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的是現在他和渡航都心知肚明,他不會對渡航下手,而渡航也會一直進行著計劃。
妙虛聽到賈琮這么問,愣了一下問道:“什么印璽?”
“一個這么大的盒子,表面光滑無比,沒有縫隙和鎖眼。”
“那是大師的東西,寶貝的很。那是東宮太子印璽?!!”
看她的表情不似作偽,賈琮順勢躺在了妙虛的腿上說道:“給我揉揉頭,我想些事情?!?
妙虛的臉色越來越紅,這個比自己小一半的男人,簡直是個惡魔,現在她根本不敢在動手了,方才的那種防御力和反應速度,讓她這個從小跟隨師父習武的人都挫敗感大增。
感受著頭下渾圓有彈性的大腿,和頭上那雙柔弱無骨的玉手,賈琮的呼吸越來越平穩。
心里不斷的閃著和渡航對話交談的點點滴滴,“這妖僧,如果是想推著我上位,最要緊的就是挑起隆正帝和幾個皇子還有寧王他們的對立。而且最后可能會演變成自相殘殺,在找機會推我出來?!?
“只是這些人各個都是精于算計之輩,什么東西值得他們能不顧及皇室臉面而出手呢?哪怕是皇位爭奪,隆正帝都能忍到現在,還有什么東西有這么大吸引力?”
賈琮在腦海里不斷的閃著一樣又一樣的東西,每一樣都是珍貴至極,天下無二的東西。
但隨后搖了搖頭,對于他也好,隆正帝他們也好,的確每個人都缺銀子、缺收買人心的珍貴物品,可這些東西都不過是工具罷了。
“難道不是什么東西,而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事件?這妖僧布置了這么多年,底牌和閑子數不勝數,連太上皇都能殺了,可見其早就謀劃多年了?!?
“東宮太子印璽只對皇子和寧王有吸引力,隆正帝和老二老九根本不在乎。難道是什么消息,會讓隆正帝必須和他們死斗?關于新法?”
妙虛看著賈琮時不時的皺眉,時不時的搖頭,腦袋蹭著自己大腿搖來搖去了,妙虛的臉色越發的潮紅。
幾秒鐘后,忽然,賈琮皺著眉睜開眼,起身嫌棄的說道:“去換衣服吧,換完衣服和我下山吧。廟里所有的人都先乘船去京都,我會讓家里準備好寺廟給她們 的。你隨我把江南剩下的地方走完!”
“還得找個人給你做替身,白蓮教教主不死,這件差事就不算是完成?;仡^你就只是妙虛,不是白蓮教教主了。那些銀子銀票你自己留著吧,先生或許需要?!?
妙虛這會兒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活了三十多年,還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
現在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鉆進去!
這會兒也談不上什么避諱了,剛才該看的不該看的早就被賈琮動過手了,再說這僧袍僧褲現在濕漉漉的,穿起來不舒服的很。
賈琮看著妙虛擦拭身體換好僧袍,起身朝著外面當先走去,妙虛在后面低著頭也不知道想些什么,亦步亦趨的跟著。
拱門外的老三和張群賤兮兮的看著賈琮一笑,“大人,他們幾個都在大殿里守著呢,李羌也在那呢?!?
賈琮搖了搖頭說道:“既然通過了生死考驗,又送了消息回去讓家人搬到后街,以后不用如此提防了。老三,你下山讓人準備一艘大船,這廟里的人都送回京都。”
“派三百錦衣衛跟隨,直接安排到西府后面的家廟。順便把蘇州城里尋到的那一班小戲子都送回去,也安排到西府吧。就說是送給老太太的!”
“一會咱們下山了,派人上來搜一波,尤其是主持禪院里面的床榻暗格。唔,讓城里的戶所,放出消息,妙虛上人悟道有感,帶著弟子們出去游歷了?!?
賈琮這次根本沒帶多少人過來,前后也就五百人,這會兒都在山下等著呢。
全都是各個千戶最信得過的人手,而且他們也不知道這次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老三點頭領命出去了,他知道這里的人都被大人‘收編’了!
妙虛現在在后面恨得牙癢癢,之前還真的相信上下有四萬大軍,禪室有錦衣衛圍堵。
到現在她都想不明白,這個才十五歲的人,怎么這么多鬼心眼!
一路到了旁邊的偏院,妙玉和邢岫煙正在院子里局促的坐著,她們都都已經成年了,在這個十四五歲就能嫁人的年紀,自然知道方才看到的一幕是什么意思。
此時見到賈琮和妙虛進來,兩個人的臉色更紅,尤其是看到賈琮,都不由的想起賈琮健壯布滿疤痕的上半身。
賈琮笑呵呵的說道:“方才你們誤會了,我在給她縫合傷口,怕她擔心,才給她看我身上縫合過的傷口什么樣?!?
兩女哪里敢信這種事?
哪有看人傷疤就滿頭大汗又面色潮紅的?
賈琮也不再繼續解釋,而是轉過話題說道:“今天會有一艘船帶你們去京都,到了京都之后,西府的老太太會安置你們。西府后面有家廟,正好適合妙玉。至于岫煙,自有大太太在。”
妙玉怔了一下,然后對著妙虛問道:“師父,你不跟我們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