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偏心,那是說錯了。可我要挑你一個偏心的來,保準沒錯!”
“哦?你這個破落戶,還想來捏老婆子的錯不成?好,我就聽聽,你今兒是能挑出我哪偏心了?”
王熙鳳嘿嘿一笑,指著鴛鴦說道:“您老看看,這次跟著伺候您的八大丫鬟,三十六個小丫鬟,算上婆子和粗使丫頭,足有上百人。偏偏就這么一只鴛鴦進來了,這還不算是偏心?”
賈母哈哈大笑的靠在池子邊上,身后的鴛鴦直接過去了,給賈母按著肩膀。
賈母指著鴛鴦的手說道:“看見沒有?這就是老婆子放不開鴛鴦的理由了,原還想著能在身邊多留一些年呢,好歹伺候走了我。誰知道早早的讓琮哥兒給惦記走了,現在好不容易能留下兩三年,你可別挑撥了!”
王熙鳳叫屈道:“老太太這話說的,我哪里敢挑撥這個?鴛鴦姐姐可是未來的侯爺姨娘,那可是比我們這些做奶奶的還威風,我們現在就要溜須還來不及呢!”
鴛鴦在后面輕啐道:“二奶奶少來拿我說事,你該溜須的啊,是東府的兩位主母呢!”
黛玉和寶釵躺槍躺的猝不及防,紛紛啐了一聲。
賈母拍著黛玉的手說道:“我這輩子,也是兒女雙全了。可最疼的就是玉兒的母親,可惜她娘走的早,也幸好留下了玉兒。要不然哪,老婆子真的是不知道怎么活了。”
黛玉抿著嘴也有些傷悲,這些年老太太對她是真心的好,凡是寶玉有的,必然是要給她一份的。
這些年要是沒有賈母的疼愛撐腰,她現在怕是還和剛進賈府的時候一樣謹言慎行的呢。
尤氏在一旁笑著接話道:“老太太,您剛才才說了一枯一榮都是定數。如今林妹妹和侯爺有了姻緣,這也是一件好事。想來老太太心里,也能落下一塊石頭了。”
“有侯爺在,以后林妹妹的日子,可不比在西府的時候差。我看哪,侯爺拿林妹妹和寶妹妹當做眼珠子疼呢,老太太以后還得享著林妹妹和寶妹妹的福呢!”
賈母欣慰的點了點頭,對于尤氏的這幾句話非常滿意。
黛玉和寶釵此時也不知道是該羞還是該喜,只能低著頭不說話。
妙虛在一旁開口說道:“貧尼幾次扶乩占卜,最后的結果都是大吉。這樣的好事,可算是能給賈家帶來不少福運。也多虧了老封君管教有方,若不然誰家里出得了這樣好的兒孫?”
賈母正待說話,外面就響起了一陣陣奏樂的聲音,笛聲簫聲琴聲緩慢而舒適,再配合溫湯池里的水波蕩漾,讓眾人都放緩了心情,紛紛的靠在池邊閉目享受著。
結果沒一會兒,王熙鳳就起身嘟囔道:“這是什么玩意兒,怎么越聽越鬧心,不行不行,老太太姨太太,我得先出去了。離得遠遠地才好!”
池子里所有的人都笑出了聲,賈母笑著白了白說說道:“那你就去吧,正好幫著琮哥兒去看著那些花燈的事。不過你得先把頭發都擦干了,別讓下人看了笑話。”
王熙鳳點了點頭,也不理會姑娘們的嘲笑,就出了溫湯池,到了外間。
“咦,平兒,怎么就剩下你了呢?那群丫鬟呢?她們還敢偷懶?”
平兒有些臉紅的搖了搖頭,極為小聲的說道:“丫鬟都讓我趕走了,去幫著弄花燈去了。爺說讓你去旁邊,幫他研墨去。”
王熙鳳的臉唰的一下紅了,自從有一次和賈琮單挑的時候做了回騎士,賈琮就一直對她念念不忘,一直讓她去做騎士‘研墨’去。
“這野牛肏的瘋了不成?這邊老太太她們都泡著呢,這個時候也敢作踐人?他怎么知道我要出來的?還特地讓你在這里等著?”
平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爺說了,這種舒緩的曲子,奶奶必然是聽不進去的,肯定是要先出來的。那個,爺說這次改造的時候,隔音特別好。”
王熙鳳呸了一口,不過隨后抿了抿嘴,猶豫了下問道,“外面沒人?”
見到平兒點頭,王熙鳳才拿著要打算換的衣服,推開門朝外小心看了看,見到果然一個人影都沒有,連忙像是做賊一樣的跑了出去。
平兒在后邊臉紅的關好了門,坐在屋里等著伺候著池子里的主子們。
賈琮在這邊的溫湯池外間剛等了一會兒,之前雖然沒有真的唐突寶釵,可是該有的火還是有的。
正好剛才知道老太太要聽人在外面奏曲,賈琮直接把人帶到了溫泉后面,那邊既可以讓老太太她們聽的清楚,離這邊還遠。
正琢磨小鳳兒什么時候來呢,就聽到外面有一個做賊一樣的腳步聲,賈琮忍住了笑躲在了門后,等到王熙鳳開門進來的時候正好擋住了他。
王熙鳳進來沒見到賈琮,輕啐了一聲:“這野牛難道在里面呢?”
剛要往里走,就被人給抱住了。
王熙鳳剛要大喊,就被賈琮給捏著下巴轉過了腦袋,“小鳳兒,今天還要和罷罷大戰一場?”
渾身也就嘴能動彈動彈了
一個時辰后,女溫湯池外間,這里被改造出了兩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