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您現在這樣不能在操勞了,還是好好養著吧。”
“不礙事,有些事不早點解決,我可不放心去桃山!”
看著小紅離開,王熙鳳心想既然感情的事自己做不得主,那就把西府管家的差事捏在手里!
二太太想在插手進來,就是異想天開!
等自己完全掌握了這份差事,就可以以彼之道還,還什么來著?
王熙鳳想了幾遍都沒想起來這句話怎么說,默默的陷入了沉思……
“這野牛肏的,就會擾亂姑奶奶,弄得姑奶奶現在想事都想不明白了!”
東府里,賈琮坐在一旁看著她們打麻將,黛玉剛抽出一張牌,賈琮就怪叫道:“哎呀,打錯了打錯了!你應該打四筒!”
“呸,三哥哥少胡說,你看就看,不要說話。觀棋不語真君子!”
賈琮呵呵一笑圍著她們轉了一圈,最后坐到可卿和黛玉的中間去了,看著兩家牌時不時的搗亂讓眾人哭笑不得。
可卿背靠著墻,原本還興高采烈的和這幫姑姑們玩耍,可片刻后就渾身一僵臉色稍紅,出牌都慢了不少。
賈琮一只手杵著下巴,一只手隱晦的放在了后面不知道在做什么……
可卿芳心大亂之下,出牌沒了章法,下家的湘云可得了好處了,“哇哈哈,我糊了!哼哼,是誰說我今年要輸錢的!再來!”
伴隨著洗牌的嘈雜聲,可卿悄聲道:“三叔呀~”
賈琮也不回話,一本正經的看著她們洗牌碼牌,感覺可卿的身子越發的軟了,賈琮才開口道:“這兩天香菱一直說想你呢,今晚讓她去你那睡吧!”
可卿此時都不敢抬頭,只能低頭像是看牌一樣遮掩自己的表情。
“嗯,聽三叔的。”
賈琮嘿嘿一笑,自己幻想了這么久的大場面,總算是來了!
可卿對面的寶釵奇怪道:“香菱不是每天都見得到么?雖然說認了姐姐,可這也太親昵了些吧?”
賈琮哈哈笑道:“怎么,寶妹妹還吃那個憨丫頭的醋啊?”
“呸!我什么時候吃……我只是覺得香菱現在越來越歡快了,比在我身邊好多了。”
黛玉原本正審視兩人呢,聽到香菱也笑道:“那個憨丫頭,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學詩倒是學的挺快,就是整日里和孩子一樣。”
賈琮心說在座的除了可卿,誰不是個孩子?
我都是個孩子!
馬車如果能避震……
下午賈琮帶著晴雯先離開了,一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就看到香菱正和丫鬟們玩的正高興呢,見到賈琮回來,香菱高興的跑過來笑嘻嘻的說道:“爺回來啦!”
“你什么時候起來的?可吃了飯了?”
賈琮伸手給香菱擦了擦汗,都十來歲了,還能和一群小丫頭玩出汗了,這也是頭一份兒!
“嘿嘿,過了午時才起,我娘進來給我送飯的時候,給我拉起來的。”
晴雯在一旁氣鼓鼓的看著香菱說道:“人家都說大丫鬟是半小姐,你這個丫鬟倒是成了一個真小姐了。不,你比真小姐還要享福!”
晴雯這個氣啊!
都是做丫鬟的,憑什么我起早貪黑的?
你一天天的除了吃就是睡,早早的睡下了,偏比爺起的還晚!
香菱嘿嘿一笑拉著晴雯的胳膊搖著討好道:“好姐姐,人家不是困嘛!”
“困困困,你就是頭小豬!”
每次香菱撒嬌,晴雯積攢的怒氣就煙消云散了,伸出手指點了點香菱的胭脂痣啐罵了一句,也就只能作罷了。
賈琮看著兩個美婢笑鬧,也笑著說道:“香菱,你今天去少奶奶那邊住一晚吧。她想你了!”
“啊?那我一會兒就去。”
晴雯暗啐了一聲,心說爺到底還是對她倆下手了。
也難怪,長得這么像的兩個人,晚上不仔細看都看不出誰是誰,哪個男人忍得住?!
看著香菱還時不時的瞟一眼等著她的小丫鬟們,賈琮擺了擺手笑道:“去玩吧,記得早點去你姐姐那兒。”
“嗯嗯嗯!”
香菱點了點頭就開開心心的帶著小丫鬟們玩去了,也不知道這一天天的怎么就這么開心。
賈琮搖了搖頭進了屋,在晴雯的服侍下換了身衣服,看著晴雯笑道:“怎么?你也想和香菱一起去?”
“啐!爺怎么總拿我來打趣!有香菱還不夠?”
看晴雯還敢還嘴,賈琮轉身將晴雯擁進了懷里,摩挲著這美婢的后背,果然幾秒之后,晴雯就軟趴趴的倒在賈琮的懷里了,“爺就知道欺負我!”
即便是渾身無力,晴雯的嘴上也不示弱,賈琮哈哈大笑的親了一口說道:‘走吧,今兒帶你去接平兒,也讓你順道散散心。’
“啊?”
“走吧,爺帶你去!”
晴雯咬了咬下嘴唇,剛想搖頭就被賈琮拉著手出了院子。
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