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搖頭說道:“爺的事,我又幫不上忙,還是在外面守著才放心。而且香菱迷迷糊糊的,還在犯困呢,又拉著我陪著她。也就香菱這個嬌憨的性子,才一直坐在原地不動。”
賈琮聽完哈哈大笑的將盒子給了香菱,“給你吧,以后自己放在屋里玩吧。可別給人瞧見了,要不然把你的私房錢都偷光了。而且這個東西關系到我,絕對不可以給人知道么?”
香菱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后抱著盒子說道:“爺放心吧,我肯定誰也不說,就是娘問我,我也不說!我要把我的好東西都放在里面,這下再也不怕找不到了。”
說完就抱著盒子小跑進了屋,后面的晴雯搖頭笑道:“自己丟三落四的,不是丟在這就是丟在那的。就算是有盒子,也不頂用,她拿完東西都記不起來放回去。”
賈琮笑著躺在榻上,拉著晴雯趴在自己懷里。
剛要動手動腳的時候,晴雯嬌嗔道:“爺啊~一會兒還要去四姑娘的院子呢,別鬧了好不好?”
“嗯,那爺就抱著好晴雯,抱一會兒。”
片刻后,晴雯羞澀的輕聲道:‘爺啊~’
等到大婚的時候……
小惜春的院里,賈琮來的時候姐妹們已經都過來了。
實在是因為現在的天氣,在院里面吃飯是最舒服的,而探春的院子里到處都是花草,坐不下這么多人。
再說現在是小惜春擺東道,自然是要在小惜春的院子里才對。
黛玉又是第一個發現賈琮的人,嬌嗔的瞪了他一眼,在這里等了小半天,怎么現在才過來,這個壞人!
賈琮笑呵呵的走進院子,又很不要臉的坐到黛玉和寶釵中間,對著黛玉問說道:“我昨晚回去的早,你們什么時候休息的?”
黛玉有些不好意思,嘴上卻說道:“你走了沒多久,我們就歇著了。”
“林姐姐騙人,我們又玩了兩個多時辰才睡,還去二姐姐和三姐姐的院里看燈了呢!”
小惜春蹦蹦跳跳的跑過來撲在賈琮的懷里,小小的人兒現在總算是有了點孩子模樣了,“三哥哥,林姐姐昨晚還說呢,也想要這么一個院子,我還說等大婚的時候……哎呀,好姐姐,我錯了!”
黛玉聽到小惜春說到一半的時候就知道不好,可還是沒攔下來。
惱羞成怒之下就要去捏小惜春的臉蛋,小惜春趕緊從賈琮的懷里下來,躲著追她的黛玉,一路上銀鈴般的笑聲傳出來。
賈琮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那是必然的,等大婚的時候,整個寧國府內外,都要擺上路燈,燃三天三夜!在做一些琉璃的成雙彩鳳出來,夜晚在燭火下,必然是展翅欲飛、惟妙惟肖。”
“一路上擺滿百花、彩綢、冰雕、琉璃,大婚時,我要讓全天下所有的女人都羨慕林妹妹和寶妹妹,大婚后,也要讓所有的人都羨慕兩位妹妹的生活。”
這個時候結婚和前世不一樣,講究的是晨迎昏行,就是早上男方去女方家迎娶新娘,黃昏的時候在舉行婚禮儀式。
賓客們的宴席也是那個時候進行,也就有了鬧婚房的熱鬧。
不過這個時候婚房都是女人們進去取笑新娘,而新郎在前面宴會上被灌酒。
院子里的姑娘們聽到賈琮描繪的這么好,一個個的都癡了。
只有黛玉和寶釵的臉上羞若滴血。
黛玉像是蚊子一樣的小聲道:“你,你又胡說八道了,在亂說話,我們就走了,不在這里了。”
寶釵雖然沒有說什么,可也是羞的不行。
這種事便是平常幻想一下,都會覺得羞澀。
現在被賈琮說出來了,又說的比自己幻想的還好,豈不是更羞人了?
探春眼珠一轉,上前推著黛玉坐回了賈琮的身邊,然后又看看賈琮另一邊的寶釵,往后退了幾步,用手支著下巴點頭道:“嗯嗯嗯!果然是郎才女貌!好般配的三個人呀!四妹妹,快,進屋拿筆墨紙硯,把這一幕給畫下來!”
眼看著小惜春真的要進屋,寶釵和黛玉大急之下就要起身,結果被賈琮攥住了小手。
兩個人齊齊一僵,仿佛是空氣都靜止了一樣。
賈琮笑著將兩人拉回了座位,柔聲道:“讓四妹妹為咱們畫一幅畫像吧,也算是留住咱們現在的回憶了。以后大婚的時候,還可以看看畫像,回想起現在的回憶,多么美好的事情?”
黛玉的小腦袋有些眩暈,實在是賈琮方才說的大婚的那些畫面太有沖擊力了,在加上現在三個人的事情都定下來了,現在談這些,就像是著急大婚一樣。
就連此時被握著的手都沒有發覺,還是寶釵低聲說道:“三哥哥,你放開~這么多姐妹們都在呢!”
“無妨,大家都知道了,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事情。何況我也不是要輕薄,而是想和你們好好的畫一張畫。”
其他的姑娘們看著寶釵和黛玉的模樣,心里全都在暗暗偷笑,實在是想不到平時一個端莊大氣、一個靈氣逼人的姐妹,現在竟然還有這么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