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在的時候,每次封賞功勛,都是您出面的。這個人情,可謂是做足了的。”
“更何況您伺候了太上皇和皇太后這么多年,您的話,不就是等于太上皇和皇太后的話?現(xiàn)在龍首宮雖然冷清了不少,但是戴公公依舊是戴公公。”
戴權(quán)搖了搖頭,沒有真的在意這些話,而是問道:“皇后娘娘怎么說?”
“娘娘說了,戴公公如果想去鳳藻宮,自然是好的。可擔(dān)心皇太后這邊沒人照顧,更何況現(xiàn)在皇太后和陛下母子心隙。若是您在過去了,怕皇太后難受啊!”
戴權(quán)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道:“洪慶,聽說最近陛下和皇后娘娘,鬧得很不愉快?”
“這,奴才豈敢議論主子的事情。”
看著洪慶為難的模樣,戴權(quán)忽然輕笑了幾聲,都是千年的狐貍,伺候人的差事做了幾十年,論看人的表情心性,他還真的沒服過誰!
他最擔(dān)心的,就是皇太后哪天也和太上皇一樣忽然沒了!
因為他知道,隆正帝不是干不出這種事的!
既如此,也該給自己打算打算了。
“你回去稟報皇后,就說老奴明白了。”
“是,戴公公。”
本侯今日要喝服了你們!
西山大營校場,擂臺上,賈琮看著對面這個比張群差不了多少的壯漢,勾了勾手指說道:“來吧,你也就是最后一個了吧?可別給你家的主子丟人。前面那二三十個就是一拳的事,現(xiàn)在看看你能挨本侯幾拳?”
賈琮現(xiàn)在臉上也是有些青紫,隨著趙亮被一拳打昏,后面上來十幾個將校和十幾個力士,全都是跟著賈琮硬碰硬,賈琮也不躲,全都是硬抗。
因為他知道,不管是開國一脈還是元平一脈,軍中只尊敬一種人,那就是強者!
這些將校是有陣營的,但是那些士卒沒有!
現(xiàn)在周圍有數(shù)千的士卒觀戰(zhàn),卻鴉雀無聲。
因為整個擂臺上,現(xiàn)在躺了一片平時耀武揚威的上官。
而那個少年侯爺,卻依舊穩(wěn)如泰山。
那壯漢回頭看了一眼剛醒過來沒多久的趙亮,見到趙亮點了點頭,才甕聲說道:“侯爺要不要休息?”
“休息?本侯在邊關(guān)戍邊的時候,可沒有休息這個詞!來戰(zhàn)!”
見到賈琮這么說了,壯漢也不猶豫,兩步就到了賈琮近前,一拳直奔賈琮面門呼嘯而來。
賈琮毫不示弱,迅速出拳和壯漢的拳頭對轟。
“砰!”
壯漢后退了三四步,而賈琮紋絲未動!
頓時全場嘩然!
本來都以為賈琮哪怕戰(zhàn)力超群,此時也是強弩之末了,畢竟之前都是以傷換傷的打法,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二三十拳,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還能將對手一拳轟退!
而且那對拳的悶聲,就知道這不是做戲。
“就這樣?不如張群許多。本侯來了!”
賈琮話音一落,對著壯漢急沖又是一記重拳,壯漢來不及發(fā)力,只能屈臂合在一起抵擋,“砰!”“咔嚓!”
一聲骨折的脆響傳出,壯漢頭上汗珠不斷掉落,卻沒有喊出一聲。
賈琮笑著甩了甩手腕說道:“倒是個漢子,可惜不是本侯的人,只能窩在這個大營里面虛度光陰。”
趙亮沉著臉說道:“你少放屁!那是老子的親衛(wèi)!是我趙家的家生子,你少打主意!快,送他去看大夫!別耽誤了!”
看著壯漢被人帶下去,賈琮環(huán)視了一圈大喊道:“本侯,寧國府賈琮!今日特來西山大營見識一下風(fēng)采,可還有人不服?!”
連喊了三遍,再無一人上擂臺,賈琮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對著趙亮說道:“趙將軍,愿賭服輸啊!當(dāng)然,你要是不認(rèn)賬,本侯也無所謂。”
趙亮倒也光棍,雖然憤怒,卻還是咬著牙對賈琮躬身道:“下官,拜見京營節(jié)度使!以后寧侯前來,大營大門大開,恭迎寧侯!”
賈琮呵呵一笑,上前扶起了趙亮,“趙將軍客氣了,大家都是武人,切磋是常有的事。雖然開國一脈和元平一脈不對付,可從來沒有過死仇。今日本侯見識了西山大營,的確比豐臺和藍(lán)田要強上不少。”
“本侯乃是天生神力,要不然也不會在邊關(guān)以弱齡活下來。輸給本侯,你們也不冤枉。趙將軍又有愛兵如子的沒的,本侯是佩服的。之前不過是玩笑話,以后趙將軍所需酒精和紗布,原價就好。”
趙亮愣住了,按說他是應(yīng)該埋怨賈琮的,畢竟今天來把西山大營打穿了,自己的面子被落了。
可該服氣還是服氣的,這般年紀(jì)就這么強悍,這等武將,哪個習(xí)武之人不喜歡?
而且酒精還原價賣給自己,要是回家還按照原來的價錢報上去,省下來的錢還能多娶幾房小老婆,豈不美哉?!
賈琮看到趙亮愣神,忽然哈哈大笑道:“怎么,趙將軍一頓酒菜也不管?今日本侯還準(zhǔn)備一個人喝穿了西山大營呢!既然趙將軍怕了,那就罷了!”
“放屁!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