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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的小院,飯桌上黛玉就感受到了賈琮的開心,到底還是沒忍住輕聲問道:“三哥哥,你怎么了?什么事這么開心?”
“嘿嘿嘿,林姑父今兒給我回信了!”
“啊?!真的?爹爹來信了?!”
黛玉驚喜之下喊了出來,飯桌上的眾姐妹們聞言都看了過來。
賈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今天林姑父的信剛到,不過里面說的一部分都是正事,不能和你們說。另外一部分這是關(guān)于林妹妹的,而且還是單獨的一張信哦!”
黛玉驚喜的放下筷子,抓著賈琮的胳膊問道:“三哥哥,信呢信呢!”
“哎呀呀,忽然覺得肩膀好酸啊!”
黛玉嗔怪的看了眼賈琮,又看了眼周圍一圈看熱鬧的姐妹們,最后還是起身站到賈琮身后給按起了肩膀。
寶釵捂著嘴笑道:“三哥哥就不要在逗林妹妹了,快些將信給她吧!豈不知家書抵萬金的典故?”
寶琴在一旁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次不能在幫三哥哥了,的確該馬上給林姐姐。要不然林姐姐該哭了!”
說完沒忍住一下笑了出來,惹的黛玉啐了一聲。
賈琮回首對著黛玉笑道:“開個玩笑的,快坐下。”
“啐,都給你按了,你才說是玩笑的。”
賈琮笑呵呵的從懷里拿出了一封折好的信紙遞給黛玉,他并沒有偷看這封信,上面寫著‘吾女玉兒輕啟’,賈琮便是在渾也不會去看父親寫給女兒的信。
拿著信紙小心拆開的黛玉眼中逐漸濕潤,她還沒有看呢,但心里就一陣陣激動、凄苦、期待涌上來。
來了賈家六年,還是第一次收到父親的信。
這一刻,所有的人都屏氣凝神的看著黛玉,時刻準備著上去哄她!
林姐姐快收了神通吧!
黛玉看著手上的信件,眼中的淚水不斷的凝聚,六年了,總算是收到父親單獨給自己信件了。
以前偶有來信,也都是直接寄給賈政的。
信中多是問候賈母、賈赦、賈政,對于黛玉只有寥寥數(shù)語,有點時候甚至不會主動提及黛玉。
這也讓黛玉一直處于自感身世凄苦飄搖,畢竟弟弟早夭,沒過多久母親就去世了,然后就是被父親送來了賈府。
短短時間內(nèi),母親弟弟先后去世,對于年幼的黛玉造成的心靈傷害是非常大的,而林如海的舉動無疑是加大了創(chuàng)傷。
這些年黛玉雖然得到了老太太的寵愛,可到底是沒有父母在身邊,難免有些自怨自艾的性子。
如今有了賈琮三番五次的撩撥,再加上身體好了許多,才慢慢的恢復了女孩兒的心性。
見到黛玉眼中的淚水,賈琮嘆了口氣說道:“林姑父當年因為姑母去世悲痛萬分,覺得林妹妹沒有母親教導,難免會讓人說嘴,這才送來了老太太身邊。”
“且當年林姑父正是為官最難的時候,不少的陰私事情都在周遭,難免會擔心傷害到你。林姑父不過是嚴父性子,才少與林妹妹通信。”
“如今分別多年,即將重逢。林姑父心中的愛女護女之情,怕是再也壓制不住。等回京之后,必然會加倍對林妹妹好的。”
其實賈琮是能理解林如海的做法的,這個時代沒有母親的女孩兒就是失恃之女,如果有后母或者嫡母倒也還好。
可黛玉本身就是嫡女,林如海又沒有再娶的心思,也沒有將妾室扶正的打算。
這才為了讓林黛玉有人教導,送到了賈母身邊。
他也想不到,黛玉來了賈府之后,賈母寵愛過了頭,再加上黛玉體弱,根本沒辦法想其他姑娘那么去管著。
只能由李紈帶著姑娘們學習一些書罷了,然后掛著老太太管教的名頭。
而且這個時代講求嚴父嚴母、抱孫打兒,如今怕也是林如海自覺難逃這次漩渦,才主動給黛玉寫了信。
黛玉這兩個多月堅強了許多,可聽到賈琮的話,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淚水,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寶釵瞪了一眼賈琮,連忙起身到了黛玉身邊哄道:“好妹妹,林姑父現(xiàn)在給你寫信,豈不是說一直以來都是心里惦念著你呢?!等到林姑父今年回來,便可父女團聚,這等天大的喜事,怎么還哭上了。”
寶琴也是勸道:“林姐姐莫在哭了,方才是我的玩笑話。三哥哥都說了林姑父快回來了,你在哭傷了身子,豈不是三哥哥的罪過?”
看著眾人的目光,賈琮咧了咧嘴角,連忙起身讓開了,要是再不起來,湘云的小拳頭就要落下來了。
“林妹妹,且莫哭了,林姑父也想你好好的才是,你應當養(yǎng)好身子,給林姑父一個驚喜才對。”
“二姐姐說得對,如今林姐姐身子越發(fā)的好了,再不像以前那么咳了。林姑父知道了,必然是會開心的。”
“對呀,每年這個時候林姐姐都下不得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