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剛想說先把婆子綁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原本在屋里伺候的婆子,只要是和剛才說的名單有關(guān)系的,全都沒影了!
眾人都是一驚,賈赦連忙拉著賈璉就往外走,他到現(xiàn)在都沒認(rèn)為那些奴才敢反抗……
老太太,大老爺讓人打死了!
榮慶堂上,所有的人都沒有心思吃飯,匆匆的回來了。
在這里都能聽見前面的哭喊聲,雖然聲音不大,但是亂的很。
想來是那些奴才們求饒的聲音,賈母更是唉聲嘆氣的說道:“沒想到賈家如今竟然出了這樣的丑事,琮哥兒,你大姐姐會不會受到影響?”
王夫人也急忙看過來,她現(xiàn)在最大的念想就是元春生一個龍子,將來給寶玉尚一個公主郡主的。
賈琮搖搖頭說道:“只要賈家這次下手快一些,狠一些。那就不會有影響,甚至能得到個好名聲。”
“老太太放心,這些年若是論功勞苦勞,賈家所有的男人加在一起,都比不上宮里的大姐姐。”
“哪怕就是為了這個,我和二老爺也絕對不會讓大姐姐有事的!”
聽到這句話,賈政有些不自在,倒是賈母和王夫人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元春到底是王夫人身上掉下的一塊肉,而且還是唯一的一個女兒,若非如此也不會把探春要過去撫養(yǎng),雖然有作秀的關(guān)系在,可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要彌補(bǔ)女兒從小離開的遺憾。
而老太太從元春會說話就帶在身邊親自教導(dǎo),那感情也不是任何一個孫女孫子能比的。
賈政覺得臉上有點臊的慌,只好轉(zhuǎn)移話題說道:“琮哥兒,西府這邊有大兄和璉兒,你東府那邊怎么辦?”
賈母在上面啐道:“你還用惦記琮哥兒!他是錦衣衛(wèi)!東府能翻天么!”
“你這會兒子不去外面,在這里和我們娘們擠著做什么!”
賈琮呵呵笑道:‘老太太,東府就是清理,也不敢用錦衣衛(wèi)。錦衣衛(wèi)是天子親衛(wèi),最忌諱公器私用。’
“二老爺在這也是為了寬老太太的心,外面有大老爺和璉二哥就足夠了。”
賈政也是連連點頭,他一個文人,哪能真的去打打殺殺?
正要說話時,外面忽然傳來丫鬟大叫聲:“老太太,壞事了!大老爺讓人打死了!”
賈母登時就昏死過去,直接仰面倒了下去,整個屋子里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賈琮大喊道:“都讓開!大嫂子,珍嫂子,蓉哥媳婦兒照顧老太太!”
“二老爺,二太太,二嫂子管著屋里別出亂子!幾個婆子拿著大棒到門口守著!”
“我出去看看,一群鬼懵了心的畜生,也想翻天!”
賈琮對著林黛玉他們點了點頭,解下披風(fēng)就掀簾子出去了,心說這td跳蚤下手不能下狠了吧?!
賈赦可千萬別死啊!不然自己又要忙活了!
出了榮禧堂,就看見前面到處都是亂糟糟的。
一拳將奔過來的一個小廝打死,大喝道:“想翻天不成!”
震得周圍數(shù)個小廝愣在了原地,賈琮一拳一個,一路朝著前面踏步走了過去,只見吳新登手持一把刀,盯著賈琮滿臉的恨意沖了過來,。
賈琮冷笑道:‘上次打你打的還不夠狠!’
閃身讓過迎面劈來的一刀,朝著吳新登的膝蓋踹了上去,“咔嚓!”一聲,吳新登慘叫著跪在了地上,顯然是膝蓋被踹碎了。
賈琮奪過長刀一揮,左手提著吳新登的人頭大喝道:“再敢反抗!格殺勿論!賴大!還想跑?著!”
賈琮順手扔出長刀,隨著一聲‘著’,長刀直插賴大的后心,瞬間斃命!
眼看兩個帶頭的死了,其余的小廝也都驚恐的看著賈琮。
正在這時外面有人沖進(jìn)來,老三帶著人馬大喊道:“敢造反!都活膩了!全都給我拿下!大人,您沒事兒吧?!”
賈琮搖了搖頭寒聲道:“將這些人都給我綁了,幾個領(lǐng)頭的把腦袋都給我砍下來!東府怎么樣?都收拾妥當(dāng)了?”
老三點了點頭說道:“大人放心,全都解決了!也就賴升想反抗,其他的看到我們直接就軟了。”
看著數(shù)十個親兵抓捕造亂的下人,賈琮轉(zhuǎn)身環(huán)視了一圈,才看見遠(yuǎn)處的跳蚤在黑暗的角落沖著自己點頭,心里松了一口氣朝著那邊走了過去,只見賈赦躺在地上昏著。
賈琮不放心,又照著腦袋踢了一腳……
“老大,輕點,別踢死了,他脊椎已經(jīng)讓我砸碎了。”
“嗯,趕緊走,去后面張群家里住一晚,明兒回莊子。”
跳蚤點了點頭,朝后退了幾步就看不見人影了。
賈琮拎著賈赦走回寧正堂,才反應(yīng)過來問道:“賈璉呢?!臥槽,他也不能死啊!”
“大人放心,他在外面呢,讓人捅了一刀,不過不致命。”
“趕緊整回來,我還要用他呢!”
老三趕緊跑出去找賈璉,賈琮捻了捻拇指上