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外祖母在說什么呢!”
那邊的寶釵也有些害羞,心說剛才總算是回來的早,要不然姐妹們過去就要被抓包了。
此時便是在溫湯里泡著,可想起剛才發生的時,還覺得自己渾身發燙呢。
賈母哈哈大笑的說道:“你們既然起了詩社,今晚想必也是又喝酒又作詩的,不如做些燈謎,然后咱們在行酒令,那才有意思!”
湘云在溫湯里連連拍手道:“好好好,這個好,這個好!”
然后轉頭對著簾子外面喊道:“縷兒,縷兒,你快去找三哥哥,讓人做一些燈籠,晚上我們猜燈謎來玩!”
湘云的丫鬟翠縷在簾外應了一聲,賈母笑著說道:“你這個丫頭,怎么就生的這么大氣。難怪琮哥兒總是在夸你,就這副不見外的性子,倒是真的好。老婆子也不白耽誤你們的詩社,晚上猜燈謎,猜的最好的,出的最好的,都有賞!老婆子出二十兩來。”
薛姨媽在一旁笑著說道:“既然老太太出二十兩,那我就出十八兩吧!”
王熙鳳又是‘哎呦’了一聲說道:“我這是冤枉不冤枉?她們做詩社的時候,巴巴的來找我,我出了五十兩,之后幾次小聚,十兩八兩的往出拿。結果我一次都沒參加上!”
“現在倒好,好不容易躲到桃山上來了,結果又要猜燈謎,罷了罷了!誰讓我是二嫂子呢,既然這樣,那我就出十六兩吧。哎呀,這一刀割的,好心疼??!”
一池子的人哈哈大笑了起來,薛姨媽指著王熙鳳說道:“難怪老太太說你一個人在身邊就頂的上十個人的熱鬧了,你這不管怎么都要出銀子了,還說了這么多的話來,豈不是又出了銀子,又要惹人厭煩?”
王熙鳳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說道:“厭煩我?哼!”
然后氣餒的說道:“哎,也是,現在這些姑娘每月從鋪子分得銀子都夠起詩社了,我也不敢大聲說話了。哎,老太太呦,以后可就只有您心疼我了??!”
賈母笑的拍了她一下,對著姑娘們說道:“你們二嫂子,到了賈家以后,真的是帶著你們長大的,對你們當做是親妹妹一樣照料。不管以后你們過的怎么樣,都得記著你們二嫂子對你們的好。要不然,老婆子可不答應!”
姑娘們全都點了點頭,然后轉頭就紛紛討伐起了王熙鳳,“二嫂子好沒有良心,鋪子剛賺錢的時候,第一個就是給二嫂子買禮物了,怎么這會子說這話了?”
“二嫂子最壞了,每次都要欺負我們。老太太可得給我們做主??!”
“要我說啊,晚上二嫂子一起和咱們猜燈謎,猜不出來的話,那就罰酒三杯!”
“對對對,這個好,這個好!到時候咱們拉著二嫂子挨個的燈謎看,要是猜不出來,哼哼~”
王熙鳳見狀連連求饒道:“好妹妹們,是嫂子錯了,再也不說這些了,你們等著,嫂子這就給你們多弄點銀子出來!兩位嫂子,侄媳婦兒,你們出多少??!”
尤氏哭笑不得的說道:“鳳丫頭,我勸你少在這里弄鬼!你出了十六兩,我和她自然也是十六兩了??汕渥钚?,你還讓可卿出銀子?可見真真兒的是個破落戶!”
可卿雖然比姑娘們都大,卻是輩分最小的!
就連小惜春都是她的四姑姑。
可卿笑著說道:“好歹我是做了少奶奶了,自然也要湊個熱鬧,那我就出十二兩吧!”
王熙鳳討好的看著姑娘們說道:“瞧瞧,瞧瞧,要不是你們嫂子我出馬的話,哪里多來的這么幾十兩銀子?平時她們可小氣了,要不是我說的話,肯定不肯出銀子的!”
李紈啐笑道:“你這個破落戶,少在這里挑撥離間,不就是幾次詩社小聚要了些銀子么,你還是個監社御史呢,你不出銀子,誰來出?”
說完捧起一捧水潑向王熙鳳,誰知道這一捧水,直接帶起了溫湯池里的潑水大戰,賈母和薛姨媽在一旁笑呵呵的看著這群姑娘們和四個奶奶們胡鬧。
就連妙虛也無語的看著參與進去的邢岫煙和妙玉,這一刻,妙虛覺得來京都,真的來對了!
爺讓你去幫他研墨去
溫湯池內,姑娘們和王熙鳳她們四個鬧了好一會兒,后來便是鴛鴦都被牽扯進去了。
姑娘們多少有點‘仇富’,專門朝著尤氏和王熙鳳進攻,現在兩人衣衫不整的,坐在水里收拾自己的衣服。
王熙鳳可比尤氏潑辣多了,這里全都是女人,又是自己妹妹,上次在一起泡的時候早就鬧過了,也不在乎這些。
一邊弄好了衣服,一邊和賈母說道:“這次來還帶來了十二官,她們在家里練戲練了那么久,正好一會兒讓她們來唱唱曲兒,給老太太解解悶兒!”
賈母笑著帶你了點頭,像是想起來什么,對著鴛鴦吩咐道:“你去喊她們一聲,讓那幾個樂師,在外面挑幾首曲子奏上一曲。記著,讓她們撿來那些曲譜越慢的奏來,越好?!?
鴛鴦笑著點了點頭,掀開了簾子對外面吩咐了幾句,剛回來就聽到王熙鳳笑著說道:“老太太,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