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操勞,我的乖平兒就能操勞了?她是奶奶,你在東府不也是奶奶么?以后別把之前的身份帶著,難道要帶一輩子不成?”
晴雯拿著蟒袍出來,一邊伺候著賈琮穿衣服,一邊說道:“爺這話可不對,平兒姐姐又不是因為以前的身份。是因為平兒姐姐心疼二奶奶才要回去的!這樣的情誼,爺應該賞呢!”
賈琮聞言哈哈大笑,摸了摸晴雯的小臉蛋說道:“就你性子急,我又沒說不讓她回去。只是回去歸回去,可不能再像以前那么伺候了。你是去幫忙的,不是去做丫鬟的。你現在可也是奶奶了!”
平兒哭笑不得的說道:“我一個姨娘,算哪門子的奶奶。不過是大家隨口玩笑說的,我若是當了真,豈不是真的不知道大小尊卑了?再說今天不止我過去,大奶奶也過去。”
“最近西府來的管教嬤嬤有些嚴厲,那些姑娘們叫苦不迭,每日里和西府的大奶奶訴苦,結果西府的大奶奶找了咱們東府的大奶奶過去說說話,聊聊天。”
賈琮聞言笑個不停,這教養嬤嬤可不是什么宮里出來的宮女,而是在皇宮里專門為那些女官培訓禮儀的!
而且女官升了位份之后,又要經過教養嬤嬤的一段培訓才行。
不過這些教養嬤嬤也比較慘,都是熬了幾十年才熬到這個位置,除了極得皇后信任的,其余的都做不了幾年就要出宮了。
然后就是一個人生活了,不過日子過得都挺不錯的,每年請她們的大戶人家幾乎都要排著隊才行。
越嚴厲的嬤嬤,越得各家喜歡。
因為自家的姑娘都舍不得下手去管教,嬤嬤越嚴厲,收獲的結果就越好。
賈母請來的,是京都排名最嚴厲的嬤嬤!
賈琮在心里琢磨了一下,然后笑著說道:“平兒帶一萬兩銀票過去送給嬤嬤,就說這是我送給她的禮。不是西府,不是賈家,就是我送的。”
平兒怔了一下,隨后有些為難的說道:“爺,這樣賄賂嬤嬤,會不會被人以為爺想探察……”
“無妨,去做吧。然后將她的反應和回話仔細記下來,回來要仔細的告訴我。銀票一定要送出去,告訴她這件事不會有其他人知道的。若是不收,就是打我的臉。”
平兒的嘴角抽了抽,然后點了點頭跟著晴雯進屋取銀票去了。
如今賈琮的小金庫就在里屋扔著,正常賺來的銀錢大部分都壓在酒樓超市和莊子上了,但平叛抄家留下的還有不少,足夠賈琮揮霍一陣了。
更別說寧國府公中還有幾十萬兩抄奴才家得來的銀子、
賈琮,有錢人!
等賈琮都收拾好準備離開的時候,才想起來說道:“最近不要西府送來的丫鬟了,這些的底還沒摸清楚,再說暫時也夠用了。”
平兒點了點頭應下了,心說那些送來的現在都被當成三粗使丫鬟分下去了,這會兒心里一個比一個委屈著呢!
再說以爺的名聲來說,那些丫鬟也不一定樂意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