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等人點了點頭,女子直接一仰頭直接昏死了過去!
頓時間一陣雞飛狗跳,所有的官吏比死了爹娘還要著急,連聲呼和著。
而遠處得到消息的讀書人,已經將這里圍得水泄不通了!
王慶見到圍著的人越來越多,急忙高聲喊道:“快,讓府衙的婆子過來伺候著!快點!在耽誤下去,爾等都是死罪!找個還能遮風擋雨的地方先醫治!讓人備好馬車,隨時就要用。”
然后又對周圍的讀書人喝道:“還不快讓開,耽誤了救人,衍圣公府就真的絕后了!爾等速速讓開!對了,有誰知道衍圣公何時納的第十九房妾室?”
周圍的讀書人聽到救下了活口,頓時喜極而泣,一邊哭著一邊連忙讓開了一條道路,看著兩個婆子背出了一個女子,還抱著一個孩子,頓時全都躬身彎腰,不敢抬眼褻瀆觀視,待人離去后,一個讀書人起身說道:“大人,大約一年半前,衍圣公納了妾室。因為學生與衍圣公的三公子有舊,還曾入府祝賀。只是并未見過那位夫人,不過學生知道那位夫人乃是七里外的一戶世代耕讀人家的女兒。”
王慶大喜,連忙抓著這個讀書人問道:“哪個莊子?可知道是哪家的女兒?”
“大人,這……那莊子已經被白蓮妖人屠了,如今沒有一個活口,大約是十幾天前的事情。”
王慶一個踉蹌,他希望這個夫人和這個孩子是真的,這樣下來,他們這些人的命就有救了!
雖然還有過錯,但是天降大雨,婦孺在井里奇跡生還,這等神話一般的事情渲染一下,他們甚至都不會免官,當然,訓斥還是少不了的。
可至少活下來了啊!
可萬一這要是假的,不,絕對不能是假的!
只能是真的!
這一刻,所有的官吏都是同一個想法!
王慶轉身對著賈琮拜下,大聲道:“多謝賈伯爺為衍圣公府救下一絲血脈!”
聲音之大,都掩過了大雨磅礴的聲音,白清民和眾多官吏眼睛一亮,齊唰唰的拜下,一齊大聲的喊道:“多謝賈伯爺為衍圣公府救下一絲血脈!”
這么多人大喊,終于引起了所有讀書人的注意,眾人先是一愣,隨后全都感激涕零的拜下齊聲道:“多謝賈伯爺為衍圣公府救下一絲血脈!”
這一刻,看著周圍近千讀書人拜下的場面,賈琮內心終于放松了,后手,完成了一半了!
“王大人,白大人,現在當務之急是驗明正身。若是無法查驗身份,莫說是陛下和滿朝大員們,便是天下讀書人也都不會信服。”
王慶也明白賈琮說的,正在他尋思怎么驗證的時候,賈琮忽然說道:“既然這位夫人說是妾室,這位兄臺也說是衍圣公的確納了第十九房妾室,直接到縣衙找戶籍不就行了?”
方才證明的那個書生苦笑道:“伯爺或許不知,我們曲阜所屬的縣衙,就是在衍圣公府前廳。自開國以來,歷代的衍圣公都是掛著曲阜縣令之職。現在衍圣公府燒成了這個樣子,莫說是戶籍了,怕是案卷庫都沒了。”
史鼐皺著眉頭說道:“諸位,可還有其他的辦法驗證?總不能這位夫人說是就是吧?要不找南府的人過來滴個血?”
王慶的嘴角抽了抽無奈道:“南北府雖然都是孔圣之后,但開國以后就分南北二府了,這么多年下來,聯姻和親之后,血脈如何能完全一樣?再說滴血認親本就沒有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