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釵也不管黛玉的小嗔怒,團扇也不放下來,就這么笑著看著兩個人。
賈琮笑呵呵的和黛玉并肩站著,對著黛玉問道:“林妹妹,你看看現在燈火下的寶妹妹,是不是格外的漂亮?好似皮膚也更好了啊!”
黛玉捂著嘴笑道:“是呀是呀,寶丫頭現在可是格外的漂亮,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就更美了!”
寶釵惱羞成怒的用團扇虛拍了下,啐道:“三哥哥少來拿我說嘴,這里可是林妹妹的屋子,便是要夸,也是夸林妹妹才是。不過今日尋三哥哥來,并非是我和林妹妹會胡思亂想。”
“而是覺得這件事有些詭異,且不說別的,便說那金釧是怎么進的府?當初可是讓姨母攆了出去,旁人或許不止,可門子必然是知道信兒的。”
“如今金釧就這么大搖大擺的進了府,還一路進了姨母的院子。不管怎么說,都是讓人免不了生疑。再說了,金釧投井的地方本來就有些偏,竟然那么巧就被婆子救了?”
寶釵說完,就靜靜的看著賈琮,見到賈琮并沒有太多的表情和眼神變化,尋思著莫不是自己想錯了?
不是三哥哥要給林妹妹報仇?
不能啊,三哥哥對林妹妹這般寵愛,怎么會放過在人參養榮丸上動手腳的姨母?
一旁的黛玉倒是沒想這么多,接話說道:“一開始我們的確都是震驚的,甚至直接從寶玉的院里一言不發的出來的。可后來一尋思,這里面有些蹊蹺。”
“這個消息傳得太快了,而且又都是丫鬟和婆子們在傳,都快傳開了,主子們才知道這個事。而且若說寶玉吃金釧的胭脂,我們是都知道的。可若說寶玉淫……”
黛玉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賈府算是一個小型社會的縮影,這里有不同的人和事。
黛玉以前不喜歡接觸這些,但不代表不知道。
金釧也是一起長大的,這么多年了,大家早就熟悉了。
要說冤枉,金釧肯定是冤枉的,但絕對沒有這么嚴重。
賈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此事不論過程如何,結果并沒有什么值得說的。寶玉最多被二老爺打一頓,不過我看打都未必能打的上。最多也就是被……”
話未說完,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賈琮順著窗戶望去,就看到王熙鳳的丫鬟豐兒急匆匆的進了院,“三爺、林姑娘、寶姑娘,奶奶讓我來說一聲,寶二爺的玉被太太踩碎了,太太吐血昏了過去,老太太也暈了過去,讓三爺和兩位姑娘趕緊過去呢!”
賈琮聞言一愣,那塊玉,真的碎了?!
三個人的十指相握
關于賈寶玉胸前佩戴的通靈寶玉,不管是脂批版還是水友們,都是眾說紛紜,有的人說是王夫人弄的鬼,是為了給賈寶玉造勢,為的是坐實二房的地位,將來讓寶玉接掌榮國府。
也有人說是那塊玉就是頑石的本體,被那一僧一道帶來看看人世繁華是如何走向沒落的。
也有人說賈寶玉是女媧補天石時剩下的一石的轉世真身(質),通靈寶玉則是其幻相(形)。
但不管這么說,原著里怎么摔,這塊通靈寶玉可都沒摔碎啊!
賈琮倒是不太在意一塊玉,無論是風月寶鑒還是渡航的說法,那一僧一道都不過是游戲人間尋找天道的‘瘋癲人’,那賈寶玉的那塊玉最大的可能就是王夫人弄得鬼。
可現在賈琮還需要賈寶玉來勾連馮紫英和琪官呢,很多自己不能說不能做的事情,都可以通過引導寶玉來完成。
這要是玉沒了,寶玉的形象和名聲可就要大打折扣了啊!
黛玉和寶釵也是一驚,連忙起身問道:“老太太怎么樣?可有礙?怎么會被踩碎了?”
那豐兒知道的也不多,她當時也沒有進院子的資格,只能老實的回稟道;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奶奶急著讓我來稟報的,說是讓三爺和兩位姑娘趕緊去老太太那。奶奶已經讓人去請太醫了,說是老太太千萬不能出事。”
賈琮的嘴角抽了抽,老太太肯定是不能出事的,可二太太就不一定了。
白天府里丫鬟婆子傳的謠言這么快這么兇,背后肯定就是王熙鳳的算計。
這一點,賈琮幾乎是可以肯定的。
這件事一發生,老太太必是要棄車保帥的。
王熙鳳的這一手倒是漂亮,就是不知道金釧是被引導的還是被脅迫的,若是引導的還好,若是脅迫的,手尾要處理好才行。
而王熙鳳找來的太醫,必然是早就花錢打點好的,王夫人能拿出一個鋪子,王熙鳳就能拿出三個,五個!
她現在可是管著賈家的公中呢,老太太暫時沒時間管這些事,她想弄鬼在容易不過了。
只是不知道她找的是什么人,靠不靠得住。
想到這,賈琮點點頭說道:“走吧,那就一起都過去吧。紫鵑,鶯兒,你們倆讓人套馬車去東府,請大奶奶和少奶奶過來。”
黛玉蹙著眉說道:“如今沒有那么嚴重,是不是不要驚擾這么大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