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辱母婢甚至比賈璉當初通奸父妾的事還要惡劣,一旦傳出去,西府的這些姑娘都準備一輩子老死在這個院子里吧。
寶玉愣了一下,疑惑道:“你們這么緊張做什么?有二嫂子和太太在,還有老太太在,這些事也值當你們這么著急?回頭我和老太太說說,給金釧尋個好的人家,這下總行了吧?”
“我和金釧不過是玩鬧過幾次罷了,怎么如今就全都怪在了我的身上?這豈不是冤死我了?太太上次發怒,也不全然能怪我啊。我現在給她尋個好人家,還不行?”
聽到寶玉這么說,且一點著急悔過的情緒都沒有,姑娘們也終于知道了,這件事已經可以確定是真的了!
而現在寶玉的態度,也讓她們心里一陣陣發涼。
黛玉什么都沒說,拉著寶釵的時候轉身就走。
寶釵沒反應過來,險些被拉了個踉蹌。
不過轉身之后,也是什么話都沒說,跟著黛玉直接就并肩離開了。
寶玉連忙說道:“林妹妹,寶姐姐,你們做什么去?怎么就走了?可是我做錯什么了?我和你們道個惱,千萬別生氣了。”
湘云氣的眉毛都皺在一起了,指著寶玉喝道:“你現在該道惱的是金釧!她雖然是丫鬟,可也是和咱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她這些年就指望做你的姨娘,你屢屢吃她胭脂的時候,怎么就不說給她尋個好人家?!愛哥哥,我看錯你了!”
說完拉著寶琴就離開了,這個時候說的再多已經沒有用了,事情確定下來了,剩下的事已經不是她們這些姑娘能管的了的了。
只能回去等老太太和太太的決定下來,還有,得等賈琮過來才行!
賈琮今天要是不露面,黛玉和寶釵怕是都難熬了。
可她們能走,三春不能走。
她們和寶玉是兄妹姐弟,這個時候若是離開了,怕是賈母都得盛怒。
見到四個姐妹先后離開,寶玉氣的摔了茶盞怒道:“你們一個個要做什么?!要逼死我不成?!老爺逼我讀書,太太逼我上進,老太太也不讓我出府了。如今為了一個丫鬟,林妹妹寶姐姐話都不說一句就走,云妹妹琴妹妹對我惡語相向!”
“你們這是要做什么?是見我現在過的還不夠慘么?!金釧那里,自有太太和老太太的決定,哪里能輪得到我來開口?我做主給她尋個好人家,難道還有錯了?!”
見到寶玉越說越氣,襲人連忙上前勸道:“寶二爺可千萬別生氣,林姑娘、寶姑娘、云姑娘、琴姑娘不過是一時氣話,明兒也就好了。以往哪次玩笑矛盾,不是過幾日就好了?”
“金釧那邊沒事了,這會兒想來老太太和太太都處理好了。不管怎么樣,寶二爺一個做主子的,哪里能有主子的不是?快消消火吧。”
寶玉一把推開襲人怒道:“消的什么火!我哪里來的火!有火也是她們,我一個她們眼里的罪人,哪里有資格發火!如今各個都來欺我,各個都來辱我,這勞什子的破玉,哪里有半點靈光!”
說完從胸前摘下那顆玉石,朝著地面狠狠的摔了上去,這玉石在地上彈起來又落下,然后朝前面滾了幾滾,寶玉還等著姐妹們安撫呢,目光也隨著玉的滾動方向朝前看,正好看到一個人影進來。
還以為是幾個姐妹回來了,正要高興的時候,就看到了賈政黑著一張臉盯著自己。
寶玉頓時嚇得渾身發抖,然后就聽到這輩子最怕的一句話,“來人!拿大棒!給我把寶玉捆起來!把院門給我堵上!今日誰進來攔我,便讓我陪這個孽障一起死了!”
通靈寶玉vs王夫人的腳
賈政是一個是深受儒家思想熏陶的悲劇人物,他既是悲劇的制造者,也是悲劇的受害者。
賈政自幼酷喜讀書,原本準備以科舉出身,成為一個清貴的讀書人。
不料先榮國臨終時遺本一上,太上皇因恤先臣,遂額外賜了賈政一個主事之銜,升了工部員外郎。
這是先榮國的保全之法,卻也是賈政一生的遺憾。
而他也做著‘嚴父’,對寶玉偏見幾乎是根深蒂固的。
賈政雖然是死讀書的,是一個腐儒,但儒家的那些道理還是讀了進去的。
為人雖然喜歡清談闊論、不諳世情,但總算是性格端正,在一些明確規定的圣人言教條上,賈政還算是執行的不錯。
只不過賈政屬于那種只要看對眼了,你說啥我都信的人,因此經常被人欺騙。
他這輩子最大的念想,就是孩子繼承自己的志愿,考出一個清貴來。
因此才生生的熬沒了最有天分的賈珠,自從賈珠沒了,賈政的一顆心也涼了大半。
寶玉又被賈母和王夫人保護溺愛的太狠,賈政的另一半心也慢慢的涼了。
可賈琮回來了,書院更是讓賈政看到了希望,不僅有自己的孫兒,有那么多的賈家兒郎,還可以用書院來創造讓寶玉讀書的機會。
一切都發展的很好,可今天下衙回來,就見到前面的的丫鬟婆子都在往后再走,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