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兩個小時,那就是一天學習十二個小時啊!
對于賈政來說,聽圣人言自然是天下人都求之不得的事情,可對寶玉來說,莫說是聽圣人言了,就是和賈政在一起兩個小時都是要命的事情!
賈母現在也沒辦法了,估摸著剛才賈政也是忽然反應過來了。
只能拉著寶玉的手說道:“哎,去吧。你老子現在既然都這么說了,你就只能聽著了。他要管你,還是教你圣人言,我一個老婆子實在不能攔著了。”
“這樣吧,白天他不在家的時候,中午你多休息一個時辰,好好的睡個午覺養養精神。若不然你的身體也受不了,回頭被發現了,我再和他說!”
寶玉哭喪著臉,帶著襲人和麝月一步三回頭的出去了。
而這一刻,黛玉和寶釵的心里又升起了另外一個想法,二老爺這個性子,竟然是被三哥哥拿捏的最死!
這書籍不管是給寶玉還是二老爺,最后的結果都會變成這樣。
為的就是讓寶玉困在家里,不能往姐妹們的隊伍里鉆。
想到這黛玉和寶釵哭笑不得的互相對視了一眼,這個三哥哥還是這么小心眼!
以她們對寶玉的了解,指望他能讀通這些書,怕是要大半輩子扔進去了。
一旁的王熙鳳心里也是暗笑,心說寶玉現在這么忙,更沒有時間去她的身邊照顧了。
這個好姑母會不會越來越慪?
不過可千萬別死了,回頭得和太醫說說,稍微變一下方子。
她還等著將來修家廟呢!
想到這她小心的打開了自己的盒子,這盒子上面有一個像是小鳥的鳳凰刻記,一看就知道是賈琮刻上去的,丑的一逼!
盒子打開一個小縫,王熙鳳剛瞄了一眼就合上了,快速掃視了一圈,還好沒人發現。
心里暗罵道:“這頭野牛想干什么?就不怕被人發現了么?!這等貼身穿的東西他是哪里弄來的!”
而正在被王熙鳳心里碎碎念的賈琮,此時正在揚州城最大的一家酒樓里,在他的面前是汪家家主和揚州府府尹,兩人后面還有十數個官吏和十數個鹽商。
賈琮笑呵呵的說道:“兩位,今夜的風有些喧囂啊!”
賈琮:本伯只好委屈你們了!
其實不只是江南之地,整個大乾可以夠得上豪商兩個字的,那都是手里握著多少人的性命,一代代人苦心算計一點點爬上來的。
鹽商如此,其他豪商也是如此。
賈琮本身對這些豪商并沒有什么意見,這些人殺是殺不干凈的,殺了這一批,還會出現新的一批,而這個換茬的過程之中通常伴隨著騷亂。
可這些鹽商暗算自己老丈人這么么多次,尤其是揚州府里的這個汪家,若是放了過去,以后指不定出什么事呢。
殺戮的確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但賈琮只能在這里停留最多三天,那解決問題的最快辦法就是殺戮!
不管是豪商,還是官。
此時汪家的家主汪齊笑著說道:“賈總督少年英雄,如此年紀便被賜封一等伯,官列三品,此次下江南途中又救下衍圣公府,又掃平了白蓮教亂民和賊人救下了揚州百姓。”
“如此短的時間,總督就突襲了這么遠的距離,且一路圍剿賊人,清掃官場。其中之辛苦和毅力,真是讓在下佩服。”
揚州府的府尹張浩也跟著笑道:“賈總督心系百姓,真是讓下官佩服。下官一生最敬佩的就是總督這樣的忠臣,以后一定要和賈總督取經才是。”
賈琮在江南之地的百姓和讀書人心里的確有個好名聲,但是在這些當官的豪商眼里,和惡魔也沒什么區別了。
這么短的時間,已經有數名府尹和數家豪商被滅了。
賈琮坐在上位上,單手拖著下巴,笑呵呵的說道:“兩位也不用這么客氣,本伯不過是執行皇命罷了。此次江南之地有無數官員和豪商世族在背后攪亂局勢,陛下很不開心。”
“都說食君之祿,擔君之憂。本伯得陛下信任,能接下這等差事,自然是要以忠誠回報陛下的。這個沒什么說的,天地綱常罷了。”
“張大人,揚州府附近還有一些賊人,不過數量一直不多。怎么到現在了,還沒有剿滅?揚州府的衙役捕快差不多也有上千人了吧,就這么一直任其發展?”
張浩連忙起身行禮道:“賈總督,這件事并沒有這么容易。下官的手下雖然有些衙役捕快,可也就勉強維持城內的治安。若是出城剿賊,擔心城內也有賊人作亂。”
“江南忽然亂起來的那陣,揚州府并沒有來得及收到消息緊閉城門。下官擔心有賊人在那段時間混進來,所以一直都將目光放在城內。”
“只要能守得住城里,外面的那些賊人也無法破城。此事乃是下官思慮所得,若是有什么不到的地方,還請賈總督恕罪。”
聽到他這么說,賈琮擺了擺手,心說果然都是老油條啊。
“先坐吧,本就是隨口問問。本伯此次來江南,為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