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敬拿出信封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寧王,見到對方點頭才拆開信封,片刻后,賈敬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當年還以為甄家大哥是被人暗害的,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真相。哎,世俗紅塵多迷障,這是心魔啊!王爺,如今我一心向道,再無牽扯俗物的心思。”
“王爺若是需要助力,可去尋琮兒。如今他是賈家的族長,對王爺也更有成為左膀右臂的資格。我已經老了,再也不想這些事了。賈家與我并沒有什么瓜葛了!”
賈敬老了,又沒了兒子孫子,本就覺得自己斬斷了紅塵親情羈絆,可以安心修仙了。
如今解了這個盒子,又覺得自己和先太子一脈的君臣情份也已經了解了,現在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陣陣輕盈!
秦灝的臉色終于有些難看了,這是在打自己的臉啊!
認為自己不值得輔佐,所以推出一個過繼的兒子來?!
馮紫英連忙咳了一聲說道:“敬老爺,這封信可否交由我們看看?”
“拿去吧,時間快到了。就不送王爺了!”
秦灝陰沉著臉接過信轉身離開,再也沒有了那副禮賢下士的模樣。
這還是第一次被父王的老臣如此對待,他已經失去了耐心。
走出煉丹房借著月光看信上的字跡,心里比對了一下,的確是甄家上任家主的字跡。
那位的不少字畫如今還掛在寧王府呢,這一點斷不會認錯的。
隨著一行行的看下來,秦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原來寧國府的那個是個替身,真的在江南!柳景?有些印象,還要派人好好查訪一下。倒是這印璽到底在誰的手上?為何不直接說明?難道是擔心出什么差錯?”
“也對,畢竟甄家的遠親已經落得這步田地,便是那封氏都險些尋不到。如今這盒子能失而復得,知道這些消息已經是難得了。雖然沒有拿到印璽,但知道這些消息已經足夠了。”
“江南,柳家,孤的妹妹,還有那個知道印璽下落的人。甄家上代家主倒是謹慎,難得的忠臣啊!看來對賈琮的試探,可以從這方面入手。只是信上說的時機是什么時機?”
看著這幾張信紙,秦灝陷入了沉思。
信里還是有一些漏洞的,不過賈琮并未去填補。
因為老友之間的通信,不會事無巨細的說清楚。
而現在,秦灝自己就開始補充起了細節自我攻略了。
榮國府,東路院偏院,自從賈璉離開之后,王熙鳳也搬到了別的院子。
這個院子就閑了下來,一直也沒有人住。
只是這月黑風高的夜晚,有三個人影悄悄的走了進去。
慘烈的“戰場廝殺”
榮國府,東路院偏院,一場關乎無數性命的戰爭打的極為激烈,首先是敗將李紈只拼殺了二十分鐘就早早的退了場,然后是曾經的手下敗將王熙鳳上馬在戰賈琮,可惜力有不逮,最終還是敗給了賈琮。
這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的戰爭,也終于迎來了尾聲。
李紈此時休息的差不多了,雖然還是有些虛弱,可還是強撐著起來了,對著賈琮說道:“雖然吩咐素云和小紅挑選丫鬟了,可不過去也不行。我過去露個面,至少把那些丫鬟們過目一邊,你和‘小鳳兒’在這里好好歇歇。”
賈琮點了點頭笑道:“好,回去時慢著些,天色有些黑了。”
王熙鳳此時慵懶的啐了一聲說道:“好嫂嫂可慢些走,若是走快了摔倒了可沒人扶著。最好用帕子遮著臉,要不然還以為好嫂嫂擦了大紅的胭脂呢。”
聽到這羞人的稱呼,李紈回啐了一聲。
再看看那個笑吟吟望著自己的男人,李紈更是覺得有些身子發軟。
知道不能再在這里待下去了,慢慢的一步步的離開。
王熙鳳見到她這幅模樣,咯咯笑出了聲,轉頭又趴在賈琮的懷里,“你倒是瀟灑自在了,和老太太姨太太提了這些事。等林姑父回來,你婚約也就定下來了。最多三四年就能成親了,真真兒的是大喜啊!”
賈琮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后背說道:“怎么,還吃醋呢?我剛才不是給你道惱了么?怎么還不夠?那我在道惱一次吧!”
“我呸!你個野牛一樣的家伙,少來作踐我!”
王熙鳳雖然嘴上是這么說,可還是把臉埋在了賈琮的懷里。
“這段時間,我察覺到老太太對我有些防備了,應當是覺得我不是賈家的人了。琮哥兒,你說還要多久才能讓那個惡毒的婦人進家廟去?”
賈琮摩挲了一下她的后背說道:“若是急了,現在我就能找個由頭栽贓她。寶玉不是有個干娘馬道婆么?從她入手就可以,隨便弄幾個草人,把咱們的生辰八字釘上去。到時候把這些事潑到二太太身上,她不死也要進家廟了。”
王熙鳳聞言連忙搖頭道:“哪有這樣自己咒自己的?不行不行!再說就這么讓她直接進去,我不舒坦!”
她現在想讓王夫人感受到痛苦,一步步的走向崩潰,最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