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回去以后馬上找渡航請教這方面的經驗,只憑著頭腦清明,根本無法在朝堂立足。更何況還牽扯進這么多的事情,后面還有那么多的算計在。”
“原以為頭腦清明,不管學什么都快,怎么也想不到,朝堂上根本不是給人學習的地方。沒吃過虧,沒經歷過這些,根本不會懂得。哪怕腦子在聰明,不朝著這方面想也沒用。”
這一刻,賈琮是真的非常無奈的。
因為他發現不只是他,就連王子騰和史鼐都是一副見鬼了的表情。
這種情況恰恰說明了開國一脈最缺的就是朝堂政斗的經驗,這樣的情形,開國一脈隨時都可能出問題!
賈琮看著前面的趙嘯,想起方才兩人一起朝著邊上‘漂移’,瞇著眼不斷的思索,“這老貨絕對不知道這些,看來他就算本人‘投靠’了隆正帝,也一樣是被忌憚防備的。這種情況下,怕是他也在一直擔心。要是能暗中合作的話……”
“不行,危險太大了。這老貨現在正等著抓住誰的把柄,來做為投誠的投名狀。只要不損害平國公府的利益,他絕對會對任何人下手!”
“只是他現在真的是在等朝上分出勝負么?這老貨當年在滿朝反對遷都的時候,毅然決然的站在了太上皇那邊,并且下手坑死了元平一脈的幾個國公。”
“這種陰狠的性格,絕對不會現在因為老了就改變。只是他在等什么?不行,絕對不能讓他攪局。不搞清楚他的打算,很多計劃都要暫時擱置。”
因為剛才的教訓,賈琮的思緒比以往更加活躍。
又偷偷的看了一眼方才一樣激動的中立派,琢磨著怎么拉攏和安撫他們。
中立派有文臣武將,也有勛貴和軍機,即便是中立派,可聽到丈量天下田畝的事情,依舊群情激奮一起圍攻。
這就是一個突破點!
而在賈琮看來,丈量天下田畝是應該做的事情,但是一定要有足夠的解決方案才可以。
而賈琮,就知道如何吸引這些人放棄田地!
就在賈琮思索的時候,隆正帝寒聲道:“賈琮,既然是你的事,那你來說吧。此事到底如何?禮部員外郎的問題和都察院御史的問題,就由你這個當事人來回答吧。”
賈琮心說我可不止是當事人,我還是策劃者呢!
不過還是站了出來,笑著說道:“兩位大人,這件事真的是誤會了。本侯也沒想到這件事竟然還會被人和五皇子扯上關系,本侯甚至是昨晚到家之后,才知道五皇子的差事被奪。”
“江南之行,本侯殺戮實在是太甚了。可當時是衍圣公府被滅,整個江南亂民和妖人如同吃了補藥一般,甚至本侯去的時候還多占了兩個城池。”
“本侯之所以大開殺戒,就是因為要震懾他們。只是沒想到殺的豪商和鹽商太多,惹起了其他豪商鹽商的仇恨,這才在溫州府,本侯最松懈的時候暗殺本侯。”
“犯事的鹽商已經被本侯抄家了,常青大人也不過是因為本侯和史提督遇襲,這才跟隨入京。這件事若是沒有常大人協助,也沒那么快的破案。”
那個站出來的官員瞄到了寧王的眼色,發現寧王為不可查的掃了一眼范平,頓時心下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