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擺了擺手讓姑娘們先回屋,先送了李紈上了馬車,才轉頭對著王熙鳳說道:“這幾天好好歇著吧,養(yǎng)養(yǎng)身子。過幾日在忙起來,我擔心你受不住。總是這樣熬也不是辦法,太醫(yī)給你開的那些食補的方子,明兒我在多找?guī)讉€人看看。若是合用的話,你就按照方子來補。”
王熙鳳抿著嘴點了點頭,她不怕賈琮對她來硬的,就怕賈琮跟她說這些心疼她的話。
每次聽到了,馬上就心暖的一塌糊涂。
“知道了,你也好好休息幾天吧。江南平叛幾個月,整個人都瘦了黑了。在那邊吃不好睡不好的,回來不緩幾個月都緩不過來。”
賈琮嘿嘿一笑,對著丫鬟擺了擺手,幾個丫鬟就知趣的躲開了。
賈琮伸手將王熙鳳攬到懷里說道:“知道你擔心太醫(yī)的藥方不靠譜,不過放心吧,不是還有我呢么?以后有我在呢,沒人能害的了你。在等等,等我把事情都解決了,再讓你做一個母親。”
賈琮很明白王熙鳳的方法,哪怕是現(xiàn)在王熙鳳收買了太醫(yī),可依舊不敢相信太醫(yī)給自己開的藥。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她的底子已經(jīng)很虛了,在虛下去的話,將來還怎么做娘了?
她相信賈琮的話,也相信賈琮能妥善的安排好。
但怎么都想不到,賈琮現(xiàn)在想的卻是日后光明正大的讓李紈王熙鳳她們在自己身邊,給自己生兒育女。
王熙鳳輕輕的‘嗯’了一聲,就從賈琮的懷里起來了,低聲道:“你趕緊進去吧,一會兒姑娘們該起疑了。我這邊不用擔心,等你把方子驗證好了,我會好好補身子的。我這就回去了,你進去吧。”
賈琮笑呵呵的將王熙鳳一把抱起送上了馬上,看著李紈在里面羞臊的看著他,賈琮直接開口道:“好嫂嫂,別忘了單獨請我的東道,還有要教我作濕呢!”
“啐!叔叔趕緊回去吧!”
賈琮哈哈大笑的讓開,看著馬車慢慢離去,心說果然小鳳兒是有些本事的,這幾個丫鬟調教的這么聽話,顯然也是下了大心思的。
轉身回到了屋里,賈琮對著平兒笑道:“你們先回去吧,讓小丫鬟們燒點水,我一會兒回去洗個澡就睡了。這幾天的事情多,得好好養(yǎng)養(yǎng)精神。”
平兒點了點頭說道:“合該如此,最近家里的事都要爺出面,又要開祠堂族會,又要去鐵檻寺,怕是到時候忙的顧不上休息了。我先帶著晴雯和香菱回去,爺也早些回去休息。”
尤氏頓時覺得不妙,想想自己昨天可是被重點照顧的,現(xiàn)在骨頭都像是散架一樣,可不敢在招惹了。
連忙起身說道:“那我也回去了,正好和平兒路上說說會館的事情。最近好多東西賣的不錯,下個月要重新調整一下貨物。”
賈琮挑了挑眉,也沒在真的去攔著。
等她們都走了,賈琮才笑著說道:“你們回去也上不了兩天課,我去鐵檻寺的時候,家里還得清凈幾天呢。你們也算是因禍得福了,不過二嫂子其實有句話說的對,這嬤嬤的確是老太太舍了不少臉面才請來的。”
“所以該給的尊重還是要給的,明兒回去可得仔細些,可別在這邊玩的過頭了,回去在聽不了課。到時候嬤嬤找我來告狀,我可是沒辦法幫你們的。”
黛玉和寶釵齊齊啐了一聲,她們現(xiàn)在是知道嬤嬤根本不會和賈琮上報的,這會兒這么說不過是故意打趣兩個人的。
姑娘們一聽這話,紛紛圍攻起了賈琮,玩鬧了好一會兒,賈琮才起身活動了下身子說道:“黑了,我先回去了。侄媳婦兒也一起回去吧,正好順路送你一段。二姐姐,岫煙,你們今天看著她們些,可不能在晚睡了,明兒你們還要起早呢。”
邢岫煙和迎春都笑著點了點頭,其他人沒覺得有什么,倒是邢岫煙看了眼賈琮和可卿,微微垂下了眼簾,心說這個大煞星不會連侄媳婦都不放過吧?
這個可卿的一顰一笑,連女人看了都跟著哆嗦,這煞星怕是也躲不過去啊!
藍色棋子的隊伍,又擴大了!
數(shù)日后,鐵檻寺。
這鐵檻寺是賈家私有的寺廟,專門是做為停靈辦喪用的。
這個時候高門大戶的人死了,可不是像賈琮前世那樣買個墓地,這個時候都是修墓室,所以通常都會在家廟里面停靈一段時間。
好多年過五十的,有爵位在身的人,再世的時候就已經(jīng)修建墓室了。
賈敬和賈赦的就是這樣,都修好了,本來停靈一月,請僧道做法就可以下葬了。
不過因為賈琮這個‘唯一孝子’不在,才停了這么久。
后院的一間居士寮房內,賈琮神色疲憊的靠躺在床上,對著渡航和孤鳴子有氣無力的說道:“真的,兩位先生,我是真沒想到竟然這么累。原以為不過就是出個殯嘛,能有什么的?可這也太費勁了吧?出殯都要三天吊唁,我就在靈前三天三夜沒敢合眼。”
“那幫人是不是也太損了!白天來就算了,干嘛還要晚上一個接一個來?后半夜還有禮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