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寧王,不小心被牽連進來的!
想到這賈琮呵呵一笑說道:“老三,你在去從庫里在挑兩件玩物出來,不用太名貴的。”
“喏!”
賈琮琢磨了一下,估摸著寧王這次應當會暴露一些隱藏的力量,或許暴露的只是外圍力量,但這些暴露的,應當就足夠讓隆正帝重視了吧!
再加上渡航在京都搞事,所有人的視線從江南轉移到京都,那么自己在江南就能大展拳腳了。
江南和京都兩個地方最引人矚目的時候,自己的銀行也可以快速發展了!
賈琮慢悠悠的朝著外面走去,心里暗想道:“寧王啊,自古以來這個稱號可都不是什么好的。再說,一個先太子的孩子,竟然掛著單字王,這不是擺明了給隆正帝當靶子么!”
“不過寧王估計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他只能爭。因為已經被架在那了,不爭就是個死,爭了還有一線生機。不過不得不說,有個好爹是真的很重要啊。”
“先太子都死了這么多年,這聲望還足以讓不少老臣心向寧王。這都快趕得上前世明朝的朱標了,而隆正帝,絕對也是朱棣那般心狠手辣的人。”
“等太上皇一死,隆正帝必然會借著什么機會落下屠刀。必須快一點完成計劃,若不然難逃這個漩渦啊。按照原著來看,太上皇還能活三年。”
“三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剛好夠我有足夠的力量自保。再加上隆正帝正好缺人用,只要我有足夠的價值,應當能安穩的度過去。到時候娶了黛玉和寶釵,嘖,美滋滋啊!”
賈琮想想婚后的生活,不由的笑了起來,金陵十二釵正冊上并列榜首的兩個小美女,怕是能讓自己的力量和腦力達到一個更高的高度。
賈琮帶著親兵一路出了城,直奔紫檀堡的方向。
到了的時候也差不多就中午了,賈琮揮了揮手,老三帶著親兵們散開了。
這才一個人策馬朝著琪官的小院駛去,想到柳湘蓮讓自己坑的沒走了,賈琮不由得呵呵一樂。
“琮哥兒笑什么呢?這大白天的一個人騎在馬上笑,怪瘆人的。”
看著出門迎接的馮紫英,賈琮翻身下馬笑道:“馮世兄,可是調職的事有了消息?我可是迫不及待了啊!”
看著賈琮一臉期待的模樣,馮紫英心里有些愧疚,沉默了幾秒鐘后才說道:“是有了消息,不過今天還是先吃酒。若不然我可不和你說這些!”
賈琮心了嘆了一口氣,就馮紫英這個性格做這種事,實在是為難他了。
面上卻笑著點頭道:“此事勞馮世兄費心了,自然是要和世兄好好喝幾杯的!請!”
“請!”
看著賈琮高興的模樣,馮紫英這一刻忽然有些厭惡自己,就像是自己曾經厭惡的那些人一樣。
不合格的探子,合格的朋友
紫檀堡,琪官的小院,琪官正在往院子里的桌上端著酒菜,正好聽到賈琮的動靜,就迎了過來。
看著賈琮又帶了兩件禮物來,琪官很是無奈的笑道:“若是伯爺在每次都這么客氣,我可就不敢在邀請伯爺了。如此生分,豈不是看不起我這個伶人?”
賈琮將禮物遞給琪官,笑著說道:“你以為我很有錢么?這是從鎮撫司順的,以后說不定就沒這個機會了,有的拿還挑剔,真的是!要是有人回回送我東西,我才是真的高興呢!”
柳湘蓮在一旁搖頭失笑道:“伯爺真會開玩笑,這些東西都是伯爺抄家抄的,怎么也不算不上順了。對了伯爺,昨日聽說寶二爺出事了,但是怎么說的都有,到底怎么回事?”
琪官放下禮物后,也是連忙問道:“本來想去府上探望寶玉的,不過我們都不好過去。再加上寶二爺一直都被困在家里進學,我們更不好去打擾了。聞聽消息后,都是心急如焚,卻沒有辦法。”
剛坐下的馮紫英搖了搖頭說道:“我方才就和他們說,寶玉必然是沒事的,最多也就是會被政老爺責備一番。眼下你來了,快與他們說說,免得總是惦記著。”
馮紫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眼神里的關切還是遮掩不住的。
看到三個人如此關心寶玉,賈琮心說不愧是紅樓的男主角,就憑著這份魅力,倒是交了些真心惦念他的朋友。
“寶玉那邊沒什么事,不過是鬧出了些誤會罷了。那塊玉倒是真的摔碎了,不過也請了些高僧和道人去祈福做法去了。”
“過幾日在家里唱幾天大戲,也算是祛祛晦氣。最近賈家實在是鬧騰了一些,眼下寶玉也沒收什么責備,也沒挨打,老老實實的讀書呢。”
聽到賈琮這么說,三個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琪官搖搖頭說道:“寶二爺神仙一樣的人物,如何受得了這樣的苦讀?再說賈家世代富貴,何須寶二爺來爭一口富貴?”
柳湘蓮也贊同的點了點頭,在他們看來,寶玉最難能可貴的就是真性情,且性情‘高潔不俗’,什么讀書啊,練武啊,其實都是玷污了寶玉的。
只是他們不知道,寶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