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你咋的?!”
“嘿!本侯乃是京營節(jié)度使,你一個西山大營主帥,敢攔著本侯不讓進?!”
趙亮吐了口口水恨聲道:“放屁!你那個破路燈把老子的家底都掏沒了!三百多萬兩啊!你知不知道那是多少銀子?!”
“切,你們家這么窮?糊弄鬼呢!要說你家沒有幾千萬兩的銀子,狗都不信!”
“你胡說!老子家里公中就不到七百萬兩!”
“臥槽,你家這么有錢,貪污的?!”
趙亮一滯,他也不知道自家的錢都是哪來的,但知道公中的錢肯定不是貪污的,因為貪污的錢都在老爺?shù)乃綆炖锬兀?
“放屁,老子家里別的沒有,就是地多!人多!莊子多!鋪子多!有這些錢有什么不對的?!”
趙亮說完也有些心虛,因為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有這么多錢。
不過賈琮也就逗逗他,因為早就聽說趙家老二像是撿來的,如今一看果然不像是趙家人。
趙嘯全力支持太上皇遷都以后,每年的封賞都趕得上一般公侯家一年賺的了!
再加上隆正帝上位以后更是一直拉攏,趙家的銀子多,那是眾所周知的。
再說就算是貪污,也不可能讓外人這么輕易的查著。
“嘖,有七百萬兩,才花了一小半就心疼,你這也太小家子氣了!你看看你家老爺子,直接把山崠大營送給我們了,你學著點!要不你把西山大營也送我們?”
趙亮聽完眼睛都紅了,四十多的人了,還和一個毛頭小子一樣,上來就要動手。
他身后十幾個將校一起上來給拉住了,“將軍,別上當!這是故意激你呢!”
“將軍,這是京營節(jié)度使,動手可就是毆打上官!”
“別沖動啊,將軍!來的時候不是說好的么!”
“將軍息怒,息怒,要不您先回去,我們來處理!”
趙亮雖然年紀大了,但是一身的勇武氣力可不比年輕人差,一用力擺脫了眾人,怒視著賈琮說道:“那是我之前就要用的銀子!你家的酒精、紗布賣的那么貴!老子求了老爺子多長時間才批了兩百萬兩,現(xiàn)在倒好,你一堆破爛的玻璃,就敢要三百萬!老子今天要把你的腸子扯出來,看看是不是黑的!”
賈琮仰天大笑道:“呦!沒想到還是個大客戶呢!老三!以后賣給他的酒精,漲價一倍!”
“喏!”
老三和張群他們一個個的看著熱鬧,但京營節(jié)度衙門的佐官這是一個個的滿頭大汗,今天這兩位要是真的打起來了,回頭這兩位沒事,他們肯定要挨收拾啊!
賈琮對著暴怒的趙亮說道:“本侯也不欺負你歲數(shù)大,這樣,進去到校場上,你挑幾個能打的,只要能贏了我,以后酒精和紗布半價賣你。要是不能,以后本侯來了,你這就給本侯老實的大開營門迎接!”
趙亮怒哼了一聲說道:“不用別人,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趙家人的厲害!”
說完扭頭就朝著營里走去,他兩個兒子都要急瘋了,你不看看自己多大歲數(shù)了么?!
那小子才十五,都比你高不少了!
賈琮呵呵一笑,也不理兩旁將校的怒視,跟著趙亮就到了校場。
“本侯說了,你可以多挑幾個。別輸了不認賬!”
“放屁!老子是那種輸了不認賬的人么?!老子要是輸了,以后就管你叫……”
話還沒說完,趙亮的大兒子大聲喊道:“將軍!既然寧侯有這樣的要求,必然是想試試西山大營的成色。將軍若是一直不答應,豈不是讓人看輕了將軍的能為?”
趙亮的小兒子也連忙說道:“將軍,寧侯都這樣說了,將軍豈能在藏著掖著,讓人說平國公府私藏猛士?今天既然京營節(jié)度使來了,正好檢驗一下!”
兩個兒子心說您要打就打,可別說話了!
這要是輸了,我們倆難道還要跟著改姓?!
趙亮哼了一聲,“我先試試這位寧侯的成色!”
賈琮心里嘆息了一聲,心說差一點就和趙嘯那個老貨平起平坐了啊!
“來!讓本侯看看,西山大營這么多年,到底是個什么成色。都說京都四座大營,西山猛士最多!今日本侯來這里,就一個目的,打穿西山大營!”
這一句話說出來,整個將校隊伍就炸開了鍋。
只有跟賈琮來的一些錦衣衛(wèi)笑呵呵的看熱鬧,張群心說就這群人,只要不是一擁而上,最后就一個結果,被打穿!
……
皇宮,龍首宮,戴權看著依舊是老實人模樣的洪慶,嘆息了一聲說道:“都說皇后賢名在千古之中都可排進前三,如今看來此言不虛。便是在皇后身邊服侍的你,都能如此保持心性。太上皇駕崩之后,夏守忠已經多次派人過來羞辱了。”
洪慶笑呵呵的給戴權倒了一杯茶,依舊像是太上皇還在的時候一樣。
“戴公公,其實您現(xiàn)在只要言語一聲,整個宮里還有外面,會有不少人出手相助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