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小雪雁萌萌的,時不時的就被她們給套出來話,雖然說不太清楚,但那些羞人的東西,姑娘們已經(jīng)知道不少了。
方才黛玉進(jìn)去的時間其實(shí)不短了,小半個小時是有的,姑娘們也是強(qiáng)忍著好奇心沒有過去偷看。
不過最相信黛玉的,反而寶釵。
但是相信是相信,該有的打趣還是不能少的!
“呀,林妹妹怎么這么久才出來?可是和三哥哥說了什么悄悄話去了?不對呀,林妹妹的臉色這么紅,難道是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發(fā)生了?”
湘云嘿嘿一笑接話道:“寶姐姐這話可就是不對了,林姐姐可是才女,哪里會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發(fā)生?不是方才和三哥哥討論詩詞去了,三哥哥不是說要找林姐姐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么!”
聽到兩人的打趣,黛玉心說壞了,方才忘記在屋里等臉色正常在出來了!
可是在屋里的話,那壞人指不定又怎么使壞呢,臉色還能正常么?
這壞人也不提醒自己一下,現(xiàn)在這樣太尷尬了。
不過黛玉還是拿著團(tuán)扇拍了下湘云啐道:“就知道胡說,你的東道還沒請呢。今兒就輪到你做東道了,仔細(xì)一會兒我專門挑著貴的來點(diǎn)。到時候你不要心疼才是!”
湘云豪氣的大笑,拍了拍荷包得意的說道:“看看!看看!這是什么?這是底氣!以前裝著些碎銀子,現(xiàn)在裝的都是銀票!今兒姐妹們想吃什么,隨便點(diǎn)!不許給我省錢。今兒我要做一個大東道,好好謝謝姐妹們這些年的照顧!”
湘云這話倒是沒說錯,這些年因為史家過的不如意,她根本就沒有零花錢,雖然老太太吩咐過,每個月不管她在不在,都要把二兩的月例給留出來。
可湘云哪里舍得花銀錢?
現(xiàn)在好了,也是一個小富婆了,還是自己賺來的,說話自然是底氣十足的。
寶釵在一旁哭笑不得的看著湘云被黛玉一句話帶偏了,搖著頭失笑道:“大家雖然不是親生,卻也是從小長到大的姐妹。這份情誼,比不知道多少親生的姐妹還要好。若是在說這個謝字,豈不是外道了?”
黛玉也連連點(diǎn)頭說道:“寶丫頭說得對,云妹妹方才的這話說錯了。一會兒可是要罰酒的!做東道也不過是姐妹們熱鬧一下罷了,哪里和以前有什么關(guān)系?若是什么都要說謝,那我豈不是要挨個給你們福禮了?”
探春忽然笑出了聲,指著后面出來的賈琮說道:“我們倒是不怕林姐姐給我們行禮,就是擔(dān)心三哥哥不開心。畢竟可是侯爵夫人,寧國府的主母,給我們行禮,三哥哥豈不是要忌恨我們?”
一句話說的黛玉惱羞成怒,提著裙子就追著探春去了,“三丫頭!今兒我再饒不得你!若不然我今兒也不活了!”
寶釵在后面笑呵呵的看著熱鬧,冷不丁的聽見湘云壞笑,心說要壞!
剛要上去堵著湘云的嘴,就看到湘云一邊往后退一邊笑著大聲道:“三姐姐,你這話可是說錯了!還有寶姐姐是主母哩!寶姐姐可是兼祧的西府的,以后寶姐姐可就不只是姐姐了,見面得叫奶奶了!”
寶釵一個踉蹌,羞怒道:“云丫頭!你再不學(xué)好!”
說完也去追著湘云一陣嬉鬧,可寶釵面對湘云可沒有什么優(yōu)勢,再加上還有寶琴在一邊搗亂。
片刻后,寶釵就氣喘吁吁的停下了,看著同樣也是氣喘吁吁的黛玉,兩人互相苦笑了一下,然后同時瞪了賈琮一眼。
賈琮冤枉的擺手道:“我可什么都沒說啊!可不帶這樣的!哪里就遷怒到我的身上了?要是不解氣,我?guī)湍銈z抓著她們!”
黛玉啐了一聲說道:“少在這作怪!今天云丫頭的東道,定要好好的灌她幾杯才是!這次不喝黃酒和果酒了,給云丫頭的換成白酒!”
賈琮搖搖頭笑道:“那白酒可不是你們能喝的,那酒太烈了,咱們還是喝些果酒和黃酒吧。三妹妹和云妹妹不過是詼諧的好罷了,我聽著挺高興的啊!”
黛玉和寶釵齊齊啐了一聲,心說你聽到她倆這么說,肯定是高興啊!
黛玉坐在長椅上,嬌嗔的白了賈琮一眼說道:“什么詼諧?不過是和鳳丫頭學(xué)的,貧嘴貧舌的討人嫌罷了,呸!”
看到黛玉的小模樣,院子里的人都笑了起來。
笑的黛玉也沒忍住,跟著笑出了聲。
賈琮對著方回來沒多久的晴雯說道:“你讓人去廚房囑咐一聲吧,挑些好的來做。今兒云妹妹情況,必然要把云妹妹的面子做足了!”
湘云在一旁給賈琮豎了一個大拇指,豪氣的說道:“還是三哥哥懂我!晴雯,你讓婆子們挑最好的來做!今兒不要給我省錢!”
晴雯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就聽到賈琮繼續(xù)說道:“讓人去看看香菱和四妹妹,招呼她倆回來吃飯了。那些小丫鬟們在外面玩吧,不急著回來。這里也不用伺候,讓廚房多做一些,擺在別的院子里,讓院里的丫鬟婆子們過去吃吧。”
晴雯無奈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周圍的丫鬟婆子也趕緊行禮謝賈琮。
迎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