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進永不見人的家廟里去。
但也察覺到最近老太太開始讓李紈插手事情了,雖然李紈沒什么心思,可王熙鳳心里多少明白了一些。
雖說是老太太認了她做孫女,可她既不姓賈也不姓史,而且她和王夫人之間的事還不能說出來,老太太自然擔心她又重新站回王夫人那邊。
所以她想又快又能讓王夫人慢慢的感覺絕望,這樣才能放下自己的心魔,好好的活著。
賈琮琢磨了一下問道:“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你對寶玉能下的去手么?”
王熙鳳一愣,猶豫了幾分鐘還是搖了搖頭嘆息道:“我從進門那天起,就伺候這些姑娘和寶玉這個堂叔子。說是我看著她們長大的都不為過,更何況寶玉也是真的敬我,我哪能對他下手。”
“那毒婦的債雖然根源在寶玉身上,可寶玉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想傷了寶玉,只想要那個毒婦嘗嘗那種絕望的滋味。”
賈琮半是欣慰半是嘆息的笑了,欣慰是因為王熙鳳到底還不是泯滅人性只知道復仇的女人,嘆息的是這樣的王熙鳳,可沒辦法幫自己操縱那些暗地里的事。
不過目前還不急,調教這種事本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時間是還來得及。
“既然小鳳兒是這樣想的,那你且順著你自己的心思來。至于老太太那邊,我有辦法。你放心管著家吧,沒人能奪了你的差事。”
對于賈琮來說,王熙鳳能掌管西府是最理想的狀態。
而寶玉能不能成婚,也不過是看自己想不想攪和罷了。
現在賢德妃元春在宮里過的怕是沒有王熙鳳李紈舒服呢,更別說給賈家或者寶玉謀什么好處了。
而且寶玉在外的名聲,也的確是不咋地。
王熙鳳每次聽到賈琮喊她小鳳兒,都覺得自己要變成一灘水一樣。
雙眼如春水般的看著賈琮,眼中全都是小女人的情意綿綿。
“琮哥兒,你在喊我一聲……”
“啪,叫我什么?!”
“……”
王熙鳳俏臉通紅的蚊聲輕輕的喊了兩個字,讓賈琮頓時覺得成就感爆棚!
片刻后,寧靜了許久的小院再次傳來了一聲聲若隱若無的鳳吟聲。
同一時間的山崠衍圣公府,孔昭渙臉色鐵青的聽著屋外人的回報,怒氣升騰起來之后,一腳將跪在地上給他消火的侍女踢倒,大步走到門前,隔著門喝道:“消息怎么可能傳出去的這么快?!那些侍女仆人都處置了,到底是誰穿出去的消息?!”
門外的老仆也是疑惑道:“按理說當時把兩具尸體搬到了其他的地方,也做出了假象。可誰也想不到消息竟然在同一天傳出去了,現在根本查不到來源。而且也沒有時間查,已經有不少的官員要來拜訪了。”
“尤其是山崠大營最近也出了事,許多的將校都死于非命。毒殺、暗殺,簡直是死的千奇百怪。現在所有人都在說是咱們殺了吳克和白倫,見事情敗露,才對山崠大營下手的。”
孔昭渙氣急敗壞道:“定是南府的那些人!眼紅我這衍圣公的名號多少年了!若不是他們,誰能讓消息傳播的這么快?!”
門外的老仆頓了一下說道:“圣人,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朝廷的態度,縱然有大量的儒家弟子是站在圣人這邊的,可難保不會有人煽風點火。”
孔昭渙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閉目思考了一會兒說道:“去,讓家里的子弟深入江南各地,先把那些世族和豪門安撫下來!對外宣揚我為了江南百姓,以自己為誘餌,將白蓮教妖人吸引進了山崠。雖然山崠大營出了不少變故,可江南地區已經沒有太多妖人了。”
“另外,不要過多的解釋吳克和白倫的事情。讓子弟們淡然應對,表示出謠言止于智者的態度來。派人去京都,想辦法探察一下,接下來過來的兩江總督是誰,摸清喜好。”
“這一次,衍圣公府全力支持陛下解救江南百姓!”
孔昭渙的一番話說的擲地有聲,只聽最后一句,還以為是個憂國憂民、肯為國捐軀的圣人呢。
渡航:他好像是不太信我
北鎮撫司正堂,剛從后院走出來的賈琮笑呵呵的,對著一旁的老三說道:“這些孩子真是可愛,不過在大幾歲就該鬧人了。要是能一直這么大就好了,可千萬別長成熊孩子啊。”
老三嘿嘿一樂說道:“等懂事了就扔到書院,到時候有那些弟兄和書院先生管著,想變成熊孩子也不好變啊!”
賈琮點了點頭說道:“說吧,什么事兒?”
“大人,最重要的消息是昨夜寧王和馮紫英去了玄真觀。去的時候捧著一個盒子,寧王出了煉丹房的時候曾看了信件,但是內容不知道。”
賈琮挑了挑眉,就寧王這智商,連個盒子都打不開,還不如香菱聰明呢!
就這樣還想謀朝篡位?
“嗯,收買的小道士倒是挺管用,回頭賞五百兩,讓他繼續盯著。”
“喏,大人,據他說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