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他是最先知道消息的,而且賈琮還說當地各府的錦衣衛戶所已經在重新組建,并且所有的人員名單全都會陸續的遞交回來。
衍圣公府的主犯和夫人還有嫡子已經秘密押送到了京都外,各地犯事的官員也全都押送回來,暫時關在城外大營之內。
這件事讓隆正帝非常的舒服!
擔憂則是因為衍圣公府就留下了一絲血脈,除此之外,連一個活口都沒留下來!
這件事說出來,隆正帝估摸著比太上皇駕崩還要嚴重!
滿朝文人說不得會說是他這個皇帝失德!
而四成的猜忌,則是因為山崠大營送回來的密保,詳細說明了賈琮搬出寧榮二公,就有十數個故舊將校效忠,三萬余士卒臣服。
隆正帝不是第一次感受到寧榮二公的影響力,可僅憑著寧榮二公的名號,就能收服一座大營,讓他心里有一些忌憚!
不過現在賈琮所作所為還算可以,倒也不至于讓隆正帝這么早就放棄這個棋子。
但在加上賈琮并沒有真的在官場大開殺戒,已經讓隆正帝的心里有了很大的不舒服了。
就在隆正帝思索的時候,吏部尚書陳升站出來疑惑道:“陛下,何事召集滿朝文武?可是邊關出了事?”
此話一出,滿朝頓時嘩然,最近這些年邊關雖然小的摩擦不斷,但是大規模的攻城還沒有出現過。
如果真是邊關出事了,那這背后就不是簡單的防守問題了。
夏守忠連喊了幾聲,朝堂上的聲音才壓下去。
隆正帝低聲道:“并非是邊關出事,邊關最近的戰報很是安靜,如今關外的季節正好,那些異族不會大肆擾邊。”
看著一旁所有武將唉聲嘆氣的模樣,隆正帝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無奈,沉默了一下繼續說道:“兩江總督賈琮、山崠大營主帥副帥、山崠巡撫接連傳來密報,夏守忠,將密報交給三位軍機大臣過目?!?
隆正帝實在是沒辦法開口,只能讓夏守忠將密報拿出來。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有不少人皺著眉頭,雖然江南局勢糜爛,可山崠一直沒什么問題,能讓這四個人先后送回密報,莫非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龐寅位列軍機之首,當先接過密報,剛掃開看了一眼,然后就臉色發白的看著隆正帝,見到隆正帝點頭,龐寅顫顫巍巍的低著頭再次快速翻閱三封密報,其中有一些地方都被筆墨勾去了,龐寅知道這些是錦衣衛的密折,有些東西不許流出來。
只是剩下的這些消息,足以讓他膽戰心驚了。
殷詡和閆輝兩人還等著龐寅轉交密折呢,可好一會兒都沒有動靜,只看到龐寅顫顫巍巍的哆嗦。
兩人剛要開口,就見到龐寅噴出了一口血直接癱軟在地昏死過去了。
臉如金紙一般,眼看著就不行了。
朝堂上頓時亂成了一鍋粥,隆正帝趕緊吩咐早就準備好的御醫進來施救。
閆輝和殷詡撿起密折只是看了一眼,就變成和龐寅一樣的狀態。
嚇得其他朝臣臉色驟變,莫非真的出了塌天大禍?!
吏部尚書陳升上前掃了一眼,然后就踉蹌的連退了幾步,臉色蒼白的問道:“陛下,這,這是真的?衍圣公府被滅門?!只留下了一個血脈?!”
頓時,朝堂上寂靜一片,武將這邊的所有人,都默契的跟著平國公朝著一旁挪了幾步,就連開國一脈都不例外。
這一刻,武將陣營的意志空前的達成了一致,那就是別惹這幫文瘋子!
林如海: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朝堂上一片死寂,王子騰現在臉色精彩的很,他很想跑到武將那邊站著,因為他也是豐臺大營的主帥。
但他還是兵部尚書,此刻只能在文官堆里聽著這些文官們的哭嚎,他也跟著裝模作樣的擠出幾滴眼淚,可隨后就看到牛繼宗等人鄙視的眼神。
王子騰心里暗罵道:“你們以為我想么?我要是不哭,以后就得天天哭了!”
戶部尚書畢野哭嚎道:“蒼天無眼??!衍圣公府千年圣地,怎么會落到這般的田地!山崠巡撫王慶無能,府尹白清民無德,該殺!該殺!”
吏部尚書陳升老淚縱橫的說道:“衍圣公府怎么會被一群泥腿子攻下來?!這背后必有陰謀!兩江總督賈琮和史鼐史鼎去的當天就大火沖天,太過巧合了!”
兵部尚書王子騰頓時沉聲道:“陳大人只憑借猜測就想置功臣于死地,果然不愧是吏部尚書!王慶、白清民等人都是你的故舊,如今你對當地巡撫知府只字不提,卻對賈琮、史鼐、史鼎這樣的功臣大肆攻堅,可是為了包庇!”
“衍圣公府大火之下,若非賈琮帶兵沖入殺敵救人,便是這一個血脈都留不下來!陳升,你身為吏部尚書,負責考量天下官員,你的故舊,就是這般被你包庇的么?!”
陳升怒道:“本官何時誣陷他們?他們下船當天,衍圣公府就出了這樣的大事,難道本官不該懷疑么?!本官雖然是王慶和白清民的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