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呵呵一笑。
心說得抓緊給她的參選才人贊善解決了,若不然在出現什么蝴蝶效應,自己可就抓瞎了。
正尋思著呢,可卿擠了出來,賈琮挑了挑眉說道:“侄媳婦,這里太熱,去外間給我泡杯茶吧。”
“……我是去喊丫鬟給拿些吃的來,大家都沒吃呢。”
“走吧走吧,一起去,我也要點吃的?!?
可卿現在都不敢回頭,生怕有人在后面看到現在的一幕。
不過還好眾人都圍在榻上榻前哄著王熙鳳,沒人注意到這邊。
賈琮一掀開簾子當先出去了,可卿抿抿嘴也跟了上去,剛掀開簾子邁進外間,就被賈琮一把抱進了懷里。
“三……三叔呀~有人呢?!?
“那就親一下好不好?”
“……嗯~”
平兒的背影
寧王府,寧郡王秦灝看著手中的信紙呵呵笑道:“果真有趣,就這么殺了?”
下方一個管家拱手答道:“是,王爺,這賈家子行事狠辣,不按常理。三天前砍了的,今天才傳出來。”
“呵,那賈璉必然也是早早的就跑了吧?”
“是,按照推算,應當是當天下午事發之后就走了?!?
寧郡王靠在椅子上不斷的敲擊著扶手,他現在對賈琮越來越有興趣了。
動手的時候雷霆萬鈞,幾乎將自己在京都的錢袋子掃的差不多了。
按理說,自己是應該惱怒的。
可觀賈琮平時不坐衙的時候,整日在家里廝混。
完全不像是一個武勛應該有的樣子,且對馮紫英一直強調皇命二字,后來馮紫英幾次試探寶玉都沒有反應。
莫非是想給自己一個信號,他只忠于皇命,而不是因為龍椅上的那個?
“這下倒好,老人上次被送進順天府了,新人被直接砍了。再找機會看看能不能買通幾個寧國府的,榮國府那邊不用在意了。”
“喏!”
“再去給十四叔送些禮物過去,看看那位有什么反應。”
“喏!”
待管家離開后,寧郡王輕笑了一聲:“賈琮啊……”
奉恩郡王府,奉恩郡王秦禎沉默的看著眼前的秘信,上面慢慢的字跡都是賈琮的消息,之后還有一只玉扳指的圖形。
“讓下面的人暫緩,讓那些人的朝堂攻擊停止。關于德聚樓的行動取消,全部繼續潛伏下去。讓北鎮撫司的人繼續收集,除大事外不用匯報?!?
黑暗中傳出一個人的聲音,“十四爺,若是朝上突然偃旗息鼓,會不會……”
“無妨,外面露出的那些,我那位四哥早就知道了。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去吧。”
“喏。”
“暫時不要往里面安插人手了,寧榮二府都一樣。去吧!”
“喏?!?
窗戶打開之后又瞬間關上,秦禎一臉苦笑的看著那只扳指的圖形喃喃道:“真的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
大明宮暖心殿,隆正帝皺眉寒聲道:“混賬!通奸妾母,還是于親父臥榻期間,大不孝!賈家當真是廢了一代又一代!”
“那起子混賬出城三天了,怎么現在才傳回來消息?”
夏守忠在一旁彎腰笑道:“陛下,這件事是有些誤會在的。青雀困于后宅,榮國府封了三天傳不出消息?!?
“新進去的被帶到了北鎮撫司,但是無人看管。本以為要遭受酷刑,誰知道今早往外走的時候竟無一人攔阻,就這么順利的走出來了。”
“這才和青雀的消息一起傳回來,據她所說,回憶這兩日的看守,明顯是等她自己離開,她是擔心賈伯爺會順藤摸瓜才忍了兩日?!?
“今日離開時,一開始被人發現,結果發現的人都裝作看不見她,她才嘗試著大搖大擺的離開。多次輾轉,發現竟沒有人跟蹤?!?
隆正帝:“……”
對于賈琮的反應,其實隆正帝是有些欣賞的。
這個時代講究的就是親親相隱,一個連同宗同父的兄長都不幫的人,他也不敢用。
就像是平國公那樣搖擺的,他會去人盡其才,但不敢重用。
但如賈琮這樣的有私欲卻又能效忠君上的才是好的。
隆正帝搖頭失笑道:“倒是個聰明的,好吃好喝的給送回來了。罷了,將人送到外省吧?!?
“喏?!?
“也別往里送了,還是用原來的老人吧。新人還是太差了些,這等事也值得露出馬腳?!?
“奴才死罪,是奴才管理不周?!?
隆正帝擺了擺手,這奴才是從他做郡王時就跟著他的,這么多年了,信任還是有的。
他也想把夏守忠培養成戴權那樣的內相,那可是能幫太上皇解決許多麻煩的好手??!
“下月的朝會,得給他找點事情做啊,最近看他還是太清閑了?!?
夏守忠在一旁如同泥塑的一樣,仿佛什么都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