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賈琮這充滿信心的話,史鼐史鼎心里一動,莫非之前抄白倫家的錦衣衛潛伏到漕幫那邊去了?
要是真有人到時候以漕幫的身份‘刺殺’三人,那么曹雄就算是不想認賬都不行了!
山崠衍圣公府的事,他可以推脫。
但是在江南漕幫地盤上出事,他總推脫不了了吧!
想到這,史鼎嘿嘿一笑道:“既然琮哥兒有了打算,那就這么做!不過未免出現什么意外,也別可著你一個人來。到時候漕幫的人刺殺咱們三個朝廷大員,我倒要看看曹雄還雄不雄的起來!”
史鼐搖頭失笑了幾聲,不過也隨后點頭說道:“既然都計劃好了,那就這么決定吧。能用的上最好,就算用不上也沒有什么損失。就當是一步閑棋罷了。走吧,咱們去看看山崠大營現在怎么樣了?!?
“別還沒等到漕幫刺殺咱們,山崠大營就埋伏好了刀斧手,等咱們進去就把咱們剁了。倒是真的是想哭都哭不出來了!”
賈琮和史鼎聽到這話哈哈狂笑,要是郭溪真的有這個擔子,那才是真的好辦了!
雖然現在賈琮他們人還沒有到,但是消息已經傳了過來了,賈琮他們因為人多馬多,又要帶著糧草軍備,所以坐船的速度是最快的。
可大路上還有一路小黃門快馬加鞭過來宣旨的,估摸著前十天左右就到了。
要是郭溪真敢動手,那就和造反沒什么區別了,不只是他,這個大營的大半將校都得陪著去死!
一行人上了馬,浩浩蕩蕩的朝著軍營的方向前進,很快就遠遠的看到的軍營大門,賈琮轉頭對著史鼐史鼎嘿嘿笑道:“現在咱們出現在他們視線里了,我猜那個郭溪肯定要搞事。說不定早就得了趙嘯那老貨的囑咐,準備怎么下陰手呢!”
史鼎哈哈大笑了幾聲說道:“今天別說是郭溪了,就算是趙嘯來了,這個山崠大營我也要定了!玉皇大帝也攔不?。∥艺f的!”
眼看著距離越來越近,兵營瞭望塔上的士卒已經開始朝著軍營里打旗了,賈琮挑了挑眉說道:“還不錯啊,這些兵現在還沒亂起來,看起來里頭有能人啊。這么多將校死了,我還以為這里得亂起來呢!”
史鼐也點了點頭,剛要說話,就看到箭塔上有人彎弓搭箭,目標正是自己這邊!
“小心!伏馬!”
話音剛落,史鼐就趴在馬背上,然后就聽到一聲利箭破空聲,賈琮比史鼐發現的更早,而且直接就看出了對方的角度是沖著自己,咧嘴一笑,左手直接抬起來一抓,“吱”的一聲,賈琮竟然將箭矢憑空抓住了,箭頭剛剛過了虎口。
“一百多步的距離,這箭就沒了力道,但準確度這么高,這是要來個下馬威?”
聽到賈琮這么說,史鼐史鼎頓時大怒,心中一股沖天怒火升起,今天別說是賈琮死了,就是傷在這了,兩個人也沒臉在接管山崠大營了!
史鼐對著軍營方向大聲喊道:“吾乃保齡侯府史鼐!奉當今陛下之命前來接管山崠大營!爾等竟然襲殺兩江總督、錦衣衛指揮使和大營主帥副帥!想要造反不成!”
隨著史鼐的喊話聲傳出去,對面大營的大門打開,箭塔上的弓箭手也下去了,片刻后一個穿著盔甲的將領帶著人騎馬迎了過來。
距離賈琮等人十余步的時候翻身下馬,快步走到跟前,滿臉笑容的說道:“哎呀!這個事真是誤會!三位大人千萬別忘心里去?,F在人心惶惶的,弟兄們難免緊張。這絕對是個誤會!”
賈琮一樣笑呵呵的下了馬,輕聲道:“你是郭溪?”
“正是末將!這位看年紀就是賈伯爺吧!剛才實在是誤會,我這弟兄乃是我們大營的神臂營將校,方才沒看清是大人們過來,這才出箭警告。”
賈琮沒理郭溪,對著那個弓箭手將校招了招手,大乾朝的弓手弩手比例極為稀少,或者說歷朝歷代都是這樣,一個是因為需要天生強健且臂力驚人的漢子才能訓練成強弓手和強弩手,另外一個也是因為訓練這些人實在是太td貴了!
能在神臂營作為將校的人,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這么遠的距離能如此準確的射過來箭矢,還能讓箭矢的力道輕飄飄的,可見是一個人才。
那弓手跟賈琮差不多高,一米八左右,但是比賈琮健壯不少,此時見到賈琮招手,眼睛瞇了瞇,看了眼郭溪,見到郭溪點頭,這才上前行禮道:“末將王……”
“砰!”
話音未落,賈琮直接一拳轟在他的胸口上,這壯漢胸前的護甲都被賈琮轟的塌陷了進去。
‘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然后就被賈琮伸出手抓住了臉,五根手指像是鐵鉗一樣緊緊的摳在臉上,這壯漢剛想反抗,就被賈琮抬起膝蓋朝著襠部狠狠的撞了上去,他護襠處的鏈甲被這一膝蓋頂的凹陷了進去,只聽見壯漢一聲凄厲的慘叫,就直接渾身癱軟了,要不是賈琮單臂抓著他的臉,這會兒已經癱在地上了。
說起來很長,但其實不超過三息的時間。
史鼐史鼎反應最快,直接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