩了一會兒,賈母她們才走出來,見到兩人蕩著秋千,全都呵呵笑了出來。
賈母對著薛姨媽說道:“要不是琮哥兒有時候還有些孩子氣,怕是我都想不起來他才十五歲,總是覺得是個大人了,在外面闖蕩著呢。現在看看,到底還是個孩子。”
薛姨媽也笑著點了點頭,這才是最佳女婿的模板,少年英雄啊!
只有王熙鳳在后面心里暗暗吐槽道:“這野牛肏的,可不像是個孩子,那力氣簡直是太嚇人了!”
賈琮笑呵呵的帶著平兒走過來,夸張的對著賈母說道:“哎呀呀,這是西王母下凡了啊!西王母快賜我們一點福氣,好讓我們也能長壽無災。”
姐妹們都捂著嘴輕笑,泡完溫湯本來就看著精神煥發,再加上賈母本來就非常富態,此時的確像是個老壽星一樣。
賈母笑罵道:“你這個猴兒,少來作怪。燈籠可都做好了?今晚上可是就要用了,人手可夠用不夠用?”
因為涉及到晚上的猜燈謎,姑娘們都期待的看著賈琮,實在是大家可以一起這么毫無顧忌的玩耍,還是上次來桃山呢。
這次雖然賈母跟著來了,可明顯比上次玩的還會開心!
賈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我讓人直接去下面的莊子吩咐了,閑著的人正好分出一部分來做花燈,再加上山上的這么多丫鬟婆子,足夠了。”
賈母愣了一下說道:“要那么多花燈做什么,隨便做一些就好了,咱們才幾個人,能用的了多少?我還以為就幾個丫鬟婆子在做呢,畢竟也不是誰都那么手巧的。”
賈琮指著路邊兩側的路燈說道:“我原想著有著這些路燈就夠了,后來聽說要猜燈謎,我就尋思著多弄一些,掛在桃林里面,晚上來個千燈夜放,豈不是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