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這個女人你肯定是不能保的,涉及私藏兵甲之罪。單憑一個通道,這女人就脫不了干系。”
“老子保個屁!賈家小子,本王問你,你是不是和本王犯沖?!本王和賈代善還喝過酒呢,你為什么揪著本王來鬧!”
賈琮坐在一邊,非常誠懇的說道:“我要是知道王爺在這背后,我才不去做這事。王爺以為我愿意老和你們扯上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還腦袋疼呢!”
“放屁,誰在她背后了!本王是被騙的!不行,這事你必須給本王摘出去!”
“王爺想啥呢?幾百個錦衣衛(wèi)都看見你了,今兒把你摘出去了,明兒我的腦袋就被摘了。”
順榮老親王氣的臉都白了,怒道:“那你說怎么辦!上次太上皇就給我罵了一頓,這次在出事,親王就變成郡王了!”
“和皇上求求情唄,我有什么辦法?誰讓你老和這些事扯上關(guān)系,走吧!”
看著賈琮起身,順榮老親王張了張嘴,最后嘆口氣說道:“老子和你們賈家真是犯沖!年輕的時候就讓賈代善打過幾次,現(xiàn)在又和你這個兔崽子扯上關(guān)系了。”
賈琮的臉抽了一下,太上皇沒登基的時候也是個無法無天的主兒,和賈代善私交極好,兩個人幾乎是將當(dāng)時的金陵二代給打了一遍。
“老親王,我覺得咱倆都得找個時間去上上香了,太背了!”
順榮老親王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道:“下午就去無相寺找渡航大師給我祈福,最近實在是太背了!”
“渡航大師?”
“怎么?你也知道?”
賈琮心說我何止是知道啊,我還知道你以后估計會被他坑的很慘!
罰兩位嫂嫂給我收拾屋子!
大明宮暖心殿,隆正帝剛下了早朝回來,就看到賈琮和順榮老親王齊唰唰的在那站著,又是滿意又是腦袋疼。
“說吧,這次又是什么事兒?賈琮你怎么又和老王叔刮帶上了。”
賈琮行了一禮無奈道:“陛下,臣的手下前幾日發(fā)現(xiàn)了一個賊人據(jù)點,摸查了幾遍確定里面有些不對勁。今早臣帶錦衣衛(wèi)去端了那個地方,果然查出了不少的刀弓,而且臣懷疑這些人和漕幫有關(guān)系。”
隆正帝的嘴角抽了一下,這小子還敢往里面夾帶私貨!
朕說怎么好幾天不動手呢,原來是瞄著漕幫呢!
不過漕幫也的確需要敲打一下了,現(xiàn)在運送一石米到邊關(guān),大半的路程竟然要三石的損耗!
若是先從京都的那個總舵試探一下,倒也不用擔(dān)心漕幫有太過激的反應(yīng)。
正好也能試試看賈琮這小子辦事會不會行事有度、
想到這直接跳過了這個問題,接著問道:“那老親王是怎么回事?”
賈琮直接往后退了兩步,凸顯了老親王的位置。
順榮老親王瞪了他一眼,然后留下眼淚哭著道:“陛下啊,您也知道,老臣沒有兒子,所以在外面養(yǎng)了不少的女人。可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心里是藏了奸的,竟然和那個賭坊有關(guān)系。”
“老臣知道陛下有革新寰宇之大志,這起子包藏禍心的人竟然妄想接近老臣,老臣自然是不會答應(yīng)的,這才和賈鎮(zhèn)撫使一同動了手!”
隆正帝呵呵一陣輕笑,他算是明白為什么太上皇這么喜歡這個老親王了,眼淚說來就來,還能露出討好的笑臉,也真是沒誰了!
他也知道這老親王就是個混日子的,又沒有子嗣,所以根本不放在心上,擺了擺手說道:“罷了,老王叔不必在意這些事,朕是知道老王叔的心思的,斷不會和這些人扯上瓜葛。必定是那起子賊人想要利用老王叔,幸好老王叔并沒有受到傷害,朕心甚慰。老王叔先回府休息吧,朕稍后讓人送些老參過去,給老王叔補補身子。”
順榮老親王感激涕零的下拜,說了一番賈琮聽起來都肉麻的話。
等到他離開,賈琮才一五一十的將經(jīng)過說了出來。
隆正帝搖了搖頭說道:“無妨,老王叔那邊沒什么問題。倒是你,竟然跑出去逍遙了五天。怎么,京都里不夠你忙的?”
賈琮趕緊行了一禮,嘿嘿笑道:“陛下,實在是和三皇子有些誤會,出去躲躲。臣擔(dān)心有人拿臣做筏子,讓陛下為難。”
隆正帝哈哈大笑道:“行了,你也下去吧,記住,那些該查的,繼續(xù)查。所有的證據(jù)都留著!”
“喏!”
賈琮倒退的出了暖心殿,心里松了一口氣,這隆正帝果然對自己不放心,賭坊的事情觀其神色必然是知道的。
幸虧有渡航的提點,若不然就鑄成大錯了!
出了宮門后,吩咐老三道:“你去告訴張群,那群人別全都死了,留幾個。以后說不得有用!然后帶著人去碼頭鬧一鬧,屈子虛和婁威會配合他的。”
“喏!”
賈琮帶著親兵直接回了寧國府,現(xiàn)在自己和隆正帝還在蜜月期,不用擔(dān)心太多。
不過等自己從江南回來之后,怕是要受到隆正帝的堤防了。
果然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