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紈和王熙鳳紛紛啐了一聲,如今王熙鳳倒是比下午的時候好一些,不過還是身上沒有力氣。
周圍的丫鬟婆子都盯著自己的主子,心說趕緊出去吧,離這個賈府的閻王爺遠一點……
李紈無奈的說道:“都去吧,去偏房休息一下吧,都跟著滿了一天了。”
等人都走了出去,王熙鳳眼角又開始流眼淚,黛玉上前安慰道:“二嫂子,總是這樣傷神可不行,你要是不好好的調養身子,豈不是浪費了三哥哥的一番折騰了?”
其他姐妹們也上前一起權威,或許是真的管用,也或許是不好意思在弟弟妹妹跟前丟人。
王熙鳳抹了把眼淚強笑道:“沒什么傷神的,就是身上沒力氣。若不然定要起來伺候你們吃一頓。”
賈琮呵呵笑道:“起來?你能自己坐起來我都服了你了!好好將養身子吧,回頭你和大嫂都學學瑜伽,你們的底子太虛了!”
“呸!叔叔說什么渾話!”
李紈可是知道那些瑜伽都是什么動作,這些小丫頭學學還能說練練身子骨,她們倆個學這個做什么?給誰看?
賈琮笑著搖搖頭沒在繼續說,而是對王熙鳳說道:“賈璉已經走了,估計以后你也見不到了。他就是過五六年回來了,也是在家打個照面,后宅他也少進,一年也碰不上一次。”
王熙鳳沉默著點了點頭,她是不準備去東路院住了,既然已經和離了,以后雖然是留在西府,但自己也不是賈家的媳婦兒了。
老太太可憐她,怕她出去讓流言蜚語給壓死。
更何況她現在和離了,就算回王家怕是也不好過,一樣要一個人過一輩子,這個時代所有的科考都要驗明正身,更要查家世,童生的資格就要祖上三代無犯法之男,六代無在嫁之女!
而且這件事兒也不會外傳,對外就說賈璉去遼東管理莊子去了。
賈琮看著王熙鳳這副憔悴模樣,忽然笑了起來,眾人怒視之下,賈琮才笑道:“二嫂子,你現在還年輕,身子恢復的快。以前你沒日沒夜的操勞,為了管家算計著銀錢,一步步的把身子熬垮了。若不然你一個人就能把那兩個賤婦給收拾了,還用平兒?”
“這次雖然傷的狠了,但也把那些舊傷舊患的都就揪出來了,正好就一起養好它。以后在老太太跟前兒也不用站著了,蹦蹦跳跳的伺候著。”
王熙鳳前面還有些感動,后面聽著就是打趣她了。
呸了一聲說道:“老太太認了我做孫女兒,以后不能叫嫂子了,你們也是,叫姐姐吧。”
賈琮搖了搖頭說道:“習慣了,再說叫嫂子多好聽啊!”
畢竟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
王熙鳳知道賈琮是逗她開心,剛要說話,外面跑進來一個丫鬟,是尤氏在東府的貼身丫鬟,“奶奶,三爺,不好了!璉二爺把尤二姐給接走了!三姐兒到府里找三爺討說法呢!”
賈琮噗呲一聲就樂了,大笑道:“這賈璉真td是個人才!不僅跟我要了廚子嬤嬤丫鬟,還自己去接了尤二姐,這是打算要在遼東開個小榮國府啊!”
可卿在一邊無奈道:“三叔呀,這可怎么行?你快帶人找回來呀!”
賈琮搖了搖頭說道:“賈璉和她應當是情投意合的,若不然尤老太太不能放人。珍大嫂子,你回去和你妹妹說說吧,她應當是氣不過就這么輕易的被拐走了姐姐。”
尤氏有些害臊,剛想給王熙鳳道惱,王熙鳳搖搖頭說道:“我和他沒關系了,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他若是真心待你妹妹,也算是他們倆的造化了。”
尤氏一滯,知道王熙鳳這是完全死心了,若不然怕是能生撕了自己……
“那我先回去看看,一會兒我在回來。你等著我啊,今晚上我陪你。”
王熙鳳點了點頭,等尤氏出去才嘆了口氣。
李紈可卿和黛玉她們又上前去哄,誰都知道這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忘的事情。
賈琮看著寶釵在后面沒擠過去,湊到她身邊嗅了一下,輕聲道:“咦,寶妹妹這是擦了什么香啊?不是冷香丸的味道啊。”
寶釵微微歪頭看了他一眼,又回過頭裝做什么都沒聽見。
賈琮咳了一聲,微微大聲了一點,“咦,寶妹妹這是……”
寶釵連忙瞪了他一眼,檀口輕啟道:“昨兒鶯兒用熏香給我熏了下衣服,三哥哥可安靜些吧。”
“這熏香的味道有些好聞,和寶妹妹的冷香丸糾纏到一起,讓人有些發暈。”
賈琮越說越往寶釵身邊湊,寶釵雖然依舊是淡定的模樣,可耳朵和脖頸已經泛紅了。
賈琮伸手給寶釵看自己的玉扳指,“寶妹妹,你看,我也有玉,要不我刻一句歷經永劫,不離不改?”
寶釵的身子晃了晃,搖著嘴唇惱羞成怒的瞪了一眼賈琮,“三哥哥,你……”
“不好?那換成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寶釵再也受不了這個神經病了,渾身發軟的朝著床榻擠了過去,賈琮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