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史王薛四家百年來同進同退、一榮俱榮,陛下就是想讓咱們之間互相猜忌。最近在兵部的壓力也越來越大,二皇子雖然沒有明說,但也在暗暗發力。”
“新法的試行,依我之見怕是明年就會落實下去了。太上皇舊臣和那三個王爺的勢力說到底還是臣,陛下有天然的大義在,這件事只要付出足夠的代價,肯定是能實施下去的。”
賈琮和牛繼宗都點了點頭,現在的斗法不在于新法什么時候推行,而是隆正帝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推行。
其實在賈琮看來,蔡華和王超入軍機這件事有些著急了,他們倆要是不退出軍機,怕是新法很難實行。
不過也能理解,畢竟當時隆正帝手上沒幾個能用的人,再不調他們回來掌握一部分話語權,怕是僅憑太上皇和奉恩郡王的事情,就能讓隆正帝聲名掃地,疲于應付三王的攻擊。
王子騰嘆了口氣起身說道:“這件事不是一時半會能說清的,我們倆還要去保齡侯府看史鼐,把事情說清楚。明天朝會之后,咱們所有人在聚在一起商量吧。”
賈琮起身相送,知道王子騰和牛繼宗是擔心史鼐受不了誘惑,因為開國一脈只要有一家做出什么不對的反應,那就是滿盤皆輸了。
回到寧正堂之后,賈琮將王子騰的那本冊子遞給老三,吩咐道:“你明天安排人,把這些的所有消息核對一遍,在查看有沒有疏漏的。然后把所有人的底摸一遍,看看有沒有什么能拿捏的,讓張群配合啟動錦衣衛的暗樁。”
老三猶豫了一下說道:“大人,開國一脈的也要摸么?”
“除了裘良,其他的暫時不用。不過消息要核對一遍,免得有疏漏。裘良現在要么投靠到了陛下身邊,要么惶惶不可終日。但不管怎么樣,都可以算計一下。”
老三嘿嘿一笑說道:“這家伙還以為自己做的多隱秘的,大人放心,最多十天,這些人的消息都能摸準。現在的錦衣衛可進步了不少,和剛調來的時候不一樣了。”
賈琮失笑著點了點頭,老三覺得錦衣衛進步大,那是因為以前剛調來的時候,那就是調了邊軍回來。
現在看起來像模像樣的,但其實跟真正能用的錦衣衛還差的太多了。
對付江湖草莽還行,對付朝堂上那幫人精,只靠著武力是不行的。
賈琮擺了擺手也沒說什么,直接回到了后宅。
遠處等候的平兒和晴雯看到賈琮,齊齊展顏一笑。
賈琮哭笑不得的說道:“怎么還真在這等著了,家里又沒有這樣的規矩,咱們自己過的舒服不就行了?”
聽到賈琮把‘舒服’兩個字音咬重,平兒和晴雯都無語的看著他。
“爺可別說這些了,快換身衣服吧,一會兒就要開宴了。西府的二老爺那邊已經派人去請了,等二老爺兒過來就開宴了。”
賈琮無奈的跟著兩人往主院走,一邊走還一邊吐槽道:“都已經讓人去衙門說了,結果還得先回西府,然后再去西府請。這些規矩實在是太煩人了,直接過來多好?”
晴雯剛要說話,就被賈琮牽住了手,話音一下就被噎了回去。
平兒捂著嘴笑道:“還得是爺才能治得了晴雯,要不然換誰來都要被晴雯說一通的。以前在西府,除了麝月,就屬晴雯的脾氣最大了。現在竟然被爺‘調理’的這么好!”
晴雯輕啐了一聲說道:“我又不是亂發脾氣的,平兒姐姐少來打趣我。被‘調理’的好的可不是我,我可沒臉喊那些稱呼。”
平兒也沒想到晴雯敢說這個,想起那些臊死人的稱呼,也不知道爺是怎么想出來的。
剛要白賈琮一眼,結果也被賈琮牽住了手。
“走吧,今天爺牽著你們走。這幾個月最想的就是你們倆了,有點時候頭疼的厲害,尋思著有你們在,還有人給揉揉頭。你倆不在身邊,覺都睡不踏實。”
看著兩個美婢的嬌羞模樣,賈琮心說對不起了,女人太多了,只能每個都這么說了。
阿彌陀佛,其實我是個好人來的!
哎呀,好妹妹,幫幫我!
賈琮封侯,是整個賈家的大事。
不僅是因為賈琮現在是賈家的門臉,也因為賈琮是賈家的族長。
這次的大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豐盛,東西兩府的廚娘足足準備了一下午。
各式的菜肴端上來,只是看著就讓人饞蟲大動。
宴廳內,賈政有些激動的看著賈琮說道:“真的沒想到,不到一年的時間,琮哥兒竟然能走到今天這步。這一等侯已經是現在最高的爵位了。便是繼宗也要熬十幾年才是個三等侯,先榮國知道了,也會欣慰的。”
現在賈政雖然不像是以前那么刻板,但也沒有那么夸張的變化。
幾十年都是這個心性,很難改變了。
無非就是因為賈家和元春,做一些以前不想做不屑做的事情。
看著屋里姑娘們嘰嘰喳喳的,賈政湊到跟前低聲說道:“琮哥兒,今天五皇子被奪差事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