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留了不少的后手,可現在見到賈琮面對棋盤的反應,他忽然覺得,那些后手似乎可以聚合到一處?!
“怎么了?你小子也會下棋?這可是老夫自己琢磨出來的玩法,雖然還沒完善呢,但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看到這些顏色不一的棋子了么?”
賈琮僵硬的回頭看了趙嘯一眼,他知道自己的表現必然是被趙嘯看在眼里了。
這一刻,他總算明白趙嘯為什么能活到現在了,這老貨太td陰了!
這么光明正大的吸引自己看棋盤,就是為了確定自己的反應速度。
而他能確定,角落里的那一群白色棋子就是中立派,那枚藍色棋子就是自己,藍色棋子周圍的黃色棋子,代表著之前聚攏在隆正帝身邊的開國一脈,因為數量,剛好是十九枚!
而后面隱藏在白色棋子中間的兩枚藍色,賈琮猜測其中一枚,是禮部尚書鄧白!
另外一枚暫時還沒有線索,可現在也能清楚的知道,鄧白,是趙嘯的人!
“呵,老爺子倒是好興致。不過我覺得藍色棋子少了,應當在添加四枚才是。周圍的那十九枚也應該換成藍色,畢竟,黃不黃、白不白的,最是讓人不喜。”
趙嘯眼中的滿意之色越來越多,捋著沒多少的胡須笑道:“也好,也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動手換一下吧。老夫也看看,你能看懂老夫設計的游戲多少內容。不要怕打亂了格局,現在的你,還打不亂這些。”
賈琮哈哈大笑了起來,直接伸手一揮,將所有的棋子打亂。
轉頭對著趙嘯說道:“我最不喜歡的,就是做一個提線木偶。便是先生做事,也要先和我請示,得到我的肯定才能去做。若是甘心做一個木偶,在江南的時候,我就老老實實的照著吩咐做了。”
“回來以后,雖然封不到一等侯,但我也會是下一代皇帝的佐臣。老爺子,我和你一樣,不過是求活而已。你為了趙家,我為了賈家,沒什么區別。我們,是一種人。”
看到賈琮打亂棋盤,隨后又忽然變得強勢起來,趙嘯搖了搖頭說道:“雖然是一種人,但是想要的東西和想走的路卻未必一樣。老夫這一輩子,明槍暗箭躲過了不知道多少。便是九龍奪嫡的時候,老夫都能穩坐上壁。你以為老夫憑的是什么?”
“棋盤亂了,不要緊。重新收拾好就行了!但要是擾亂棋盤的時候,傷到了自己,那就真的無法挽回了。藍色也好,黃色也罷,只要不是白色,那就意味著麻煩不斷。”
聽到趙嘯的這些話,賈琮也瞇著眼睛,正視著趙嘯說道:“老爺子,其實我更喜歡黑色。您知道為什么么?”
“哦?難道你小子尚黑?怎么?想學大秦祖龍皇帝信那些五德之說?可你小子也不是水德之命啊!”
賈琮嗤笑了幾聲說道:“因為黑色,能掩蓋一切顏色啊!”
……
榮國府,王熙鳳的小院。
自從和離之后,王熙鳳除了和李紈陪賈琮‘回去’兩次,就再也沒去過那邊的院子了。
如今的院子雖然比原來小了些,但是住著卻是更加的舒心了。
里屋,王熙鳳看著平兒讓人抬進來一個東西,笑著罵道:“你這個小蹄子,做了東府的奶奶,多久沒來看我來了?!果然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了!”
平兒哭笑不得的啐道:“奶奶少說點吧!這個詞是用在這的么?我哪里是不想來?實在是會館現在的生意越來越好了。自從夜晚也開業,會館現在忙得不得了。”
王熙鳳喜笑顏開的說道:“那感情好!里面還有我的三成股子呢!再有三四個月就過年了,到時候也該多分我一些銀子才是!回頭和琮哥兒去說,短了誰的,也不能短了姑奶奶的!”
平兒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對著丫鬟婆子們擺了擺手,等到人都出去了,平兒才笑道:“奶奶就嘴硬吧,將來爺缺銀子的時候,怕是奶奶連嫁妝都得填補過去!”
“放屁!姑奶奶會是那種倒貼男人的人么!”
雖然王熙鳳還是一副潑辣的表情,但是這話一聽就沒有底氣。
平兒捂著嘴笑了一會兒,然后才紅著臉,拉著王熙鳳到了那架東西面前。
“這是爺特地親手給奶奶做的,說是給奶奶鍛煉身體用的,對腹部很好。”
說完將上面的遮布取了下來,看著這奇怪的東西,王熙鳳好奇的問道:“這是什么玩意?怎么鍛煉?”
平兒紅著臉說道:“爺說了,這是卷腹機,是這樣用的。”
說完拉著王熙鳳,把著她的手腳放到了位置上。
王熙鳳剛擺好架勢,就滿臉通紅的下來了,啐罵道:“這野牛肏的!就知道糟踐姑奶奶!”
你去把大嫂子騙過來……
王熙鳳看起來雷厲風行,咋咋呼呼的,平時也是一副破落戶的模樣,看起來是個利落的。
但是王熙鳳的身子其實虛弱的厲害,經過兩次的流產,王熙鳳的腰時常痛的厲害。
為了這個,賈琮又是找太醫買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