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了肺腑,七天的哭靈舉孝更是加重了病情。現在只能將養著看了,便是好了,也不如從前了。”
賈母讓鴛鴦從箱子里每樣取出一半的藥材,然后對著寶玉說道:“你去吧,把這些藥給二太太送去。就說是琮哥兒送回來的禮物,專門給她將養身子的。唔,怎么用藥,還是要看太醫怎么說,也不是胡亂能補的。”
寶玉可憐兮兮的說道:“老太太,我剛出來一會兒,和姐妹們玩一會兒再去吧。要不讓襲人她們先送過去,等我回去的時候再看看。”
屋里頓時安靜了一下,不過也就一兩秒鐘就恢復了之前的熱鬧。
咋的?搬家了?沒人告訴我呢!(5000大章)
榮慶堂上,寶玉的一番話,頓時讓整個堂上都安靜了一瞬,就連賈母也愣了一下,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說道:“也是,你才從二太太那里過來,她剛歇息下,你在去還要吵醒了她。一會兒回去的時候在一起帶回去吧,順帶也在那多陪一會兒。”
說完也不給寶玉說話的機會,轉頭對鴛鴦說道:“找個合適的箱子把那些藥材裝進去,告訴丫鬟們不能胡說,在有瞎話傳出來,可就沒有上次那么好運了!”
賈母倒不是太擔心丫鬟們胡說被王夫人聽到了,她是擔心賈琮回來的時候知道這些心意被分了,在鬧出什么事情來。
賈琮和王夫人在她看來可能是天生反沖,還是少接觸的才好。
她現在可不想王夫人就這么去了,賈家是大家族,王夫人要是死了,寶玉三年之內都不能大婚,可她打算兩年內給寶玉說一門親事呢!
有了賈母給寶玉的臺階下,雖然眾人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不過臉上還是恢復了剛才的神色,仿佛剛才根本沒聽到寶玉說什么。
看著和湘云寶琴說笑的寶玉,黛玉和寶釵對了一下眼神,心說三哥哥說的果然沒錯,寶玉薄情的厲害。
生母現在都病倒了起不來的情況下,竟然還想著跟姐妹們玩耍。
探春笑嘻嘻的湊到兩人身邊,低聲問道:“三哥哥送我們的禮物可都拿出來看了,送你們的是什么?能不能拿出來見人啊?若是不能,我好替你們遮掩一番。”
“啐,我看三丫頭要瘋,有什么不能見人的。都是三哥哥送給姐妹們的禮物罷了。寶丫頭,你打開給她看看!”
寶釵看著最近越來越調皮的黛玉,哭笑不得的說道:“哪里有你這樣的,要開也是先開你的才對。”
不過話雖然是這么說,可還是先拿起了自己的盒子。
按照她對賈琮的了解,這么正大光明送禮物的時候,是不可能送什么過份的東西的。
再說上面這盒子差不多也就是書本大小,想來也不會是什么太夸張的貴重禮物。
打開盒子以后,三人卻都低呼了一聲,里面有一只可以拆分的極為漂亮的翡翠釵,看釵尾的流蘇裝飾,這是一只‘寶釵’,三人都不是尋常人家的孩子,眼睛都毒的很,現在只看質地就知道這一只釵非常貴重了。
盒蓋內側還有一首詩,‘寶釵攏各兩分心,定緣何事濕蘭襟’
一看就是賈琮的筆跡,這個‘寶釵’二字雙重含義倒是應景,但下面的那一句,顯然是說出公差以后思念寶釵,思念的時候把衣服都哭濕了。
這種情詩哪里是能給其他人看到?
寶釵連忙合上了盒子,下面的盒子也就不敢再打開了,不過估摸著里面應該是書畫。
可她也怕自己猜錯了,索性裝糊涂的對黛玉說道:“林妹妹,到你了,可不許躲回去自己看呀!要不然我們還以為是什么私密的東西呢!”
黛玉輕咳了一聲,有些尷尬。
原本還想打岔躲過去呢,沒想到被寶丫頭給直接堵住了話頭。
不過寶丫頭都這么說了,自己若是拒絕豈不是顯得小氣?
想到這,雖然擔心賈琮些什么羞人的詩詞,可還是慢慢的打開了盒子。
盒子里面是一雙手鐲,看質地是極品的雞血石。
盒內也有一句詩:‘何以致契闊?繞腕雙跳脫’。
黛玉臉色羞紅的剛要合上盒子,就聽到湘云夸張的大喊道:“哎呀呀,三哥哥也太偏心了,送我們的要么是書畫棋譜,要么是小玩意。送林姐姐的就是這么貴重的手鐲,還有一句詩哦!”
寶琴也連連點頭說道:“就是就是,三哥哥現在偏心已經是明目張膽了!以前好歹還會遮掩一下,可現在倒好,就這么明晃晃的!”
黛玉輕啐了一聲說道:“三哥哥送給你們的也都是貴重的禮物,哪里是單獨送給我的?再說寶丫頭也有呢,怎么單說我呢?”
高榻上,賈母哈哈笑道:“你們這群小猴兒,少去揶揄玉兒。琮哥兒給她和寶丫頭送一些貴重的才是正經,若都是一樣的才是不對!寶玉呢,琮哥兒送你什么了?”
“看著這個箱子的大小,不比送我的那兩個箱子小,快打開看看。你們兄弟雖說如今是兩府的,可從根兒上論,你倆可是真正的堂兄弟。”
寶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