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聽到賈琮打趣自己,‘嚶嚀’一聲趴在老太太的懷里撒嬌去了。
看著快擰成麻花的寶玉,賈琮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然后受到了兩個小美女的白眼。
寶釵:哎呀,媽媽再說什么!
賈家后街,薛姨媽的家里,賈琮帶著一群姐妹們過來蹭飯來了。
唯獨缺了寶玉,因為這會兒賈政快要下衙了,寶玉只能神傷的回到了夢坡齋裝樣子去了。
這個宅子倒是并不大,只有兩進,不過也完全夠住了。
除了薛姨媽和寶釵外,就是十幾個丫鬟和前院的幾個做粗活的小廝,還全都是從寧國府撥過去的。
賈琮瞅了瞅布局,笑著說道:“姨太太果然厲害,這個院子布置的如此溫馨,一股溫暖的滋味油然而生。在這里住著,可是心情愉悅的很。”
“我上次抄家的時候,得了一個五品官員的宅子。初看時很是幽雅,但后來去了幾次,感覺越來越不合脾氣。好像看著感覺有些假。”
薛姨媽招呼著眾人坐下,又趕緊讓同喜同貴將吃食準備好。
這才笑著說道:“我的兒,這可不是我布置的。這都是寶釵帶著丫鬟,一點一點改的。這才看著舒服了一些,寶釵在這方面還是很有心得的。”
寶釵羞澀道:“哎呀,媽媽說這些做什么?本就是一些隨手胡鬧的,又不是什么正經事,哪里值得說道?”
姐妹們都捂著嘴輕笑,羞澀的寶釵可是不常見啊!
黛玉拿著團扇快速的扇了扇,學著王熙鳳的模樣說道:“哎呀,這大熱天的,是有人吃生姜了不成?若不然怎么火辣辣的呢,是不是誰的臉紅了,烤的周圍都熱了?”
姐妹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笑了出來。
寶釵又羞又氣的拿著團扇拍了下黛玉的腿,輕啐了一聲說道:“林妹妹如今也和鳳丫頭學壞了,真的是一點好的沒學。嬤嬤講了這么久的課,林妹妹還不知道姐妹團結的道理?哪里有來打趣我,讓三哥哥看笑話的道理?”
湘云‘哦~’了一聲,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后才說道:“姐妹啊,團結啊,怎么聽不懂了呢。難道是只有寶姐姐和林姐姐才是姐妹,要團結的緣故?”
寶釵和黛玉大羞,紛紛啐道:“呸,云妹妹胡說什么,姨太太還在這呢。再亂嚼舌頭,可不給你東西吃了。”
“云妹妹少來捏我的話,本就是嬤嬤講過的,怎么到你這就成了錯處了?”
湘云抱著寶琴的腰哈哈大笑了起來,一邊笑著一邊說道:“這個姐妹團結什么的,可沒有和我們說起過,想來是私下里上的課吧?呀,本來就是姐妹,怎么還非要講這個呢?不懂,不懂啊!”
薛姨媽見到寶釵和黛玉都羞的不行,在一旁打岔說道:“這個嬤嬤可是老太太費了好大的臉面才請回來的,你們可得好好上課,尊重著些。有了她的教導,以后不管是見什么樣的后宅,你們也有足夠的底氣了。”
“雖說學的時間長一些,可這是好事情。現在老太太年紀大了,沒有那么多經歷在一點點調教你們了。你們可莫要在惹老太太不高興,這才身子骨好了一些。”
薛姨媽說話了,姑娘們只能老實的點頭了。
倒是一旁的賈琮心里呵呵一笑,自己一萬兩的銀票送過去,到現在都沒有所求,這嬤嬤能做的就是更好的教課。
錢的確不是萬能的,但很多時候,錢是最有用的!
看著黛玉和寶釵還有些害羞的小臉,賈琮笑著對薛姨媽問道:“最近薛大哥可有回信?這一路走下去,怕是要走個小一年才回得來。不過成效應當也很好,姨太太可聽說了?”
薛姨媽笑的連連點頭,她本就是喜歡熱鬧的性子。
和王夫人完全就是兩個極端,此時一點長輩的架子都沒有,笑呵呵的說道:“要說還是琮哥兒厲害呢,你那個審查隊是怎么琢磨出來的?每到一個地方,用不上十天,就能把幾年的帳都對出來了。什么地方有錯漏都知道,實在是厲害。”
“蟠兒每到一個地方審查完,都會回一封信來,現在才走了這點時間,都拿回來三十多萬兩的銀票了。這些年薛家豐字號都被這些蛀蟲吃了,簡直是可恨。”
賈琮心說這三十萬估計是薛蟠過了手的,他少說要自己抽出去十萬去。
連出去審查都能帶著贖出來的那個花魁,就知道他根本也不是正經辦事去了。
“姨太太,那些掌柜的也不好全都送到牢里。為的就是給后面的那些掌柜的一個信號,薛家只要他們將過往貪得交出來,以后老實當差,才會放過他們一馬。”
“要是做的太狠,這些人難免狗急跳墻。再說豐字號遍布大乾,要是全都抓了,怕是一夜之間就得癱瘓了。上哪去找那么多的掌柜來接手?”
薛姨媽和薛寶釵都連連點頭,本來她們就沒想把事情做絕了。
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掌柜的不好找,這個時代可不是誰都能讀書的,認字的人太少了,培養一個掌柜的,都可以說是銀子堆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