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黛玉促狹的模樣,寶釵就知道不好,剛要攔著,寶琴就咯咯笑起來說道:“三哥哥說的是有異性,沒人性!咯咯,姐姐,我都沒吃過你做的東西,實在是太不該了!”
寶釵強忍著羞澀,嘴硬道:“怎么就沒吃過了?以往在梨香院住的時候,也時不時的請你們過去吃個東道。你們當那些東西是憑空來的不成?”
“只不過是以往沒有說是我做的罷了,如今是特地酬謝三哥哥的,自然要表表功勞的。你們吃了我的,還拿我打趣!”
寶釵嘻嘻一笑根本不怕她,還想說話的時候,薛姨媽笑著解圍道:“琴丫頭,你媽媽怎么樣了?這幾天西府里忙的累人,我也是每天早去晚歸的,沒時間過去看看你媽媽?!?
寶琴興奮的點了點頭說道:“現在已經好多了,尤其是有了三哥哥給的新藥,最近就是咳都不怎么咳了。不過三哥哥說不讓往外……呀,三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還沒等賈琮說話,黛玉放下筷子敲了下寶琴的頭,“你既然叫了三哥哥了,自然不是外人了。這一屋子的人,哪個是外人?都是自家的人。再說了,三哥哥這是擔心你被外頭那些有壞心的套了話去。”
“以后再有丫鬟婆子問你這些,你就多長個心眼就好了。有今天這么一出,以后誰在問你,你也能有個印象?;仡^就知道誰是壞人了。”
說完還白了一眼賈琮,賈琮無奈的放下筷子說道:“林妹妹說的對,本來就是為了防那些碎嘴的丫鬟婆子。不是防自己人的,我有什么事能值當對著你們藏著掖著的,那豈不是連個能信任的人都沒了?”
“那個藥雖然珍貴,但也不是什么無價之寶。不讓寶琴說,只是為了少些麻煩罷了。畢竟我現在是錦衣衛鎮撫使,若是沒有麻煩倒也罷了,若是有,就不是小麻煩?!?
“原本擔心你們容易被人套話,所以就沒說這件事。不過如今見到林妹妹這么聰慧,原來是我多心了,我給諸位姐妹道個歉,這事是我做錯了?!?
該認慫的時候一定要認慫,黛玉剛才說的看似全都是對著抱歉說的,其實就是在點自己藏著掖著,連姐妹們都瞞著,更重要的是連她都瞞著。
這種情況講理是沒有用的,直接把原因一說,然后就道歉就完事了。
現在寶琴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剛要說話的時候,探春就說道:“哪里值當三哥哥道惱,三哥哥也說了咱們是兄弟姐妹,不過是件小事,說了也就過去了??炖^續吃飯吧,三哥哥的飯碗又空了。”
眾人聞言看去,果然是這樣,這都是第三碗了。
薛姨媽笑著說道:“可還要再添一些?我聽寶釵說過你飯量大,可沒想到這樣大。晚上吃的這么多,可還能睡著了么?”
“哈哈哈,姨太太,還真讓您說著了。我就是中午吃的多一些,早晚都是三碗飯。不過今天飯不吃了,但是菜還是要多吃一些的。”
薛姨媽趕緊張羅著丫鬟們在接著上菜,這般能吃的女婿,簡直是寶釵的幸運??!
黛玉正無聊的看著賈琮大口吃菜,忽然渾身僵硬的愣住了,為了掩飾自己的臉紅,馬上喝了一杯黃酒。
咬牙切齒的尋思道:“這壞人,又碰我的腿!等一會兒沒人注意的時候,非要掐他一下!”
賈琮一邊吃菜,一邊心里暗笑,這個小丫頭實在心思太敏感了,必須時刻的注意到,不能讓她胡思亂想才行。
就在賈琮逗著黛玉的時候,榮國府后宅的道觀里,張道長盯著前面的黑衣僧人沉聲道:“渡航,你想要做什么?找明主找到賈家的頭上來了?!你該去找的是那些皇家的人!我是欠你人情,但我不能看著你拿賈家人的命去賭!”
渡航微笑著說道:“張榮,你莫忘了,當年你欠我一條命。而太上皇,欠了先榮國一條命!而你,是代替先榮國活下來的。”
渡航vs張道士
榮國府后宅的道觀內,張道士沉著一張臉,完全看不出方才在榮慶堂上的自如,也沒有了往日里的淡然,更沒有面對賈母和眾人的謙卑。
他死死的盯著渡航說道:“當年國公爺救過我兩次,我這條命自然是國公爺的。但你那次是算計了我,想讓我還你一條命,是你太過天真,還是覺得老道過于愚蠢?”
“當年國公爺故去,乃是心甘情愿的為了大義而死。哪怕誘因是太上皇,可也沒有將這筆賬算在太上皇身上的道理。你這些年到底在籌謀什么?”
“當年你的天賦,便是國公爺都贊嘆不已。甚至說你有軍機大臣的資質,只是心中太過唯我,所以才落得這般下場。科舉這等大事上,你都敢弄鬼!”
“老道現在倒是慶幸你當年被發現了,若不然你登上軍機閣,對這天下百姓是禍非福!如今天下太平,你竟然還賊心不死!你到底準備對琮哥兒做什么?!”
看著須發皆張的張道士,似乎準備一巴掌拍死自己,可渡航依舊是笑著說道:“當年雖然是我算計了你,但你不能不承認,我只是把該有的危險提前引發了而已。所以從這一點來說,你的確是欠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