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罰酒,“快喝快喝!這里就屬你最富了,下次得你做個東道才行!”
“琪官說的對,下次你要是不請我們吃頓好的,我們可就生氣了。我看酒樓的二樓就行,回頭去大吃一頓才好!”
賈琮哈哈大笑的從懷里取出三張純金的銘牌,遞給三個人說道:“上次來的時候是第一次見面,不好拿這東西送你們。這是酒樓的會員對牌,去酒樓吃喝,三樓七折,二樓五折,一樓兩折。”
“別和我說那些有的沒的,這個也不是讓你們去白吃白喝的,是給你們請客宴客用的。拿著這個還有不少權利,等回頭你們自己去看吧。”
“又不是白給你們的,你們用這個去,也是一樣的花錢給我捧場,說到底還是我賺了。在推辭就是看不起我了。”
三個人見到賈琮這么說,只好收下了銘牌。
馮紫英擺弄著說道:“你那個酒樓可是賺錢的厲害,簡直就是斂財的好地方,只是冰點和那么多古怪的炒菜就碾壓了京都的各大酒樓。不過,琮哥兒還是該收斂些,小心被人盯上。”
琪官抿了抿嘴也開口道:“紫英說的對,琮哥兒雖然是錦衣衛鎮撫使,可是還是有很多人不好得罪。以后對外做些虧本之類的假象,也免得有人打主意。”
見到兩人的表情真切,賈琮心說寧王和老二不會這么沒品吧!
老子的酒樓都想來打主意?!
天子,無情啊!
賈琮的四座酒樓和四座超市,現在每天的凈利潤大概在一萬五千兩左右,刨除開國一脈和商國舅的分成,賈琮大概每天能入手一萬兩銀子,不過這些銀子現在基本上都動不了,要么壓在后續的開支上,要么是用來交給席掌柜來開擴其他省城的市場。
單是一個培養掌柜和廚師就需要大量的花費,所以看著賺的不少,但目前甚至兩三年內,賈琮是不用指望能從這里收上來什么錢的。
不過等銀號完全鋪開以后,賈琮真的就有源源不斷可以用的銀子了。
現在賈琮算是在吃老本,一部分是寧國府奴才抄家的幾十萬兩銀子,一部分就是每月開業七天會館賺的銀子。
但是別人并不清楚啊,都以為賈琮每月都賺幾萬兩十幾萬兩呢。
聽到馮紫英和琪官這么說,賈琮知道寧王和忠順親王必然是動心了,這兩個貨和商國舅還有開國一脈可不一樣。
他們若是拉攏了自己,那么酒樓和超市的份額,大部分就得變成他們的了。
賈琮心說這兩個銀幣,老子的家業也敢瞄著。
你們不死誰死?
連隆正帝都沒有過問過這個事情,你倆倒是盯上我了!
想到這,賈琮笑呵呵說道:“我那酒樓和超市,每天差不多能有千兩的凈利潤,看起來不小,可開銷也是一樣不小。再加上超市需要先壓錢,每個月到手的也沒好到哪去。”
“暫時看著勢頭不錯,不過也是以價格壓人。想真的賺錢,就得在平穩幾年才行。現在我都花著抄奴才家得的銀子呢!”
馮紫英和琪官一愣,見賈琮說的不像是假話,也就點了點頭不在繼續說了。
心說回去和寧王/忠順親王說一聲,現在正是用人的時候,可別因為這個在激怒了賈琮。
四個人隨后又邊喝邊扯淡,一直喝到了下午三四點,四個人才醉醺醺的分道揚鑣。
賈琮一路上都是醉醺醺的模樣,直到進了鎮撫司,洗了把臉之后才眼神清明的嘆了口氣。
隨后鋪開紙筆開始寫密折,內容就是這幾天會有寧王的人出面想讓自己調職,讓隆正帝提前有個準備,將寧王的人都記下來。
錦衣衛是有遞密折的權利的,賈琮找來人從暗道離開送出了密折,隨后坐在椅子上揉了揉額頭,這寧王的人露在表面上的都不是太重要的,但暗中心向他的人,肯為他說話的人還是有不少的。
隆正帝對于他也很是忌憚,如今自己可是立了‘大功’了,哪怕是為了嘉獎自己,自己和開國一脈也可以在這次江南事件里奪得先手。
大明宮,暖心殿,批閱了一天奏折的隆正帝,剛休息了一下,準備繼續看其他的折子時,就看到蕭皇后帶著一眾女官又端著藥膳和吃食過來了。
蕭皇后剛剛拜下,還未說話,就聽見隆正帝苦笑道:“皇后,快起來吧。只是這藥膳還是暫緩兩天吧,如今實在是喝不下了。”
做皇帝,只要不是做昏君,幾乎都是不能隨心所欲的。
蕭皇后用目光示意了一下起居官,隆正帝的嘴角抽搐了幾下,無奈道:“罷了,罷了,就聽皇后的吧!皇后不必每日里這般辛苦,后宮六局一司,每日里不比六部輕松。在每日如此操勞朕的身體,皇后如何吃得消?”
蕭皇后侍奉隆正帝喝下了藥膳,這才笑著說道:“陛下每日里日理萬機,從無一日閑暇。若是在不好好的保重龍體,這可如何能行?中午的時候陛下就草草的吃了兩口,就沒再用膳了。”
“如今若是臣妾再不來,陛下又不定什么時候才肯用膳呢。后宮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