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養(yǎng)大了,還養(yǎng)的這么好。賈家怎么老是出這么多妖孽,風(fēng)水這么好么?”
“賈家這祖墳是不是被人給點了,要不然這青煙冒的有點大啊!賈演賈源驍勇善戰(zhàn),僅次于初代北靜王。賈代善賈代化一文一武,鎮(zhèn)壓一朝。賈敬之才學(xué)滿朝贊嘆,現(xiàn)在又出來一個賈琮。”
“要是賈家親生的也就算了,偏偏是八爺?shù)膬鹤印0ィ@個消息若是爆出來之后,哪怕是賈琮死了,皇室也得厚待賈家。要是賈琮……那賈家可就發(fā)達(dá)了!”
“老子辛苦一輩子,才把趙家扶成現(xiàn)在這個模樣,賈家倒好,這運氣真是讓人羨慕啊!不過這小崽子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到底是個什么打算?是一直做賈家子,還是妄圖登臨大寶?”
趙嘯不斷的推敲著賈琮的想法,從賈琮回京之后的每一件事開始思考,一直思考到賈琮離京去江南平亂的時候。
“唔,在這之前,這小子應(yīng)該是沒什么心思。一門心思的帶著開國一脈投向陛下,以免將來開國一脈落個破敗的景象。或者說這個時候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昱文公說的?”
“不對,依著那老不死的的性子,絕對不會說出這件事的。要不然也不會拐彎抹角的保著這賈家子的性命,不過他怎么都想不到,老子的記性這么好,竟然還記得他那庶女的模樣,嘎嘎嘎!”
趙嘯笑了好一會兒,才渾身無力的喝了口茶休息了一會,然后繼續(xù)琢磨賈琮到江南之后的事情,片刻后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知道的太少了,山崠大營被砸下去上千萬兩,現(xiàn)在沒人給老子回信了。這事怕是問不出了,只能在想辦法試探了。”
“拐點肯定就在見到昱文公之后,這小子難道僅僅因為聲望和身份,才對陛下有警惕的?應(yīng)該不會這么簡單吧,只是背后站的是誰呢?”
“若是現(xiàn)在朝廷的局勢被打破,寧王他們和陛下火并,最后說不得還真的能讓他得利。不過在此之前,那幾個皇子都要被收拾一遍才行。”
“看來還得繼續(xù)裝孫子啊,要是之后的情形和我推測的一樣。那這小子絕對是對大寶有心思,反之則不然。不過看最近五皇子的消息忽然被傳起來,有可能就是他的手筆。”
趙嘯看著一旁的有些寬大的棋盤,上面有著六種不同顏色的棋子,現(xiàn)在的棋盤中間,黃色的棋子被另外四種包圍著。
還有一種白色棋子在角落里。
趙嘯猶豫了片刻,拿出一顆新的藍(lán)色的棋子放在了另一個角落,又思緒了片刻,將那枚藍(lán)色的棋子拿了起來,放在了白色棋子所在的角落,又從黃色的棋子堆里拿出了二十枚,順手扔了一枚,將剩下的都擺在藍(lán)色棋子身邊。
然后皺著眉頭說道:“倒是有一個感覺沒錯,這小子和賈代化很像,行事陰的很。接下來就看這幾個皇子或者陛下和三王還有舊臣的局勢了。若是這小子真有心的話,老夫得早做打算啊!”
“這個身份太過尷尬,想要成功的可能性實在是太低了。難道是要做董卓?可現(xiàn)在也沒有適合的皇子可以擁立啊,總不能他給生一個吧?嘎嘎,要是和賢德妃生一個,那就好玩了。”
就在趙嘯琢磨局勢的時候,寧國府,寧正堂上,賈琮也把自己的疑問都說出來了,渡航也是有些不解的說道:“昱文公的打算,老僧始終也沒有想明白。不過昱文公的心性是值得信賴的,侯爺盡管放心。明年昱文公到來的時候,老僧會想辦法試探一下的。”
“至于平國公,這個人陰險的很。侯爺切莫過多接觸,此人最擅長無聲無息布下陷阱,而且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不過他的這番話倒是真的,這個時候他比侯爺還要擔(dān)心。”
“現(xiàn)在侯爺先準(zhǔn)備賈敬和賈赦出殯的事情吧,只要侯爺暫時遠(yuǎn)離朝堂是非,方才商量好的計劃就可以繼續(xù)進(jìn)行了。至于朝堂經(jīng)驗,這個非是言語能說的清的,不過老僧會盡量為侯爺解惑。”
這就是有傳承的重要性了,雖然這個傳承有些不對路子,但是渡航現(xiàn)在扮演的就是座師的身份。
而有了渡航的教導(dǎo),賈琮相信自己的進(jìn)步會非常快的,畢竟,自己可是有不少的充電器給自己補腦的!
林妹妹擦的是什么胭脂
寧國府后宅,探春的小院,姐妹們都在院子里嬉鬧賞花,黛玉在羅漢榻上趴著,雙手托著下巴,一雙腳還搖來搖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