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負白大人的一番心意了,如今天色不早了,我們還要趕去山崠大營整備。江南局勢糜爛,早些過去,也能早些解決這些亂民。”
白清民一滯,然后堆笑道:“不瞞兩位大人,如今沂州府附近也出現了一些白蓮教妖人,甚至還有一些漕幫的賊人。已經在周圍造成了不小的麻煩,下官也是有些私心,想求伯爺和兩位提督順手解決了這些妖人。”
聽到白清民這么說,賈琮裝作詫異的看了一眼王慶,見到王慶也點了點頭,賈琮這才說道:“白蓮教妖人都過到山崠這邊了?那江南的局勢豈不是更加的亂了!白大人,此地何處有妖人聚集?本伯先帶人過去清繳一遍!”
白清民連忙接話道:“賈伯爺,這些妖人比較散亂,有的在山里,有的在百姓之間藏著,每隔幾天就出來鬧一次事。就連衍圣公府范圍內的幾個莊子都被襲擊過,可見這幫妖人大膽。”
“只是如今這幫妖人極為謹慎,下官手上能用的人不多。這幾日又沒有他們的動向,這才厚顏向賈伯爺求助,希望賈伯爺能伸出援手。以賈伯爺之能,相信不用一天就能解決了。”
賈琮似乎被夸獎的很是開心,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白大人客氣了!既然這樣,本伯就暫時留下來,明日讓手下弟兄們散開尋找線索。去江南之前,必定幫白大人解決此事!”
然后回頭對著史鼐史鼎笑道:“兩位舅老爺,如今白大人一番好意,王大人又是先榮國故舊,也不好推辭。不如先留下一天,解決了一些這些見不得光的妖人,再去山崠大營整備。若是明日無法解決,兩位舅老爺就先去大營,我隨后再去。”
史鼐心中一動,還以為賈琮是要和王慶白清民兩人套關系呢,想想自己二弟以后要常在山崠大營駐守,的確要和這些地頭蛇搞好關系。
于是也笑著點頭說道:“如此,那就這樣定吧。不過明日下午,就得出發去山崠大營了。”
白清民高興的拜謝道:“多謝賈伯爺和兩位提督的關照,以后若有需要下官的,還請不要見外。”
賈琮哈哈大笑的客套了幾句,隨后就跟著這些官員一路朝著酒樓出發了。
官場的潛規則就是這樣,朝堂上文武對立,不只是身份的不同,也是皇上需要的一個結果。
可在地方上,什么文武什么對立,到處都是互相勾連,利益這一塊蛋糕,彼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只有這樣,大家才能長長久久。
宴席間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史鼐喝下一杯酒后笑道:“王大人,白大人,山崠大營這邊還需要兩位大人相助,以后若是有什么不懂得,還望兩位大人幫襯一把。白倫雖然死了,可以前的規矩,我們還是懂的。”
王慶眼中一亮,自從白倫死后沒多久,他們就一直在等新的提督過來,吃空餉喝兵血,只靠著提督是做不了的,要大家互相幫忙,才能吃得放心。
而大家幫忙,就要利益均沾才是!
王慶頓時笑著說道:“提督大人,此事不急,等待會吃完酒,咱們在詳談。一會兒還有其他的節目安排,咱們邊欣賞邊談。”
賈琮看著和他們相處的極為融洽的史鼐,心說這大舅老爺也是個明白人,知道什么時候要做什么樣的事,也知道什么人是沒辦法拉下馬的。
白倫的賬本前幾日就有錦衣衛送到了船上,山崠大營的兵源虧空不算大,現在還有三萬五千余人,剩下不足一萬人的空餉,還有一些淘汰的兵甲流出,這些都是王慶和白清民經手的。
這一個巡撫,一個府尹,他們都是吏部尚書陳升的人,而大皇子就在吏部知政。
想要拉下他們倆,那得罪的人可就多了。
還不如按照這里面的潛規則來,只要別太過分,大家過的都舒服。
將所有的過錯都歸到白倫身上,以后還是該怎么做就怎么做。
酒足飯飽之后,又有不少美艷的舞姬進來獻舞,可賈琮看的一點興趣都沒有,還沒有可卿跳的好看呢!
雖然可卿不會舞蹈,只能按著賈琮教的扭,但是可卿的身體柔軟啊……
史鼐和王慶白清民在角落里低聲的聊著山崠大營的事情,史鼎抱著兩個舞姬,腿上還坐著一個,正在那玩的正高興呢。
而賈琮則是和周圍的官員們閑扯淡,眼前的桌上堆滿了裝‘禮物’的盒子。
賈琮一邊應付著這些官員,一邊心里在默默的計算著時間,差不多凌晨一點左右,正當大家都有些疲憊準備散場的時候,忽然沖進來了一個師爺打扮的人,驚恐的說道:“大人!出事了!衍圣公府方位起了沖天大火!火光映天!!屬下估算了一下位置,著火的地方真是衍圣公府!”
滿屋子的人一下子就醒酒了,全都騰地一下占了起來,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哪里著火了?!”
“衍圣公府!大人們快整理好衣服,馬上下令開城門啊!在晚就來不及了!觀起火勢,怕是整個衍圣公府都著火了!”
王慶和白清民恍惚了一下,直接又癱坐在了地上,其他官員也是滿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