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狼狽,立刻震驚的看著賈琮,然后驚呆眾人的出口哀求道:“你,你怎么認識大師?那是我白蓮教副教主,你將大師怎么樣了!我求求你,你放過大師,你要什么我都給你!要我死都行,求求你了!”
賈琮咧了咧嘴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妖僧果然是夠狠!
還以為當初的計劃繞進來萬余無辜的人就已經很狠了,沒想到整個江南之亂,都是他在背后搗鼓出來的!
幸好左千戶他們這段時間通過考驗了,要不然這會兒就要聯合老三張群殺人滅口了!
而此時裝作什么都沒聽到的左千戶、伍儀、杜通,都不知道自己剛在鬼門關走了一圈。
副冊第五:邢岫煙!
蟠香寺大殿后面的院子,方才還廝殺的兩方此時陷入了詭異的沉寂中。
賈琮隨便找個地方坐下揉著腦袋,他總算想明白了,為什么當初渡航認出他的身份之后,會對江南的局勢那么樂觀,鬧了半天,這背后大亂的原因就是他!
“妙虛,渡航知道她的身份么?”
見到賈琮用下巴指了指妙玉,妙虛此時陷入了兩難,一個是教自己認字、學識、佛法的老師,一個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妙玉,兩邊一個是救命之恩、教導之恩,一個是陪伴十余年的親情。
看著妙虛糾結的模樣,賈琮就知道的答案,嘆了口氣用力的揉著眉心。
“我想晴雯和香菱了!”
一句無頭無腦的話說出來,誰也沒聽明白,結果不遠的拱門處走出來一道身影,一眼看去便知其端雅穩重,知書達禮,其身材卻又極好,少女的窈窕身形已然可見。
此時稍有些緊張的對著賈琮說道:“大人是否需要按按頭?”
看著這個即便眼神有些緊張,可神情依舊淡然的美女,賈琮就知道這必然是邢岫煙!
作為原著里出場很晚,卻又寥寥幾筆就被曹公賦予靈魂的邢岫煙,簡直就是一個讓許多人看過之后念念不忘的女人。
從妙玉六歲那年起,邢岫煙就與她做了十年鄰居,只一墻之隔。
二人又是貧賤之交,又有半師之緣,所以兩人的交情極好,即便是到了大觀園里,依舊是閨中密友。
賈琮對她招了招手,就看到邢岫煙對著妙虛妙玉微微點了點頭,然后走到賈琮身后,慢慢的給賈琮揉著太陽穴,哪怕是張群和老三在兩旁抽刀侍立,邢岫煙依舊抿著嘴強作鎮定。
“大人,這個力度可還好?”
“唔,尚可。雖不如晴雯,但比憨香菱是好的多了。你想給她們求情?”
“是,民女不敢欺瞞大人。民女在此處十年,從未見過上人欺壓良善,相反還時常救濟窮人。妙玉更是品行高潔,從不欺人,便是民女這般身份,妙玉都會以禮相待。”
聽著邢岫煙越說越平和的語氣,賈琮的心里不由的叫了一聲好,看原著的時候,賈琮就覺得寶釵適合管家,黛玉適合浪漫戀愛,而邢岫煙和香菱是最適合過日子的女人,邢岫煙給賈琮最大的印象,就在于她對生活、對命運的態度。
黛玉是迷惘和反抗,寶釵是爭取又妥協,湘云是“香夢沉酣”,惜春是悲觀絕望,青春出家。
而只有邢岫煙是任由它去,任其自然,她與世無爭,淡看云煙,不會像探春那樣出類拔萃,也沒有黛玉寶釵的滿腹才華,只有聰慧貞靜、安貧樂道,為人不卑不亢,透顯一身的傲骨、
這樣的女人,別說是賈琮喜歡了,就是薛姨媽都喜歡!
后來薛姨媽央求賈母作媒說與薛蝌,最后邢岫煙也的確嫁給了薛蝌。
薛姨媽那么疼兒子的人,都知道她兒子配不上邢岫煙!
連王熙鳳那么挑剔的人,都夸過她“為人雅重”、“溫厚可憐”。
賈琮現在只能在心里默默說了一句:“薛蝌,對不住了,不是兄弟不是人,實在是嫂……實在是岫煙太迷人!”
感受著太陽穴被按壓的舒適感,賈琮閉著眼說道:“你倒是有些義氣,這個時候還敢出來。方才你在外面偷聽的時候,我就聽到你的呼吸了。明知道妙虛是白蓮教教主,你還敢給她說情。”
“知道白蓮教是朝廷定性的邪教么?知道給這些必死的人求情,會按照同罪判處么?你不怕死?你父母也不怕死?”
幸好岫煙的手頓了一下,然后繼續揉按了起來,“大人方才的態度,已然表示不會下殺手了,只是心里在踟躕該如何抉擇,或者是和哪位渡航大師有什么瓜葛。大人之前所言,也是體恤百姓的。”
“既如此,民女又怎么會因為自身而躊躇不前,見死不救呢?民女在此地十年,許是有許多沒見到的聽到的。可民女見到的,都是好事。”
賈琮呵呵一樂,心說到底還是女人,看事情只是在意表面,純粹的感性動物。
難怪前世那么多女人喜歡閃閃發光的鉆石呢,想發光,帶手電筒啊!
賈琮拍了拍邢岫煙的手,起身看著邢岫煙有些惱羞的表情,笑著說道:“行啊,不殺她們也不是不行,你以后就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