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沃毒殺太上皇,秦沐秦汐殺害賈敬賈赦,秦沭襲殺大臣!就剩下一個還沒出事,這難道是朕失德么?!是朕管教不嚴么?!”
“他們沒死,只是受了傷?他們若是都死了,朕就不用這么頭疼了!史鼎受了傷,還要帶著山崠大營一路回防。史鼐和賈琮重傷,也沒有耽誤回程。”
“皇后,你說說,這件事若是傳出去了,結果是什么?是不是朕要因為失德退位,是不是要再次九龍奪嫡?!是不是要等朕也被他們殺了,你才知道,朕的苦衷?!”
聽到大皇子和二皇子殺賈敬和賈赦的時候,蕭皇后都懵了,自己一輩子謹慎,好不容易有些賢名,如今怎么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這些消息爆出來,隆正帝失德是肯定的,可她這個皇后,一樣是失德!
并且因為之前的賢名,這次會被攻擊的更狠!
而聽隆正帝的話,這次如果不能妥善解決,那么一切的過錯,就由她這個皇后來承擔。
這一刻,蕭皇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淚流滿面。
這一刻,心涼如冰,夫妻情絕。
第二卷
心灰意冷的蕭皇后
蕭皇后的賢名為何受到朝野稱贊?
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這五個皇子都是她帶大的。
而且五個皇子在知政前都是一派兄友弟恭的樣子,再加上蕭皇后的母族一直低調,從來沒有過仗勢欺人的事情,就算是蕭皇后的兄長蕭征,也不過是在吏部做一個郎中。
這樣的賢德皇后,簡直就是朝臣們心中最理想的皇后了!
皇太后因為商國舅不欺壓良善,就得了不少賢名。
蕭皇后的賢名就更多了。
可這些賢名,都是蕭皇后這十幾年如履薄冰,一步步走出來的!
她太明白枕邊人的心性了,也明白將來不管是二三四皇子哪個登基,自己都是比不上他們的生母的,晚景就算不凄涼也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才要一點點的為自己積累賢名,可就算是有賢名,她也只是個皇后,在妃嬪那里她可以一言決生死,可在隆正帝面前,卻可以因為隆正帝的一個念頭而萬劫不復。
此時看著隆正帝面無表情的態度,蕭皇后的內心冰涼一片。
“陛下,若是五兒真的做下了這等事,臣妾甘愿受罰。可此事疑點太多,若是不查清,臣妾如何能甘心五兒也落得三皇兒那般下場?”
聽到蕭皇后悲切的聲音,秦沭瘋狂的在地上磕頭說道:“父皇,兒臣知錯了!莫要牽連到母后!兒臣絕對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這件事,兒臣是冤枉的!兒臣若是想動手,怎么會等到他們返程的時候才動手?”
蕭皇后心里咯噔一下,直接癱坐到了地上。
她知道這是小兒子心疼自己,可剛才的這番話,已經是變相承認了利用內務府勾連豪商一事!
果不其然,隆正帝的臉陰沉的厲害,沉聲道:“現在終于承認了?怎么,要那么多銀子是要收買朝上大臣,還是要暗中訓練死士?為什么在賈琮他們返程的時候襲殺,是因為這樣就不會有人防備,也不會有人懷疑!”
“但你沒想到賈琮和史鼐沒死吧?也沒想到史鼎會讓大軍開拔進城,錦衣衛瘋狂搜查。更沒想到那個鹽商張家,會藏有那么多的重甲和火器!”
秦沭嚇得有些呆了,連忙搖頭道:“父皇,兒臣真的不認識張家,真的沒有派人暗殺賈琮他們!”
“那你為何暗殺太上皇?!”
“啊?”
看著秦沭迷茫的眼神,隆正帝心里才松了一口氣,在憤怒過后仔細思考,這件事的確是有蹊蹺的。
雖然張家有那么多重甲和火槍很難解釋,但是鹽商有些私兵是正常的。
可他現在也無法確定是誰暗殺賈琮和史鼐史鼎的,到現在他已經明白這件事應當不是秦沭做的了,他對自己的兒子很了解,勾結豪商甚至是官員,多少都是有的,可這件事應當不是他做的,雖然不能完全排除,但是可能性不高。
但即便這樣,隆正帝依舊不能容忍秦沭的所作所為,鹽商,豪商都是江南一帶的特產,這些商人的家底之豐富難以想象,既然投靠了這個兒子,那那么多敬獻的銀子花在哪里去了?
莫不是真的培養死士了?
隆正帝不斷的敲擊著桌面思考,這段時間被群臣逼的步步為營,已經讓他有些疲于應付了。
這一次把火發出來,心里卻是舒服多了,而頭腦也越發的清楚了。
“皇后起來吧,朕想想該如何給他斡旋。”
“臣妾多謝陛下,陛下可是頭疼?臣妾給陛下揉揉頭可好?”
隆正帝搖了搖頭繼續思考,可在蕭皇后眼里卻是自己被放棄了。
想出辦法能斡旋,不能想出呢?
是不是要另立皇后或者是立一個皇貴妃?
就在蕭皇后和秦沭竄惴惴不安的時候,隆正帝睜開眼淡淡的說道:“行了,皇后回去吧。此事朕心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