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此時見到給自己把脈的御醫搖頭示意無事,心里也松了一口氣,起身說道:“陛下,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敢問臣等是否能離開?”
隆正帝此時的臉色比剛才的奉恩郡王也好不到哪去!
徐暢的確是他的暗子,今日就是沒有牛繼宗,徐暢也不會真的攻打城門。
可現在奉恩郡王死了!
這下,那個商人和管家的死亡就不是奉恩郡王滅口了,而是他為了栽贓而滅口的棋子!
現在皇太后又昏過去,若是真有什么事,他除了退位別無他法!
“御醫,馬上去給皇太后診斷!皇后、戴權、洪慶,送皇太后回宮,好生服侍,皇太后決不能有事!”
“夏守忠,傳旨宗人府、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入宮,太醫院所有太醫過來!今日必要查出父皇和十四弟死因!”
“今日事情處處透露蹊蹺,必是有人暗中謀劃我皇族分裂!爾等若有異心,定斬不饒!來人,將三皇子壓入天牢!什么時候調查清楚了,在什么時候放出來!”
“朕就不信,這起子陰私混賬,還能有什么下作手段不成!今日就在這龍首宮,不查個水落石出,誰也不許出去!”
隆正帝的態度很明確,這事td跟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我現在倒是懷疑你們三個。
今天不還我一個清白,你們三個就別想出去!
整個龍首宮內頓時一片詭異,所有人都在互相提防著,而在隆正帝身后的賈政和王子騰都要罵娘了,這都是什么事啊!
卷進這里面來,真的是一個不好,想好死都難!
其他的六部尚書差不多也是一個德行,但他們稍微好一點,站的遠,老老實實的和商國舅在角落里一言不發!
而就在御醫們緊急救治皇太后的時候,門外又傳來了羽林軍的稟報聲,“陛下,奉恩郡王府大火!忠順王府和順安親王府的管家相繼死亡,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另有數名管事也……”
話還沒說完,一個宮女急匆匆的跑到門口跪下,急忙道:“陛下,太皇太妃聽聞太上皇駕崩了,此時也悲傷過度昏了過去,眼下已經昏迷不醒了,還請陛下快些派御醫過去!”
隆正帝趕緊吩咐御醫過去,可老二和老九還有寧王同時制止了,“陛下,太皇太妃只是昏迷,有太醫過去即可。這些御醫在這里的事情還沒完,若是出去串了口供,再被查出來,豈不是損了陛下的威名?!”
隆正帝看著聯合的三人,忽然說道:“你們倆家府上忽然出事,只有寧郡王府上什么都沒發生,這件事朕倒是很奇怪!不過此時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太皇太妃乃是太上皇最敬重的!”
“爾等如今竟然要違背孝道不成?!羽林衛!護送御醫去慈寧宮!路上但凡敢有人搭話,殺無赦!”
老二和老九瞇著眼看了一眼寧王,他們知道,今天的事怕不能善了了!
事發突然,根本沒有充足的準備,此時竟然像是砧板上的魚一眼,只能任人揉捏。
而寧王此時心里也是一陣慌亂,心說莫非這是隆正帝下的手,為的就是栽贓自己?!
這時候龍首宮的氣氛越發的詭異了,而隆正帝心里卻又一個荒誕的想法,若是這些人都死了,只有寧王活著的話……
無相寺,渡航看著外面街道上布控的兵馬司和各個衙門的士卒,轉頭關上了窗戶,笑著對布衣子說道:“計劃成功了,太上皇和奉恩郡王必死!從今天開始,就只有我知道伯爺的身份了。”
布衣子滿臉淚水的大哭了一場,跪在地上朝著家鄉的方向磕了幾個頭。
起身時好像重生了一般,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笑著說道:“你這妖僧,就不怕他斬草除根殺人滅口?既然是梟雄,怎么可能允許自己的秘密被你掌握呢?”
渡航搖頭笑道:“伯爺啊,其實是很重感情的人。只不過想要獲得他的信任很難,我估摸著,現在差不多能得到五成信任。等伯爺回來,應該還能增加兩成。你呢?準備去哪?”
布衣子灑脫一笑說道:“還能去哪?難道看著你被滅口?暫時跟著你吧,回頭還得看看你準備怎么安置清鴻這個鳳藻宮總管呢!”
而此時的龍首宮內,張道長被羽林衛領了進來,進了宮殿內的第一句話就是:“陛下,老道昨夜夜觀天象,發現有彗星犯紫薇之兆,曾讓身旁的道童來龍首宮稟報。原以為是太上皇憐憫道童辛苦,留住了一夜。可今日出事之后,老道才發現不對。”
“老道又急忙起了一卦,卦象中顯示有皇室之人心存迫害紫薇之意!老道恐此卦有危社稷,因此冒險覲見!還請陛下恕罪!”
隆正帝聞言大駭,其他人的心思也差不多,全都看向了地上跪著的四個皇子。
這妖僧,好狠!
張道長的本名已經沒有多少人記得了,只知道這是太上皇親口冊封的‘大幻仙人’,執掌道錄司印璽,可以說整個道錄司的所有事務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不過這張道長從來不管道錄司的事務,甚至道錄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