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釵臉上有一絲紅暈,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什么。
這個時代的女子便是小戶人家都不會這樣,生怕動作太大,那個什么膜破了,在洞房的時候不落紅。
可這話哪里能和男人說的出口?
倒是黛玉白了賈琮一眼說道:“三哥哥少來管我們隊伍的事情,我們自有我們的道理。”
聽到黛玉這么霸氣的話,湘云嗯嗯的點著頭說道:“林姐姐說得對,我們女孩子的隊伍,我們自己說了算!”
一旁的探春伏在湘云的肩上笑道:“云妹妹現在越來越像是一個山大王了,以后你就取代香菱成為東府的孩子王了?!?
眾人都哈哈大笑,旁邊伺候的晴雯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心說回去非要把那個憨丫頭收拾一頓。
仗著爺的寵愛和封嬤嬤舍不得管教她,越發的無法無天了。
湘云看著眾人笑也跟著大笑,逗得眾人又笑的停不下來了。
賈琮無奈道:“她們是說你呢,你還跟著笑。是不是傻呀!”
湘云趕緊捂著腦門說道:“大家開心嘛,為什么不笑啊。不許彈我了!我來賈家這么多年,寶玉都沒彈過我!”
一說到寶玉,黛玉又笑了起來。
見眾人看著她,她才笑道:“寶玉去不了溫泉了,被二老爺圈在家里讀書了。因為春試出了一些少年大才,二老爺心氣越發的不順了?!?
眾人面面相覷道:“???不是吧,咱們去玩,二哥哥自己在家,那他豈不是慪的要癔癥了?”
“二哥哥太慘了,正好趕上春試這個時候?!?
“寶玉也的確該好好進學了,若不然再過幾個月蘭哥兒和環哥兒回來,豈不是抓瞎?”
“寶姐姐說的對,現在還不用功,到時候被弟弟和侄兒比下去,那才是丟人。”
“環兒哪里能比的了二哥哥,比不了的。”
探春見到眾人說賈環,連忙搭上一句。
別人或許還沒想那么多,可她從小就知道嫡子和庶子的差別有多大了。
她從小就是被王夫人養大的,這也是為什么她對趙姨娘和賈環都不親近的原因,當然,這兩個小家子氣的總鬧事也是很重要的原因。
可話一說完就反應過來賈琮原來也是庶子,連忙對賈琮不好意思的說道:“三哥哥,我不是說你……”
賈琮搖搖頭笑道:“我知道,更何況我也從來都沒介意過的。嫡子庶子在出生時就是注定了的,我們自己沒得選?!?
“我們能做的就是通過自己的努力去改變自己的命運,像是我,也像是那些戍邊回來的各府庶子。”
“如今有了學院的存在,各府的小一輩可以無論嫡庶都進去學習,比我們當初輕松多了,也安全多了?!?
“賈環雖然是庶子,但只要能耐得住性子,在里面好好學習,將來成就也未必不如寶玉?!?
探春眼里含淚的點了點頭,哪怕在不親近,那也是自己的親弟弟。
自然是希望他能出人頭地的,這也是為什么賈環只怕賈政和探春的原因。
因為每次見面都被探春好一頓收拾,強摁著他去學習,改掉那些跟趙姨娘學的習慣。
黛玉見到探春的模樣,剛要去哄她,誰知探春一抹淚笑道:“我沒事兒,就是覺得三哥哥說的好。若是早就遇到三哥哥,環兒也不至于吊兒郎當的那么久?!?
一想到賈環原來那副模樣,眾人都沒忍住輕笑了幾聲。
賈琮擺了擺手說道:“不說這些了,半年后就見分曉了。馬上就是三妹妹的生日了,你們可都備好了禮物?”
寶釵笑著說道:“我們早早的就備好了,三哥哥的呢?”
眾人都紛紛點頭,齊齊看向賈琮。
只有探春有些不好意思,“不用不用,三哥哥每日里這么忙。又要陪著我們,哪里還要什么禮物?不過是姐妹們玩笑罷了?!?
賈琮哈哈一笑說道:“我既然問了你們,那必然是自己早就準備好了?!?
黛玉狡黠的笑道:“三哥哥莫不是又要拿什么字帖書法之類的吧?還是抄家得的?那可太沒有心意了?!?
賈琮原本還大笑的臉瞬間僵硬,如同被點了穴道一樣,逗得眾人頓時哄堂大笑,便是向來木訥的迎春都捂著嘴笑了起來。
實在是賈琮吃癟的時候太少了,一直以來都是一副有我在,沒問題的模樣。
賈琮尷尬的笑了兩聲道:“自然不是,林妹妹太小看我了!等到時候拿出來,保準林妹妹大吃一驚!”
林黛玉怎么會信,方才的表情明顯就是被自己說中了。
甩了下帕子對探春說道:“到時候不能讓三哥哥私下送你,必須我們都見著才行!若不然你必是要給三哥哥遮掩的!”
賈琮臉色再一次僵硬了起來,生硬的說道:“那個啥,你們先聊,我想起有急事出去一下!”
說完帶著晴雯就一溜煙的跑了,留下原地一群姑娘和丫鬟的笑聲。
林如海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