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很少會去試探人心,在信任還沒通過一點點的小事建立起來之前,就去拿重利去考驗人心是最愚蠢的。
賈琮盯了一會兒就擺弄起手上的圍棋,今天是會館開業第一天,賈琮也擔心真有不長眼的潑婦來鬧。
不過他應對的方法很簡單,你鬧你的,我帶錦衣衛去你家喝喝茶……
八點多的時候賈蕓進來了,還有席掌柜和滿面紅光的薛蟠。
賈琮笑著問道:“薛大哥這是越發自在了,看來那五萬兩花的值!”
“哈哈哈,琮哥兒不瞞你,現在在想想,讓我花十萬兩都值了!要不是我媽媽必然不同意娶她為正妻,我都想現在就娶了她了!”
賈琮愣了下豎起大拇指說道:“……薛大哥果然是有俠氣,最近怎么樣,酒樓和超市的收入都看了吧?!”
薛蟠連連點著頭說道:“這簡直比搶錢來的都快!酒樓超市加在一起,每日五千多兩,那銀票銀子都快把人堆起來了!”
“琮哥兒就是厲害!最近這段時間好多人都在找我,想要我家的豐字號和他們業合作,還說給我更多的股。”
“嘿嘿,我把他們都騙到酒樓來大吃了一頓,然后留下他們買單。到現在也沒人在敢找我了!”
賈琮哈哈大笑,這個薛蟠只要知道他的性格,對他拿捏就非常容易,而且他也是愿意為了情義傾家蕩產的人物。
“薛大哥,事情辦的漂亮!不過要是有難為的人物來,你不要硬挺!尤其是公侯府邸或者是元平一脈的,直接來找我。”
“咱們都是弟兄,不能什么事兒都讓你在前面,也得給我一個和你并肩作戰的機會吧!”
薛蟠一聽頓時喜出望外,連連點頭。
他就喜歡讓人捧著,可那些圖他銀子的玩物捧,那里有賈琮這么真想待自己的人說話舒服!
賈琮摸了摸下巴說道:“席掌柜、薛大哥,咱們該商量一下銀號的事情了!”
什么最賺錢?銀行啊!
古代的銀號是非常麻煩的,行商在一家銀號存錢,不只是要交上不菲的存錢費用,如果要去的城市沒有分號,存的錢還取不出來。
而銀號也是承擔著非常大的風險,尤其是一些小地方,經常發生銀號被劫的事情。
另外如果真的出現客人蜂擁取現的事情,一個不好就會將銀號弄得倒閉,聲望全無。
賈琮笑著對席掌柜和薛蟠說道:“如今是時候朝外擴張了,各地的銀號也要一起撿起來。就建在錦衣衛所旁邊!”
“按照之前商議的條理來辦,吸引各地的百姓存儲。記住要慢慢來不要急,盡量不要引起太大的騷動。”
“這件事我會找其他人入股,銀號的股子拆分成十成,每成一百股,你們三個每人都會有一股。這銀號只靠咱們是做不了,我預計最少要拿出一到兩成來拉人入伙。”
席掌柜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大人放心,這件事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做好的,主要還是信得過的人手太少。”
“而且牽扯太大,需要徐徐圖之。就像是大人說的,要春風細雨般的滲透過去。”
薛蟠張了幾次嘴最后還是問道:“琮哥兒,不是我不信你啊!我就是覺得給人家利息這事兒太扯淡了。再說要是遇到各地蜂擁提現,怕是要出亂子!我原來就糾集人這么干過……”
他對于賈琮說的銀號其實是有很多的費解的。
哪有存錢還給別人漲利息的?
看起來利息非常低,但如果存儲量太多的話,那利息就很高了!
一旁的賈蕓笑道:“薛大爺,看起來是這樣,但是銀號是起在錦衣衛所旁邊的,只要勾連好當地的頂尖望族,這事兒就不會發生。零散的儲戶取錢,根本沒多少利息。”
“更何況那些當官的是為了什么?有錦衣衛壓著,有錢送著,他們恨不得能有更多這樣的銀號呢!他們有胃口,咱們就能喂得起!”
聽到他這么說,薛蟠摸了摸下巴道:“官商勾結?!這個好這個好!當初那個對頭要是喂給知府大把銀子,也不至于讓我們給搞破產了!”
薛家在金陵可是霸道的很,賈家、王家、史家都有分支在那邊,幾乎算是金陵的土皇帝了……
如薛蟠這樣的浪蕩子少說都有上百人。
賈琮笑著搖了搖頭對席掌柜說道:“如今各地都要慢慢開設酒店和超市的分店,建好了銀號,就能用儲戶的錢來做事,錢生錢才是最好的辦法!”
“各地官府胃口雖然不小,但和咱們的得利完全比不了。更何況還有錦衣衛壓著,他們必然會好好合作的。”
頓了頓后又說道:“這件事只能慢,不能急。我將人手拉的差不多時,銀號就可以逐步鋪展開了。這個時間不會太快,慢慢來!”
賈琮不過是在給自己留下一條后路,這個時代對于商人是非常鄙視的。
就像是薛家雖然是皇商,但是在四大家族里就是個陪襯。
因為百年聯姻的老親才夠得到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