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屋子里的人全都后退了幾步,開玩笑!
誰知道這個女人和老大有沒有什么不正當的關系,保護她們?
且不說不能出去執行任務,就沒辦法立功,單說保護過程之中,要是出現什么意外,那才是真的沒臉活了。
皮匠臉色一黑,眼珠一轉看向了跳蚤說道:“這件事跟你那邊關系不大,你就是個收尾坑人的,要不把這個女娃和孩子帶回去?漕幫那邊地方也大,好安頓!”
跳蚤尋思了一下說道:“讓我保護也行,那護送她來的那些弟兄撥給我!”
“滾!老子人手還不夠呢!你以為衍圣公府里面的那些護衛都是吃干飯的?就算是投毒都得投百十來個井呢!”
跳蚤聳了聳肩嘿嘿一笑,賤兮兮的說道:“那我就沒辦法了,老大的任務是讓你好好安置她,可沒說是我。我這次的任務就是配合你們滅了衍圣公府,我回去會挑動漕幫的憤怒,跟在你們后面沖過來。”
皮匠點了點頭,隨手點了幾個人,也不管他們愿意不愿意,直接說道:“這次的計劃是最后一環,做完了這個,咱們就得回去了。規矩大家都知道,別露了餡,察覺到不對,自己解決。”
眾人都沉默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
皮匠又計算了一下時間說道:“差不多七八天,老大就到了。咱們提前一天晚上動手,我帶人進去投瀉藥,跳蚤你回漕幫,就說你們的人被白蓮教殺了,追查到了這邊。”
“倒是亥時初(晚上九點)我們就動手,你們晚半個個時辰過來,到時候順利的話,衍圣公府應該就陷入混亂之中了。我會讓人一路撒上金銀珠寶,到時候你帶著人一路‘撿’過來就行,然后想辦法脫身。”
跳蚤舔了舔嘴唇,笑的越發的猙獰。
衍圣公府啊,能覆滅這樣的府邸,真的是,讓人期待啊!
另一邊的院里,王茜抱著孩子正在出神,她多少猜到了賈琮的一些計劃,但也就因為是這樣,她才明白,這個計劃有多么恐怖,后果有多么的駭人。
看著懷里的孩子,王茜喃喃自語道:“不過,只要能成功,那么我和你都將成為天下至尊至貴的身份。到時候師姐也能得救了,我也就不用在煎熬了。”
“衍圣公府,師傅一直都說這是天下最大的毒瘤,沒想到如今就要被這么輕易的抹除掉了。主人這么做是為什么呢?也得不到什么好處啊。”
……
金陵應天府,賈雨村看著手上的信件露出了狂喜的神色,對著夫人嬌杏說道:“賈家如今終于想起我來了!政老爺和王老爺的聯名書信!只要我能幫助賈伯爺做好接下來的事情,王老爺和政老爺會聯名上書,舉薦我為太仆寺卿!雖然只是升了一級,從正四品到從三品,可這是京官啊!”
“而且還能進一步加深和賈家王家的關系,到時候說不得還能和賈伯爺有了交情!賈伯爺掌管錦衣衛,如今又是正三品的指揮使兼任兩江總督,以后雖然難以再升,可那是天子親軍,陛下的信臣!”
“夫人,咱們的好日子,終于來了!這應天府到處都是豪族,到處都是京都公侯伯府邸的分家,各個眼高于頂,不屑于我。如今我每日里愁的頭發都白了,總算是熬出頭了!”
嬌杏就是當年封氏的丫鬟,后來嫁給了賈雨村做了夫人。
此時有些疑惑的說道:“老爺,江南現在這么亂,雖然金陵沒什么事,可就因為沒事,那賈伯爺能要老爺做什么?總不能調老爺跟著去平亂吧?!”
賈雨村一愣,是啊,金陵現在這么安穩,自己能幫什么忙?
難道真的要調自己跟著去平亂?
想到這,賈雨村更加的欣喜,若是真的這樣,只要自己小心謹慎一些,可是能撈出不少的功勞的!
到時候入京,說不定不只是太仆寺卿了!
說不定能有一個實權的部門,讓自己去做一個侍郎!
京都啊,那個地方讓賈雨村念念不忘。
賈雨村想著想著,逐漸的陷入了自己在朝堂呼風喚雨的幻境之中。
大人!衍圣公府著火了!
七天后,傍晚,寶船在沂州府碼頭停靠,賈琮和史鼐史鼎帶著五千錦衣衛和親軍下了船,山東巡撫和沂州府府尹正在碼頭等候,見面之后,自然是少不得寒暄。
賈琮笑著對巡撫王慶拱手道:“一直聽二老爺說起王大人清正廉潔,忠心報國,如今得見,是晚輩之幸。”
王慶也捋著胡須笑道:“賈伯爺何必如此客套?當年老夫初入兵部時,還是在先榮國麾下做事。只是后來外放為官,已多年未回京都了。”
賈琮笑著又客套了幾句,因為他掛著兩江總督的職位,是現在身份最高的官員。
所以自然也就是眾人追捧的對象,沂州府府尹白清民拱手對著賈琮和史鼐史鼎笑道:“賈伯爺,城內已經準備好了酒宴,還請伯爺和兩位提督賞臉一聚。同僚們為伯爺和兩位提督準備些許禮物,聊表敬意。”
史鼐笑著搖頭說道:“倒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