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做不到成為一個大公無私大愛無疆的人,也做不到把自己放在‘小我’的位置上。
就是想活著,活到老死,就這么簡單。
當然,若是能再有一群美女陪著自己,再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那就最好了。
可人還是要有些底線的,完全沒有道德的人,已經不能稱作人了。
賈琮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底線有多低,但在他自己想來應該是不高。
圣母和白蓮花可是他最討厭的,所以眼下哪怕他需要妙玉作為棋子,也就對不會因為妙玉就讓妙虛逃了!
“妙虛,本伯既然來了,自然不會讓你離開。這座山腳下圍著四萬兵馬,你已經可以感到榮幸了。不要想著用妙玉做人質,她對我可有可無。”
妙虛依舊不說話,一手回護妙玉,一手不斷彈擊著五人的繡春刀。
‘叮叮’之聲不絕于耳,到現在五個人還沒拿下她,而張群因為體型,是被她打的最多的一個,雖然傷勢不嚴重,但張群此時氣的臉都青了。
賈琮見到張群有脫離合擊陣型,單獨上前的想法,頓時大喝道:“平心,靜氣!繼續結陣,她堅持不了多久!”
張群聽到賈琮的話以后,繼續咬著牙維持陣型。
可他們要抓活口,就不能攻擊妙虛的要害,賈琮又不讓他們傷到那個小的,所以打起來束手束腳的。
妙虛眼里閃過失望的情緒,想法被看破了,逃走的機會越來越小了。
而且那個賈琮和親衛還沒下場呢!
若非是想要活口,這會兒自己已經重傷在刀下了。
可感受到身后妙玉的抽泣聲,妙虛實在是不忍心丟下這個徒弟。
“賈伯爺,可還有商談的余地?本座手上有六百多萬兩的銀兩銀票藏寶地,可否贖下本座和小徒的性命?”
賈琮還沒有說話,妙虛身后的妙玉震驚道:“師父,你真的是白蓮教教主?怎么可能?!”
“小妙玉,現在先別說這么多!相信師父,等出去了,師父在詳細的告訴你!”
妙虛身上縱然有多個傷口,可說話依舊是底氣十足,這種戰力和身法讓賈琮眼熱不已。
他會的全都是軍中的技法和戰陣,其他的什么八極太極詠春的都不會。
刀法和槍法也都是靠著戰場廝殺磨礪出來的,但是步法是賈琮的弱項。
“妙虛,你現在有資格和本伯談條件么?本伯只是不想多造殺戮,若不然大軍攻上來,你這個寺廟一個人都活不了。”
“你也不要想著往后面的主持禪院跑了,我的人已經摸過去了。哪怕有什么密道機關,你也沒機會了。還是老老實實的束手就擒,本伯在和你談。”
妙玉在妙虛身后祈求道:“這位伯爺,我也有父母留下的家私,差不多有八十萬兩,也全都贈與伯爺!只求伯爺放過我師父,我在佛前起誓,我師父今后絕不作惡!”
賈琮面無表情的看著妙玉,淡淡的開口道:“絕不作惡?江南一地亂民暴起,近十萬百姓被席卷其中!本伯攜山崠大營此次下江南平亂,前后死的所謂亂民就不下四萬人了!你以為這些孽債要記在誰的身上?”
“江南之地的豪商趁亂低價買走糧種,無數官員趁機為非作歹。這么多人命,這么多罪孽,你拿什么在佛前保證?”
妙玉一滯,雖然蘇州府附近一直很安靜,但還是聽不少香客說起過外面的事情。
可賈琮說的這么駭人的,還是第一次。
妙虛嬌叱了一聲說道:“莫要聽他亂你心境!江南之亂就是那些官員和豪紳利用白蓮教,才造成現在的局面!從亂民爆發的時候,本座就已經控制不了白蓮教了!”
賈琮呵呵搖頭一笑說道:“這話和本伯說不夠,你別反抗,咱們坐下來慢慢談。本伯是脾氣很好的人,只要不生氣的時候,不會殺人的。”
“我呸!你這個狗官!當年你們打入苗疆的時候,也是說要坐下來談!整整一個寨子全都讓你們屠了!你以為本座會相信你!”
賈琮挑了挑眉,還是個苗女!
豈不是說到現在還有可能是個處?
“苗疆的事,你算到本伯的頭上做什么。本伯在給你三十息時間,在不停手,蟠香寺雞犬不留!”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妙虛就是一個不怎么稱職的教主,對白蓮教掌控不足,到處都是篩子就不說了。
對一直以來用于掩護她身份的工具人又不忍拋棄,這種心性別說做個教主了,就是做個香主都費勁。
偏偏又口口聲聲本座本座的,看得出來是一個狠不下心又喜歡權勢的女人。
這簡直是不可理喻嘛!
渡航說的那個弱點果然是弱的不能在弱了,也多虧渡……
“靠!你是不是認識渡航!智通寺渡航!”
妙虛聞言身形一滯,結果被張群一刀背拍了出去,可就算是這樣,還是硬在空中扭過身形,將妙玉護在了懷里。
落地滾了幾圈之后,也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