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嘯點了點頭,失笑道:“倒也是,這小子雖然是賈代善的孫子,可行事卻像是賈代化,陰得很!明知道江南是一灘沼澤,現在的開國一脈踏進去就要尸骨無存,他怎么會去做這種事。”
“不說他了,現在議一議江南之事,此事已經牽扯到衍圣公府,而且牽扯極大。又有白蓮教鼓動近五萬的亂民叛亂,接下來,咱們元平一脈是接手,還是推給開國一脈?!?
趙嘯是真的沒想到吳克和白倫廢物到這個地步,廢物也就罷了,死了就死了,你們倆td死哪不好,死在了衍圣公府?!
那地方老子去都得小心著!
果不其然,聽到他這么說,四個個兒子都表示離得越遠越好。
這種時候牽扯到衍圣公府,一個處理不好,馬上就會成為千古罪人,被那些文官們罵到遺臭萬年!
而此時的北鎮撫司,賈琮在正堂內看著今日送回來的密信呵呵直樂,對著老三說道:“你看看人家!皮匠現在都混成白蓮教的香主了!跳蚤現在在漕幫也是一個堂主了!你在看看你,讓你在給我尋幾個王寬那樣的讀書人都尋不著!”
老三一臉委屈的說道:“大人,咱們錦衣衛的名聲都臭到家了,那些讀書的,就連考不上的都看不上咱們,我能有什么辦法?!?
賈琮揉了揉額頭說道:‘算了,先別管這些了。你讓回來的弟兄馬上送信回去,告訴他們,慢慢的往衍圣公府的周圍發展,等著我的命令。”
“另外,后院那些孩子,除了那個一歲的,其余的偷偷帶出去交給青鴉眾,找好人家撫養。等大了以后,在送到書院去。’
老三嚴肅的點了點頭出去了,剩下賈琮一個人,笑呵呵的又看了一遍信。
“真的是,天助我也??!”
愛臣?奴才罷了!
賈琮也沒想到,現在皮匠和跳蚤他們竟然能混進白蓮教和漕幫里面。
一開始給他們的命令就是做掉吳克,然后暗中潛伏,在等著自己的命令,如果有機會在分批次的一個個的回來。
可賈琮沒想到江南的局勢糜爛的這么快,但這也給了皮匠他們一個很好的機會。
那就是不管白蓮教還是漕幫,都急缺人手。
白蓮教的不少骨干被抓,所以對能打能動腦子的人極為渴望。
而漕幫不敢真的從別的地方大批次的調人,只能是從本地的碼頭將外圍的苦力吸收進內圍。
皮匠和跳蚤額外的做掉了白倫,又不斷的暗殺山崠大營的將校,已經是讓賈琮喜出望外了。
如今又深入白蓮教和漕幫,簡直就是讓賈琮接下來的計劃可以事半功倍!
眼下江南的消息已經快瞞不住了,最多三天,隆正帝必然得到消息。
賈琮在腦子里再次過了一遍計劃后,不斷的轉著拇指上的扳指暗想道:“先生的計劃到底要怎么變?才能讓我不斷的朝上走,讓其他的皇室成員式微?必然不是從三皇子下手,他是說完計劃之后,才說三皇子交給他的?!?
“還有太上皇,他現在必然已經得到了江南的消息了。不管是甄家還是其他的太上皇舊臣,怕是在吳克白倫死掉之后就送了消息?!?
“可他還是每日在龍首宮里煉丹,這是在算計什么?難道想把江南所有的官場都當做錢袋子?還是說甄家也是他留給隆正帝的?這么狠的么?”
“什么權傾朝野,什么心腹愛臣。在他的眼里,不過都是奴才罷了。是一群養在豬圈里的豬,隨時可以殺了吃肉的。是留給兒子的遺產,是留給兒子的后手?!?
“眼下看來,甄家靠向寧王,說不得也是太上皇屬意的。這些年雖然甄家有嫁入北靜王府的,也有嫁入京都公侯府邸的,可甄家男人已經多年未曾入京了?!?
賈琮揉了揉臉,心說這些老銀幣真是一個比一個難以捉摸,自己前世又不是靠腦子吃飯的,現在哪怕腦力越來越強,可沒有足夠的線索在,壓根猜不透這些人想什么。
“這些人能在朝堂中躲過明槍暗箭活下來的,果然沒有一個好相與的。得以此為戒,以后不管面對哪個,都不能大意??!”
就在賈琮冥思苦想的時候,老三回來稟報道:“大人,神武將軍家的世子讓人送來的拜帖。”
“馮紫英?快拿來!”
賈琮接過拜帖一看,是馮紫英和琪官還有柳湘蓮要在中午宴請自己,地點還是紫檀堡。
賈琮心說難道是寧王和馮紫英這邊已經準備對自己發力了?
畢竟上次說過調職的事情,這次說不得寧王就要借江南局勢,來‘考驗一下’自己。
而這也是賈琮需要的!
賈琮曾和隆正帝稟報過這個事,因為錦衣衛最近實在閑的要命,隆正帝或許是看不下去了,抱著有棗沒棗打兩桿子再說的想法同意了。
而在這個時候,寧王的人‘支持’自己去江南,再加上開國一脈在朝堂上‘幡然醒悟’發力,自己去江南的事幾乎已成定局了。
這一切和自己沒關系,不過是為了隆正帝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