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賈琮還想聽聽他們的看法,沒想到三個人一對眼神,同時點頭道:“那好,就他了!”
賈政此時忽然覺得自己被忽視了,也跟著說道:“唔,柳芳的能為不錯,琮哥兒提議的好,和我想的一樣。那就他吧!”
這一刻,坐在副位的賈琮,似乎已經坐到了主位上,那個曾經先榮國賈代善坐的位置!
想想就刺激!
王子騰他們并沒有多留,事情說完了就和賈政一起離開了。
現在局勢這么緊,大家都得時刻的緊盯著才行!
送走了他們,賈琮伸了個懶腰笑道:“能只出腦子不出力的感覺,真好!”
回到了榮禧堂,賈琮又一個人坐了一會兒,主要就是想接下來在什么時候試探一下北靜王。
如果和自己猜測的一樣,那么只要在接下來在隆正帝失德之后,北靜王絕對會露出口風的!
有四王的幫助,那么賈琮的計劃也就更完美了。
因為從一開始,四王就被渡航和孤鳴子排除在外,實在是因為最近這些年,四王的表現太差強人意了,除了紅婚白喪之外,幾乎和開國一脈的任何一家都不走動。
這樣的關系,要是強行算計,怕是最后會傷了臉面,而渡航,絕對不會做任何會傷害賈琮聲望的事情。
四王府又不能像老十四那樣直接滅了,甚至以后還準備用加恩四王來展示賈琮的德行呢。
賈琮琢磨了一會,心里暗想道:“不行,得抓緊和先生在商量一下,之后的計劃如果能加入他們,那就更好了。皇太后和皇后對我來說,還是有些難以掌握。尤其是皇后,這個女人太聰明了!”
“一個面對權利都能保持理智,甚至讓整個家族都保持理智的女人,可不單單用賢德就能概括的!利用之后若是不能把握住,怕是她會對我有很大的威脅。”
“不過說起來,皇后的這個身材簡直了!若是能……”
賈琮扇了自己一巴掌,嘆了口氣說道:“腦子太活泛了,總是往沒用的地方想。正事上反而看的不夠寬闊,今天要是沒有兩位舅老爺,怕是我到現在都想不到關于北靜王的這么一個可能。”
“回頭問問先生,有沒有什么收斂心神,集中注意力的方法。要不然總是這樣,我豈不是要變成一個神經病了?!也不知道妙虛有沒有辦法,聽說雙修有很多奇特的功效。”
還沒想完,賈琮又對著自己的臉拍了一下,嘆了一口氣,收斂了思緒朝著后面走去。
其實賈琮并不知道,這是他發現自己頭腦越清明就變得越冷血之后,潛意識的一種表現。
用這種方式來打斷他朝著冰冷的方向思考,不要變成他自己都恐懼的那一種人。
賈琮回到了榮慶堂,這時候王熙鳳和李紈還有平兒都在這呢,賈琮點了點頭,然后看著賈母笑道:“老太太,我說您老人家怎么這么愛在這邊呆著,多在院子里活動活動多好?平時散散步,對身體也有好處,比吃藥什么的強多了!”
賈母笑罵道:“你這是拐著彎的說老婆子戀權呢啊?!這個可真不是,從我做了當家主母那天,就每天都在這里坐坐,早就都習慣了。好了好了,別說了,以后每天我都聽你的散散步,行了吧?!”
看著賈琮滿意的點頭,賈母和薛姨媽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樣心疼長輩的晚輩,就是讓人看著高興。
賈母擺了擺手說道:“我這身子骨,你不用擔心。現在給我放進水里煮了,都能熬出二兩藥汁出來。沒看著你、寶玉、蘭兒成家,老婆子可是不舍得死的。”
一屋子人連忙呸呸呸,王熙鳳甩著帕子大聲道:“老太太少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您老封君的壽可長著呢!等蘭兒的孫子大婚了,您老人家還得坐在這喝茶呢!到時候我還在跟前侍奉著,老太太可不許嫌棄我!”
賈母哈哈大笑的說道:“好好好,一輩子都帶著鳳丫頭,行了吧?你這個破落戶,就知道來逗我。”
夸了王熙鳳幾句之后,轉頭對著賈琮問道:“前面的事情,都解決了?”
賈琮點了點頭,知道賈母想要問什么。
“老太太,這次寶玉是去不上了,下次吧。我和二老爺說過了,因為現在還有點事情,需要寶玉才能辦,所以寶玉得在家等著人上門。”
賈母愣了一下,詫異道:“要寶玉才能辦?寶玉能辦什,你們能用得到寶玉什么?一個是侯爺,一個是工部侍郎,還用得到寶玉?”
眾人全都忍著笑,賈母剛才說話說了一半,就是想說寶玉能辦什么事,看來在賈母的心里也是知道寶玉現在高不成低不就的。
賈琮笑著說道:“老太太就別心疼寶玉了,雖然是一件小事,也沒什么危險,但需要寶玉才能做。都是賈家的兒孫,寶玉自然也得擔當起自己的責任。這樣也不給先榮國丟臉,也能讓老太太臉上有光了。”
本以為賈母會繼續說什么,沒想到賈母反而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實在是最近寶玉的表現讓賈母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